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之,他在忽视自己?

    怎么办,她的手好痒。

    紧绷的手臂微微发抖,上官若愚好想一拳砸烂他脸上那副平静到让她憋屈的神情。

    “娘亲,我去找妹妹。”上官白环顾四周以后,确定妹妹不在这里,便打算到其他地方去找。

    “恩,去吧,这里交给我。”她头也不回的挥挥手。

    上官白立马展开行动,挨个房间寻找起自己的蠢妹妹来,他完全没有在担心单独相处的一男一女,反正娘亲不会吃亏,再说了,那人身体那么差,就算想对娘亲不利,也打不过娘亲啊。

    对上官若愚的武力值,上官白各种信任。

    “二皇子,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诱拐未成年少女的癖好?私藏我的女儿,你想过作为母亲我会有多着急吗?”上官若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怒气难平。

    擦!见到这人不悲不喜的样子她就来气。

    回应她的,依旧是让人抓狂的安静。

    别说是反驳,他就连眉头也不曾皱过一下,全然把她当作了空气。

    南宫无忧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更是担心,会心虚的泄漏了宝宝的藏身之所,所以只能选择用这样的方式顽抗。

    而他的反应落在上官若愚的眼睛里,绝对是赤裸裸的挑衅和蔑视!

    美妙的误会就此诞生,她心里那团火正在咻咻的壮大。

    “我说二皇子,你是哑巴了还是哑巴了?敢给我吱一声吗?”沉默这种游戏有这么好玩么?

    “吱。”某人特实诚的开了金口,但那一声滑稽的吱声,却让上官若愚险些吓到从椅子上跌下来。

    我去,他抽了?

    “你”嘴角不断抽搐。

    南宫无忧终于舍得睁开眼睛,无辜的对上她满是讶异的目光,仿佛在无声的反问着:“不是你让我吱的吗?”

    他,他是天然呆?

    被他这副懵懂、单纯的模样给萌住的某女人,心跳有些加速,她狼狈的将视线转到一旁,“咳,二皇子,你完全不用这么听我的话。”

    能不能别拿这种表情面对她啊?不知道她天生对天然呆这种生物无力抵抗吗?

    “你对我有救命之恩。”飘渺的嗓音好似从九重天际飘落下来似的,带着些许冷清,些许严肃。

    “所以我的要求你不会拒绝?”双眼微微一亮,犹如一只正在算计什么的小狐狸,“那你告诉我小铃她到底藏在哪儿?别说她不在你这里,这种鬼话拿去骗骗小孩子或许可行,对我,没用!”

    他不能说。

    南宫无忧默默的垂下头,在理智和不忍中选择了后者,但心里的愧疚,让他没办法面对上官若愚。

    “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啧,刚才是谁说的,我对他有恩情?”她咄咄逼人的问道,敢情他说话就和放屁一样?她这是找回自己的女儿,别弄得像找仇人报仇好么?这种赴死顽抗,宁死不屈的姿态,怎么就让她这么无语呢?

    房间内满室寂静,一个虎视眈眈,一个淡泊漠然。

    就在上官若愚双眼开始喷火的时候,为了不连累无辜人的上官铃再也忍不住,啪地一下将衣柜的木门推开,主动现身。

    “娘亲,你别怪白发哥哥。”她咻地一下跳出衣柜,想要靠近上官若愚,余光还不停的朝床上的男人使着眼色,哎呀,白发哥哥快点趁机走啊。

    南宫无忧秒懂了她的心思,却依旧动也不动的靠在床头,他怎会让一个小女孩孤身为自己说情?更者,帮她隐瞒行踪,是他自己做出的决定,哪怕姑娘要怪罪他,他也不会逃避。

    “哟,不是说不知道她在哪儿吗?”上官若愚十分意外女儿会从衣柜里爬出来,怒极反笑,阴恻恻的笑容让正冲向她的上官铃刷地原地站直,不敢再往前一步。

    嘤嘤嘤,娘亲的表情好可怕!白发哥哥救命啊。

    或许是她的样子太过可怜,又或许是听到了她的心声,南宫无忧咳嗽几下后,才启口:“她是为了照顾我,才会”

    “你闭嘴!这是我的家事。”上官若愚凶狠的瞪了他一眼,“别以为你是皇子,就能让我不计较你私藏我女儿的罪过。”

    略显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可这会儿,他实在是不知该如何解释。

    “上官铃!”上官若愚没心情搭理他,虎着脸,严厉的吼了一声。

    某女娃菊花一紧,站成一根电线杆,“有!”

    “好玩吗?”持平的嘴角忽然朝上翘起,笑容有些狰狞。

    这是被吓到瑟瑟发抖的女孩。

    这是完全无法插话的可怜皇子。

    两双眼睛直直看着大发雷霆的女人,一个满目惊恐,一个略显担忧。

    “恩?”危险的尾音微微上扬。

    上官铃的小心肝狠狠的抖动了几下,她这次会倒大霉的!感觉到前路的黯淡,她急得都快哭了,一双大眼睛眨巴着蓄满眼泪,“娘亲,人家不是故意偷跑出来的。”

    她还有理?

    上官若愚冷哼了一下,“怎么,我还得夸奖你有能耐从你老哥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溜走?”

    “当然,”说到这里,上官铃是满心的骄傲,能够让老哥吃瘪,这可不是自己的本事吗?但当她看见某人几乎扭曲的面容时,立马转了口风,腆着脸嘿嘿的笑了:“不是,当然不是啦,人家怎么会这么想呢?”

    她倒是把见风使舵的本事学得不错。

    “人家知道错了,可是娘亲,人家真的在房间里待得好无聊,老哥又不陪人家,人家又放心不下白发哥哥,所以才会偷偷跑出来的嘛。”她越说越自责,小脑袋都快垂到胸口了。

    “哼,我待会儿再和你算账。”上官若愚白了她一眼,见她认错态度还算良好,暂时决定放过她,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府邸,教训孩子不急在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