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松手,不然咬死你

    “娘亲,你看见了吧?像他这样的人,一点也不可靠,不能把妹妹交到他的手里。”上官白信誓旦旦的说道,打定主意,要解救妹妹于水火之中。

    “恩,我也有同感,男人有钱就要变坏,咱们眼前这位不仅有钱,还有权有势,这宝贝要是嫁过去,不得被他后院的女人欺负到连渣也不剩么?”上官若愚忧心忡忡的叹息一声,将为女儿着想的慈母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真的很无辜有木有?这门婚事,八字还没一撇,再说,他真心没有恋童癖啊,风瑾墨无力为自己辩解,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不过,在知道了他的身份后,他们竟还能保持平常心,呵,该说不愧是能让他感兴趣的人吗?

    一抹零碎的笑意自他邪肆的桃花眼中闪过,妖孽的五官仿佛有淡淡的光华显露,美得风华绝代。

    抵达驿站后,风瑾墨要同李奎议事,差了一名侍卫护送他们母子三人前去房间休息,上官铃要死要活的不肯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只差没躺在地上来回打滚了。

    上官白实在看不过去,揪住她的衣领,不顾她激烈的反抗,拔脚就走。

    “放开人家啦!可恶的老哥,你知不知道打扰人谈恋爱会被雷劈的?”

    “人家命令你马上松手,不然!不然人家咬死你。”

    上官铃大呼小叫的声音不间断的从长廊深处传来,李奎等人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作没听见,余光却偷偷瞄着风瑾墨这位太子的神色,但出乎他们预料的是,这位金灿灿的太子不仅没露出任何的不耐,反而满脸的兴味。

    卧槽!难道这北海国的太子喜欢的是这种调调?重口味啊亲。

    “不好意思,孩子太顽劣了。”上官若愚难为情的笑笑,气质温婉,神色柔弱,活脱脱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深知她撒泼打诨本性的风瑾墨眼底兴味更浓,“无碍,你快去看看吧。”

    “恩。”她迈着小碎步,追了上去,直到不见了她的踪影后,风瑾墨才带着李奎进入正厅,准备商讨有关二皇子犯下的重案一事。

    回到房间,上官若愚立即就把教育女儿的事抛在了脑后,趴在地板上,小心翼翼的摸着这隐隐鎏金的白玉地板,哎呦,怎么办,还想把它们通通撬起来揣进裤兜里。

    不行,不行!她得矜持,得给儿子女儿做好表率,反正只要傍上这大款,还怕没银子进账么?

    赶了好几天的路程,上官白和上官铃早就累趴了,刚吃过晚膳,就一头栽倒在床榻上,呼呼大睡,上官若愚温柔的替他们掖了掖被角,刚准备脱下衣物,忽然,眸光一冷,她敏锐的听见了从房门外传来的短兵相接声。

    第11章:刺客,一脚踹翻

    脱衣的动作微微一顿,下一秒,她就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准备上榻,好奇心害死猫,她才不要多管闲事,没听说过出了事死的都是打酱油的么?

    不过,刚把外褂脱下,她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好不容易才搭上个金主,万一真有什么不测,他们母子在京城的开销岂不是要打水漂了?

    “还是去看看情况吧。”这么想着,她重新套上衣服,做贼似的冒着步伐,走到房门前,刚准备将门打开,一声砰地巨响,巨大的力量将将木门笔直的撞开了,眼角有森冷的白光闪过,上官若愚脚下一个错位,迅速闪身,避开了被木门压扁的悲催下场。

    “搞毛啊?”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只见倒塌的木门上,竟躺着一个血迹斑斑的女人。

    打家劫舍必用的夜行衣,蒙头盖面的形象,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

    夜灵身负内伤,哇的吐出一口黑血,她艰难的睁开眼睛,却见眼前竟站着一个发髻凌乱的女子,心头一凝,是她?

    一丝戾气从她冰冷的眸子里闪过,她刚提气想要动手劫人,谁想,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化作一道华丽的抛物线,撞上后方的墙壁。

    上官若愚优雅的放下腿,故作吃惊状:“哎呀,条件反射纯粹是条件反射,你没受伤吧?”

    她摆出一脸关心的模样跑到这陌生的女人身边,弯腰蹲下,伸手戳了戳她手臂上的伤口:“喂,你是醒了还是睡着了?死的还是活的?”

    刚才如果她没有感觉出错,这女人是想杀了她,就知道跟在这位太子身边会过得水深火热,看吧,打个酱油差点出事。

    “蹬蹬蹬。”急促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高举着火把的侍卫将驿站后的花园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似海,拥挤成一团。

    风瑾墨着一身妖冶的红衣,缓缓从人堆里走了出来,担忧的目光先扫过床位,确定两个宝宝平安无事后,才落定在上官若愚的身上,“你可有受伤?”

    “哎哟,我腰疼,腿疼。”上官若愚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做痛苦状。

    将整场戏看得一清二楚的侍卫们只觉得头顶上飞过一排乌鸦,她刚才不是生龙活虎的将女刺客一脚踹翻么?受伤?真正受伤的分明是地上这女人吧?

    第12章:不就是个男人吗?

    风瑾墨嘴角一抖,挥挥手:“把这无故闯入本殿后院的刺客带走,严刑拷打,本殿倒要看看,她究竟是哪路人马派来的。”

    “是!”侍卫们立即上前准备抓人。

    上官若愚赶紧跳到一边,她可不想被误伤,一双闪烁着精芒的眸子,冲风瑾墨眨了眨,刚想开口向他讨要点伤残补贴费,以及精神损失费,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住手!”

    音如秋风,温润凉薄。

    刹那间,所有人齐齐扭头,朝后方的月门看去。

    清冷的月光下,来人一席白衣似雪,迎光而立,零零碎碎的光晕将他包围,透着一股似梦似幻的飘渺美感,三千白发云集,一身清冷光华,似空谷幽兰,绝世而孤立,偶有几缕晚风拂过,撩起他的白袍翻飞,华发飘舞,似要乘云而去一般。

    他的五官算不上精美,但那出尘的气质,却是让人过目难忘。

    君子兰。

    上官若愚脑子里蓦地闪过这个念头,一抹惊艳很快就消失在她精明的眼眸中,下一秒,她堪比南山的老脸微微一热,妈蛋,不就是个男人吗?她又不是上官铃,花痴什么?

    “二皇子南宫无忧?”风瑾墨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在南商国这位皇子的名声世人皆知,尤是那一头白发,早已成为了他的标志,嘴角上扬起一抹邪魅如妖的笑,“今儿吹的是什么风,本殿落脚的地方居然来了位贵客。”

    上官若愚饶有兴味的坐在地板上,哟呵,太子爷这可是话里藏针啊,也对,他的亲弟弟惨死在南商国皇宫,而嫌疑人可不就是眼前这位么?

    “太子殿下。”南宫无忧微微颔首,态度不卑不亢,即使是在风瑾墨面前,他的气势也不弱分毫。

    目光在空中交锋,一个暗藏冷怒,一个波澜不惊,上官若愚好像瞧见了他们之间无声的硝烟与战火。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相爱相杀,说的可不就是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