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她终于抓住了突破点。

    “那谁,我问你一件事啊,你可得乖乖回答我。”勾勾手指,她特殷勤的笑道,想要从风瑾墨嘴里掏出点东西来。

    “你问。”狭长的桃花眼中有兴味的光芒闪过。

    “这二皇子是不是身体有问题?例如什么先天不良的疾病?或者是什么后天生出的不治之症?”她如是猜测道,如果她没看错,那人离开时,分明下盘虚弱,而且,脸色透着病态的苍白,绝对是久病在身的情况。

    “哦?这事你是如何得知的?”风瑾墨含笑问道,眉宇间透着丝丝邪气,似正在蛊惑无知少女的恶魔,贴近她的耳畔。

    暧昧的呼吸让上官若愚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手肘往后一撞,给了他一拐子,“未来女婿,不要勾搭你将来的丈母娘,你这款的,我可没兴趣,你的贞洁可得好好保护着,将来是要留给我女儿的。”

    “呵,呵。”风瑾墨干笑两声,你说他这好端端的,干嘛去蛊惑她?挖坑给自己跳了吧?

    “你说还是不说啊?吊人胃口!”上官若愚不耐的瞪了他几眼。

    “我说,我说。”风瑾墨连忙收敛好心头的恶趣味,正色道:“三国内确有传言,据说这南商国二皇子天生体弱多病,自打出生便是一头白发,不得帝王喜爱。”

    果然吗?

    上官若愚只感觉胸口有些闷,甚至隐隐有些后悔,刚才捉弄他,教训他的事。

    “姑娘,你这么关心他,该不会是对他一见钟情了吧?”他是不是他提醒提醒她,以她的身份即使是最不得宠的皇子,也不是她该觊觎的呢?

    “拜托,你思想龌蹉别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行么?像我这么纯洁的人,会有这种念头吗?知道大爱吧?我天生有一颗菩萨的心,博爱世人,懂不懂啊你。”某女满脸的鄙夷,越过他,一边往房间里走,嘴里还一边喋喋不休的嚷嚷着。

    风瑾墨有些哭笑不得,这世上还有比她更无耻,更自恋的人吗?

    一场风波总算结束,他刚想吩咐众人散去,上官若愚却忽然扭头,“亲爱的太子爷啊。”

    这种肉麻兮兮的口气是在闹哪样?

    风瑾墨浑身一抖,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你看看这门,看看这地,还能住人吗?为了我和宝宝的身体着想,你难道不认为该给咱们换一个地方吗?”她指了指地上滴落的血迹以及那被砸得粉碎的房门,提议道。

    “是,你说得是,来人啊,替姑娘整理行囊,搬去别院。”风瑾墨立即满足了她的心愿。

    上官若愚笑盈盈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哟,女婿,够上道哦。”

    亲,能别再这么称呼他了么?女婿神马的,他真心不是啊。

    第二天天蒙蒙亮,正在熟睡中的上官白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娘亲呢?”

    “起来了?过来漱口洗脸。”上官若愚刚巧端着水盆从屋外走入,一屁股在床沿坐下,力道十足的将他的小脸给擦了一通。

    “娘亲,早上好,妹妹呢?”往常这种时候他应该会被上官铃的声音给吵醒才对。

    上官若愚嘴角一抖,“她?哼,正和她未来的相公一起谈情说爱呢。”

    “什么?”上官白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娘亲你怎么可以让白痴妹妹和那人单独相处?”

    “我能阻止吗?”上官若愚一脸委屈的表情,眼圈蓦地红了。

    第22章:娘亲有心上人

    上官白懊恼的咬住嘴唇,“娘亲,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我的气。”

    “哼,娘亲才没那么小气。”戳戳儿子的额头,亲手替他换好衣物后,上官若愚才握着他的手,准备往前厅用膳。

    “娘亲,咱们住的地方是不是变了?昨天分明不是这个样子。”上官白冷漠的小脸浮现了丝丝困惑。

    “恩,昨晚刮大风,窗户被吹翻了,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娘亲大半夜抱着你们换了个房间。”她撒谎连神色也没变,糊弄儿子神马的,上官若愚表示毫无压力。

    闻言,上官白一脸正色,特诚恳的开口:“娘亲,你真好。”

    身旁,一个目睹了昨天夜里发生的种种意外事故的侍卫脚下一滑,差点吓得栽了跟头。

    上官若愚冷冷的瞪了一眼,目光暗藏警告,惊得那侍卫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出声,埋着头,从他们母子俩的身边走了过去,仿佛他们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好奇怪!

    上官白轻轻拧起眉头,总觉得这里的人和昨天不太一样,可具体的他又说不上来,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上官若愚身边,心里偷偷戒备。

    一只脚刚跨入前厅的门槛,上官若愚就撞见了正对着风瑾墨上下其手的小奶娃,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上官铃!你在做什么?”

    她咻地松开手掌,大步上前提着上官铃的衣领把人给拎了起来,“光天化日,你怎么做得出这种事?白白被人占了便宜你知道吗?”

    他真的没想过要占一个小女孩的便宜啊,风瑾墨无奈的揉了揉抽动的额角,有些风中凌乱。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屋外,小厮急匆匆的呼唤打破了这满室诡异的气氛。

    风瑾墨暗暗松了口气,他可不想再聆听某个未来丈母娘的悉心教诲,嘴角轻抖开一抹邪肆的弧线:“何事?”

    “秉殿下,大喜啊,方才宫里传来消息,皇上得知昨夜二皇子纵容属下私闯驿站的事,现在正命三皇子押解二皇子去天牢呢。”小厮难掩心头的幸灾乐祸,他虽然拿的是朝廷俸禄,但对这天生白发,又屡次为南商带来危机的二皇子没什么好感,抬高踩低早就是刻入下人们骨子里的习惯,这下抓住机会,还不得好好贬低南宫无忧一番,来讨好这位镶了金的太子爷吗?

    上官若愚面色微冷,不悦的哼哼两声:“你是南商国的人吧?看见当朝皇子落难,还笑得出来?”

    该死,她干嘛要不爽这些人对他的贬低与嘲弄?

    被拎在半空中不停挣扎的上官铃这下突然安分了,她古灵精怪的看着面色异常的女人,头顶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问号,哎呦,娘亲啥时候这么在乎过一个人啊?二皇子,听这称呼铁定是男人,唔!难道娘亲的春天来了吗?

    她偷偷转动着眼睛,想要向后方的老哥求证,奈何衣领却被上官若愚死死拽着,根本动弹不了,只能委屈的瘪瘪嘴:“娘亲,人家脖子好痛啊,你快点松手,人家受不了了。”

    上官若愚随意的松开手,警告似的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听话。

    上官白旋身一转,一把抱住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的妹子,让她不能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