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一介贫民,要想斗过那些恶势力,又谈何容易,肖靖堂的出现,无疑是让他看到了一抹曙光!

    “肖市长,事情是这样的。”褚骏整理了一下思绪,有些愤怒地说道:“是去年11月18号,放学后,我女儿被她班主任焦三明叫了过去,说是学校里有一个唱歌比赛,要带她去ktv练练歌,谁知道这一去,就是个噩梦!”

    “我女儿被焦三明这个畜生带到ktv之后,楚才小学的校长楚庆生也在。这个老畜生,在我女儿的饮料里面下了迷药,然后就……就在ktv糟蹋了!”褚骏咬牙切齿地说道,眼里喷薄着几乎要杀人的怒火。

    “糟蹋令嫒的人,都有谁?”肖靖堂问道。

    “就楚庆生这个王八蛋。”

    肖靖堂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就在这时,褚小兰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满脸木然的朝自己房间走去。小姑娘原本天真烂漫的年纪,却如此的死气沉沉,不禁让人看得心痛。

    “小兰。”肖靖堂叫了一声。

    小姑娘脚步一顿,扭头看了肖靖堂一眼,然后又转身朝房里走去。

    “唉!”褚骏长长的叹了口气。

    肖靖堂摇了摇头,迟疑片刻道:“褚先生,可否让我去令嫒房里,单独跟她谈谈?”看到这小姑娘这幅样子,肖靖堂心里也不是滋味,打算尽力去帮帮她。

    “这……”

    “褚先生难道信不过我?”

    “不是不是。”褚骏连忙道:“自从出了那件事之后,小兰特别怕陌生人,我担心……”

    “放心吧,我有办法。褚先生跟这等着,我进去跟她谈谈。”肖靖堂站起身,径直朝着褚小兰的房间走了过去。

    推门而入,肖靖堂看到褚小兰正躺在床上发呆,顿了顿,迈步走了过去。

    视线中蓦然的映入肖靖堂的身影,小姑娘眼里陡地浮现一抹惊恐,拿着一个枕头就朝着肖靖堂扔了过来,一边往后退着,一边大吵大闹道:“你别过来,坏人,你别过来。”

    “好好好,我不过去,我不过去。”肖靖堂连忙举起了双手,带着和煦的笑容说道:“小兰,你看看叔叔,叔叔并不是那些坏人,叔叔是来帮你的。咱们聊聊天,好不好?”

    这缕声音中,夹杂着一些内气,带着一股子魅惑的声音传进了褚小兰耳里,居然让得情绪激动的她慢慢安静了下来。

    原本听到褚小兰惊叫,急匆匆赶过来的褚骏,见到这一幕也是啧啧称奇,难以置信,女儿发起疯来的时候,连他都劝不住,没想到这位肖市长一句话就让她安静了下来。

    肖靖堂慢慢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从怀里摸出几样文具递了过去:“小兰,这是叔叔买给你的文具,看看喜不喜欢?”

    褚小兰眼里还是有些畏惧的意思,不过看到那几件崭新的文具,小脸上微微有些动容。

    “拿着吧。”肖靖堂屁股移了移,离她更近了一步,将文具递到了她面前。

    小姑娘稍微犹豫一下,有些害羞的接受了。

    褚骏在门口看得瞪大了眼睛,这位肖市长可真神了,自己也不是没有给女儿买过东西来安慰她,但是却没有什么效果,他怎么拿几件文具就把女儿哄好了?

    “喜欢吗?”肖靖堂笑着问。

    “谢谢……谢谢叔叔……”

    “不谢。”肖靖堂趁机往前再挪了一下,几乎跟褚小兰面对面的坐在一起了,“小兰,今年几岁了?”

    “12了……”

    “长得真漂亮。”肖靖堂夸奖了一句,问:“叔叔听说,小兰遇到了大坏蛋?”

    听到这话,褚小兰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一双眼睛里满是惊慌。

    “别怕,别怕,有叔叔在这里,坏人不敢来。”肖靖堂连声安慰道。

    似乎真的在肖靖堂那里感受到了安全感,小姑娘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

    “跟叔叔说说,是谁欺负了你,叔叔帮你出气。”肖靖堂道:“这种大坏蛋都该被惩罚,对不对?”

    “嗯。”褚小兰重重点了点头。

    褚骏在旁边看得有些激动,这位肖市长真有本事,几句话就开导了女儿,希望他真的能解开女儿的心结吧。

    只不过他却是不知道,之所以有这种效果,最主要的还是肖靖堂身上御女心经内气的缘故,这种内气一旦施展开来,不管是十几岁的小女生,还是几十岁的大妈,都难以抵御,自然而然的会对肖靖堂产生一种亲近的感觉。

    “小兰,跟叔叔说说,到底是哪个大坏蛋欺负了你?叔叔帮你去收拾他。”肖靖堂循序渐进的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褚小兰小身躯轻轻颤抖着,“叔叔,那天我醒来之后,就,就没穿衣服躺在沙发上面……还有,我看到,看到校长也在穿衣服……”

    “肯定是这个老王八蛋了!”褚骏忍不住愤怒的走了进来:“说不定那个姓焦的也有份!”

    骂骂咧咧了几句后,褚骏犹豫了一下,带着点尴尬地说道:“肖市长,能不能,能不能请您帮个忙?”

    “你说。”

    褚骏看了眼床上的女儿,小声道:“能不能出去说?”

    肖靖堂点点头,跟着他来到了外面。

    “肖市长,我,我也不啰哩啰嗦了。自从出了那事之后,小兰就变成了这幅样子。期间我带她去看过心理医生……”褚骏道:“看了好几个心理医生都不管用,后来经人介绍,找了个洋大夫……”

    肖靖堂笑呵呵的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说。”

    “我这个要求,可能有些荒唐……”褚骏尴尬道:“这个洋大夫说,我们小兰被性侵犯之后,患了严重的心理疾病,需要以本治本……”

    “怎么个以本治本法?”肖靖堂问道。

    “不知道肖市长有没有听说过,外国有一个‘性替代者’的工作?”

    “你的意思是?”肖靖堂微微一愣,这个职业他也有过一些耳闻,主要的职责,就是帮那些享受不到男女之爱,或者障碍者,重新找回性爱的快乐。当然还有一些在性方面受过惊吓的人,也可以从这方面得到慰藉,突破心理的障碍。

    “肖市长,那个洋大夫说了,我家小兰,很可能就是在那方面被吓住了,需要找一个性替代者来帮忙。”褚骏苦笑道:“但是国内根本没有从事这个职业的人,而且找其他人,我女儿又很排斥。我刚才看你能亲近到我女儿,也许也只有你能帮这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