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怕?”风瑾墨有些意外,通常女人在这种时候,不都得流露出点柔软,好让男人关怀么?她怎么偏偏就和普通女子不一样?

    双腿落地,迅速退出他的怀抱,上官若愚翻了个白眼:“这种程度有可能让我害怕么?”

    好吧,当他没问。

    自讨没趣后,风瑾墨只能悻悻的耸耸肩膀,和她一起前往天牢。

    抵达天牢时,这里的守卫已经加强,佩刀的侍卫威风凛凛的站在外边,而坐在黑色的骏马上,正和侍卫交代什么的南宫归玉的身影,映入二人的眼帘。

    上官若愚一改在风瑾墨面前的嚣张,把身体往他的背后躲。

    “三皇子。”风瑾墨含笑出声,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南宫归玉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瞧着他们两人,冷峻的眉毛微微皱紧:“又是你。”

    这女人怎么偏生阴魂不散?到哪儿都能见着她。

    “什么叫又是我?敢情这地方皇子你能来,我就不行?我可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调查这次的凶杀案,前来看犯罪嫌疑人,有什么不对?”上官若愚直接搬出风瑾墨,理由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南宫归玉用力握紧手中的缰绳,他不和这没素质的女人计较。

    “太子殿下是来提审皇兄的?”

    “自然。”风瑾墨坦然点头,“三皇子你忙你的,本殿对这儿很熟,无需劳烦你带路。”

    “哼,方才发生了劫狱事件,为了保证皇兄的安全,提审过程,本皇子必须陪同。”南宫归玉幽幽盯着上官若愚,他从父皇那儿听说,她正在重新调查这次的案件,这女人和南宫无忧那废物有何关系?竟想要替他翻案?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上官若愚躲在风瑾墨身后,冲他做了个鬼脸,气焰极其嚣张。

    反正她是看出来了,有金主在,这人拿自己没办法,她也无需害怕他。

    南宫归玉阴沉着一张脸,身侧的气息冷得刺骨,“泼妇。”

    “你说谁呢?”上官若愚咻地从风瑾墨身后窜出来,龇牙咧嘴瞪着他,“还皇子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太子,管好你的女人。”南宫归玉对女人从没有耐心,尤其是这种不讲理的女人。

    风瑾墨微微凝眉,“三皇子,这是本殿的私事,无需你来指手画脚。”

    他未曾反驳南宫归玉那一句他的女人,上官若愚替他办事,于情于理,也算是他的人。

    “呵,倒是本皇子多管闲事了。”南宫归玉没在这个问题上说太多,翻身下马,随手将马鞭递给一旁的侍卫,“太子殿下不是要前去提审皇兄么?请!”

    他优雅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风瑾墨一马当先走在最前头,上官若愚刚想跟上,却被南宫归玉卡住了身位。

    “拜托,让让。”她用力挤开面前挡道的人。

    “哼。”南宫归玉傲慢的冷哼一声,轻拂衣袖,看也没看她,直接跟了上去。

    “卧槽!他那是什么态度?”尼玛,到底谁才是主角啊!自己才是查案的真正主角,ok?

    愤愤的跺跺脚,她不和没风度的男人一般见识。

    三人穿梭过窄小的昏暗通道,来到这间重兵看守的牢房,地上,摆着黑乎乎的陶瓷碗,里面还盛放着不干净的米粒。

    “啧啧啧,这就是为皇子准备的饭食?”是猪食吧,上官若愚冷嘲热讽道,对南宫无忧多了一丝不忍。

    明明拥有最尊贵的身份,却无法享受到与之同等的待遇,反而活得这般落魄。

    第42章:人不是他杀的

    可偏偏,在这淤泥中,他却能有一身不染尘世的清冷傲骨。

    这么想着,上官若愚对这位有过两面之缘的二皇子倒是多了几分好感,至于三皇子嘛,抱歉,她对这种人是最讨厌的。

    南宫归玉凉飕飕瞥了她一眼,“这里没有皇子,只有罪犯。”

    “哦,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啊。”上官若愚意味深长的感慨道,但那双眼,却暗藏丝丝嘲讽。

    上官若愚毫不怀疑,如果今天有嫌疑的人是南宫归玉,待遇绝对不止这种。

    说到底不过是偏心嘛,还扯这么多的理由,不知道什么是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么?

    她阴阳怪气的话,南宫归玉只当没听见,吩咐侍卫将牢门打开,一股恶臭,扑鼻而来,风瑾墨和南宫归玉同时用衣袖捂住口鼻。

    相比他们的嫌恶,上官若愚却表现得十分淡定,这种地方还不至于让她吓到花容失色。

    定眼朝前方看去,在漆黑的墙角,一道人影背对门盘膝坐着,衣衫白如雪,三千华发润如流水,哪怕是身处这肮脏的环境,依旧不减他的风采。

    唔,这人的心理素质真好。

    上官若愚在心底感叹一句以后,故意加重脚步声,朝他走去。

    “那啥,二皇子,你醒着吗?”要是醒着,麻烦转个身啊。

    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让南宫无忧幽幽睁开双眼,他微微侧目,隽秀清润的脸庞一半沐浴在黑暗中,一半显露出来,似佛,似魔。

    上官若愚头皮一麻,喂,这种不安的感觉是什么意思?

    “是你。”淡如秋风的嗓音,在这寂静的牢笼中响起。

    “对,是我。”上官若愚刚把这句话说出口,脸上黑线道道,尼玛,这对话好傻!

    “有事么?”他不记得自己和她有任何的私交,更不认为,她有必要到天牢中来探监,又或者,她和那些人一样,是来嘲笑自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