原本,在唐化雨来的时候,他们的心里也有过那么一丝的松动,认为肖靖堂不可能打赢唐化雨,想要跟唐化雨拉一拉关系,不过,幸好没有做。

    “阴兄,这小杂种必杀我们,我们两派联合起来铲除此獠,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打不死他!”樊金戈阴毒地说道。

    “好,我阴阳宗弟子听着,这小杂种不会放过我们大家的,想要活命,大家今天都豁出去拼了,也许还有一线生机。”阴天梦大喊道。

    “我只诛首恶,尔等速速离去,可免一死。”肖靖堂冷声道:“除了阴天梦父子以及樊金戈,其余人只需臣服,我绝不追究。”

    “肖先生,我愿意臣服,愿意供肖先生趋势。”

    “肖先生,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

    肖靖堂的话一出口,阴阳宗和望月教的弟子,绝大部分都立马跪了下来,向肖靖堂磕头求饶。

    “好,尔等可速速离去。”肖靖堂挥了挥手。

    那些人如蒙大赦,飞也似的,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小……小畜生,你想干什么?”樊金戈强壮着胆子,有些底气不足的喝问道。

    “这唐化雨,是你叫来的吧?”肖靖堂问道。

    “便,便是我,又如何?你这贼子,敢来蜀地撒野,我蜀地武者,人人得以诛之!”樊金戈色厉内荏的暴喝。

    “很好,你胆子很不错。”肖靖堂微微颔首,“既然这样,我也有些好奇,你胆子这么大,到底是不是做手术换了雄心豹子胆?”

    “也罢,我就亲自来检验一下好了。”

    说着,肖靖堂身形一闪,下一刻,在一声惨叫声中,手里捏着一颗活蹦乱跳的心脏:“原来只是普通的心脏,倒让我有些失望。还给你好了。”

    他将心脏重新从樊金戈胸口的那个血洞中塞了进去。

    “你……”樊金戈低头看了看心脏部位,又抬起头看了看肖靖堂,无限惊惧的伸手指了指他,一个字说完,一缕鲜血从嘴里溢出,整个人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此幕一出,所有人都是被肖靖堂的残忍手段震惊住了,活活的挖出别人的心脏……

    肖靖堂其实也并非多么残忍的人,之所以如此,便是想杀鸡儆猴,在武者界,你不残忍,你不让人害怕,就没有威信,就没有人死心塌地的跟你,刚才这一手,为的,就是想震慑一下柳叶门和霸拳宗的弟子。

    “小杂碎,你,你好残忍!”阴天梦浑身剧颤,睚眦欲裂的死死盯着肖靖堂。

    肖靖堂却是没有怎么理会他,而是将目光看向了站在他身后的张金和,微笑道:“张书记,别来无恙。”

    “你,你想怎么样?”张金和浑身哆嗦,颤抖的问道。

    “张书记好好的官不做,非要开趟这趟浑水,我表示非常可惜。”肖靖堂遗憾的摇了摇头。

    “你,你杀我儿子,我来此,就是找你报仇的!”张金和鼓足勇气,满脸怨毒地说道。

    “你儿子找杀手杀我在前,死有余辜。”肖靖堂淡淡道:“本来这件事到此作罢了,就是你找黄泉宗那两个废物来对付我,我也没打算杀你,可你偏偏不知足,不知道感恩。”

    “感恩?哈哈哈……你杀我儿子,让我张金和断子绝孙,我,我还要对你感恩?”一听这话,张金和狂笑道:“姓肖的,我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知道今天没有活路可言,但你听着,我张金和诅咒你,诅咒你断子绝孙,全家死绝!”

    “好吧,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做点好事好了。”肖靖堂手臂一扬,一根银针飞射而至,下一刻,张金和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硬的栽倒在地。

    “金和,金和!”站在他身旁的那少妇凄厉的惨叫两声,继而无限怨毒的盯着肖靖堂,尖利吼道:“小畜生,你杀我儿子在前,杀金和在后,此仇此恨比天高,比地厚!我跟你拼了!”

    嗖!

    少妇冲到一半,眉心的位置流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血丝,随即步入了张金和的后尘。

    “还有人想杀我的吗?”肖靖堂微笑道。

    此时此刻,阴天梦的阵营中,只剩下了四个人,除了阴天梦父子之外,还有霍建英以及一名高瘦中年男子。

    “既然没有的话,这样好了,你们四个人做一个游戏,如果让我满意,放了你们也不是不可以。”肖靖堂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微微笑道。

    “小子,你别想拿我们取乐!”那高瘦中年男子站出声,冷笑道:“我许建华,并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想要领教阁下的高招!”

    “哦?你倒是一条硬汉,有没有兴趣改投我门下?”肖靖堂对这个人起了一丝兴趣,之前阴阳宗所有人都跑了,唯独此人留了下来。当然张金和、少妇以及霍建英留下来,是因为对肖靖堂的仇恨。

    “投你门下,做梦!”

    “那可惜了。”

    “给我去死吧!”高瘦中年暴喝一声,冲着坐在椅子上的肖靖堂狂暴的冲了过去。

    “实力还是弱了点。”微微摇了摇头,肖靖堂在他过来的时候,只是屈指一点,高瘦中年顿时如遭雷击,浑身剧烈的颤抖一下,旋即软绵绵的跌倒在地。

    “只剩下你们三个了,愿不愿意玩一场游戏?”

    “你,你想让我们玩什么游戏?”霍建英战战兢兢的问道,原本的傲气已然是早就收敛了起来。

    “很简单,你们三个,最终只会有一个人活下来,你们自己决定到底由谁活好了。”肖靖堂微笑道。

    “残忍啊!”四周,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响起,这不是明摆着,让他们三个自相残杀吗。

    “建英,我对你一向不薄,你报恩的时候到了。”阴天梦满脸期待的看着霍建英,“无邪是我们阴阳宗的未来,我希望这一个名额,你能给他。”

    “什么!”霍建英脸色阴晴不定,这可不是别的名额,而是关乎着自己的生死,岂能随便给人:“哼!阴天梦,你别说这么大义凛然,这些年,我也为阴阳宗做过不少事,哪怕你对我有些恩情,也早就报答了,你想让我放弃生命,那是想都别想。”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们父子联手击杀你了。”阴天梦脸色怨毒,身形一窜,与阴无邪联袂朝着霍建英扑了过去。

    “你们这对狗父子,我霍建英今天跟你们拼了!”霍建英睚眦欲裂,暴吼一声,霎时与两父子缠斗在一起。

    他实力与阴天梦相差无多,短时间内,三人居然战成了旗鼓相当,只是霍建英稳稳的处于下风。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