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愚完全不知道,某人正在心里腹诽自己,她蹲在屋外的院子里,默默的画着圈圈,“我擦,不活了,不活了,老娘要找块豆腐撞死自己!”

    好丢脸有木有?这种戏剧性的事情,为毛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尼玛!有人洗澡会不锁门吗?

    不过,脑海中忽然浮现了某人羸弱却又性感的身影,“他的皮肤真心好啊,看上去特白嫩,可恶,一个男人把皮肤保养得这么好,难道是打算搞基吗?”

    迅速赶来救场的夜月,嘴角抽搐的望着院子里正在自言自语释放怨气的女人,抬起的左腿默默放下,这种时候,他还是别上去打扰上官姑娘了吧,总觉得,这会儿出场,很容易惹火烧身。

    “男人比女人的皮肤还要好,这让女人怎么活?”

    “可恶!他是故意的吗?”

    一声接一声的抱怨,不断从上官若愚的嘴里吐出来,她身上的那股怨气,似乎有化为实质的迹象。

    夜月眼观鼻鼻观心,这种时候,他还是继续做隐形人吧。

    就在上官若愚细数了某人好几十宗罪后,那扇房门再度开启,披着湿润长发的男人,已换好衣物,从屋内踱步而出。

    淡淡的雾色围绕在她的身侧,白发披散在薄弱的背部,滴答滴答往地上滴落着水珠,他的神色淡淡的,似乎和平时没什么差别,但若是仔细看,不难发现,那对白皙的耳朵,隐隐透着些许粉色。

    “咳,”上官若愚干咳一声,优雅的拍着衣摆从地上站起来,一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的平静表情。

    围观了她抽风画面的夜月表示,这女人绝对有演戏的天分。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却又同时沉默,你看看我,我望望你,谁也没再继续往下说。

    “你先说。”女士优先。

    上官若愚讪讪的摸着后脑勺:“那什么,我好像忘记来找你是为了啥事了。”

    靠!绝对是刚才那一幕的冲击力太强,搞得她现在脑子里还一片混沌,完全想不起来自己的来意。

    他是该笑呢,还是该哭呢?寡淡的唇瓣微微抿紧,南宫无忧继续保持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

    你妹!还能不能愉快的交谈了?上官若愚心里各种尴尬,这种诡异的氛围,是她最不擅长应付的,喂,说点啥来缓解缓解气氛啊。

    她将期待的目光转向南宫无忧,奈何,对方似乎比她更加无措,全然是一副小白的样子。

    于是乎,两人又继续玩起了沉默是金的把戏。

    夜月围观了一阵,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一幕充满了喜感,不行,他得忍着,不能笑出声来。

    “你笑毛?”窃笑声被上官若愚耳尖的听到,她蓦地转头,朝夜月抛去两颗卫生球。

    第120章:这绝对是误会

    夜月捂着嘴连忙道歉,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这画面太搞笑,一时间让他有些忍不住。

    “进屋说。”清润的嗓音打破了满园尴尬、诡异的氛围。

    上官若愚狠狠瞪了某人一眼,抬脚走入房中,当她见到还未移走的木桶时,老脸有些撑不住,不期然的又回想到了刚才看见的画面,心跳有些加快。

    “把它挪走。”南宫无忧吩咐道,不仅是她感到不自在,他也一样。

    夜月从两人不太寻常的表现中,嗅到了名为奸情的味道,嘿嘿一笑,急忙动手将木桶搬起来。

    “力气不小啊。”上官若愚感慨道,啧啧啧,啥时候她也能有这种杀人越货的暗卫?

    “这是身为暗卫的基本功。”平静的语调不起波澜。

    可这话刚说出口,一只脚跨出门槛的夜月差点脚底打滑摔倒地上,主子啊,您这是在吃醋吗?

    “坐。”尴尬之色在他的脸庞上转瞬即逝,指了指旁边的木椅。

    上官若愚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水蒸气,还有淡淡的香味。

    “刚才的事,只是意外。”为了不让她误会,南宫无忧只能出言解释。

    “当然是意外,我可没有偷看人家洗澡的奇怪癖好。”擦,她的一世英名今天毁光了有木有?“真的,这绝对是一场谁也不想看到的意外。”

    请相信她的清白和节操啊。

    对上她真挚的目光,南宫无忧选择了相信,“我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手掌轻轻拍着胸口,她长长松了口气,好险,没被他当作是女无赖。

    “你和小铃真像。”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上官若愚刚放下的心重新提到嗓子眼。

    啥意思?他这是啥意思!

    卧槽!他是在暗示自己和小铃一样,属性为花痴?开什么国际玩笑。

    “二皇子啊,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那什么,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哦不对,我对你不感兴趣,不是!总而言之,我真心不是有意偷窥你洗澡的,你要相信我,像我这么纯洁无瑕的人,会做出这种不着调的举动吗?”上官若愚极力想要证明自己的节操,摔!她一点也不想和女儿混为一谈啊。

    他不是这个意思,张口本想解释,但看着她灵气横生的样子,到了舌尖的话语,又默默的吞下。

    “我说啊,你真的要相信我,我绝对是有节操有底线的人。”上官若愚猛扑到他身旁,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动情的望入他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言辞恳切。

    她滚烫的手掌,与他微凉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南宫无忧被烫得想要收手,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触碰阳光。

    “额!”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反抗,上官若愚傻兮兮的低垂下脑袋,却在看见自己的动作后,立马松手,往后跳开两步:“误会,这绝对是误会。”

    尼玛的,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肿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