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你就帮我转达一下吧。”上官若愚挥挥手,把这个重任交给了夜月。

    她这么做,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南宫归玉能查到什么地步,谁也不清楚,虽然他们当时进行了乔装,但难保不会留下蛛丝马迹,若是真的被他查出什么,到时候她一定会死得很惨。

    so,为了自保,上官若愚只能先下手为强,开始给自己留一条逃生的后路。

    夜月暗暗佩服她的先见之明,在知道了她的计划以后,他马不停蹄离开丞相府,准备回去把这事告诉给自己的主子。

    目送他离开以后,上官白才出声:“娘亲,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

    什么这晚那晚的,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恩,”上官若愚微微一愣,“我们在说一朵菊花和一根黄瓜的故事。”

    那是什么?上官白听得愈发迷茫。

    “你还小,将来就会知道。”上官若愚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没告诉他这么毁三观的事。

    另一头,夜月一路疾行,回到二皇子府。

    “哟,你终于舍得回家了?”夜灵刚捧着被主子喝光的药碗从房间里出来,就和回归的夜月撞了个正面,她阴阳怪气的讥笑一声。

    “主子呢?”夜月没和她斗嘴,也不在乎她古怪的态度。

    想也知道,她必定是为了自己被主子调到上官姑娘身边这件事心中不爽。

    “主子刚喝完药,这会儿正在房里练字,怎么,你总算是想起自己效忠的人是谁了?”夜灵带着火气开口。

    “你对上官姑娘的误解太深,她的人其实很不错。”夜月不禁开始替上官若愚说话,在经过这几次的相处,他也算是大概了解她的秉性,这人虽然报复的手段有些骇人听闻,但心肠不坏,而且是个难得的善良姑娘,又对主子有恩情,自然而然的,夜月对她的印象非常好。

    夜灵讽刺的冷哼了一声:“不错?呵,我看你是被那女人给迷住了,才会替她说话!”

    “你别胡说八道。”夜月冷下脸,呵斥了一句。

    “主子糊涂你也跟着糊涂,那女人可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她能有什么居心?她接近主子,一定别有目的!”夜灵从一开始,就对上官若愚抱有敌意,而随着她的身份曝光,这种敌意也愈发加深。

    也许是属于女人的第六感,她总觉得,这个忽然出现在主子生命里的女人,太特别,太危险!若是让她继续接近主子,或许会引来不好的结果。

    主子对她的另眼相待,侧面证实了夜灵的猜测,连带着,她是怎么看都对上官若愚不爽。

    “你根本是钻了牛角尖。”夜月和她没办法愉快的交谈,摇摇头,也不再和她争辩,绕过夜灵,打算进屋。

    夜灵狠狠的瞪着他的背影,等着吧!那女人早晚会露出狐狸尾巴来的!到时候,他就会知道,自己今天的话是多么正确。

    按照上官若愚的计划,只要和南宫无忧串通口供,这事就万无一失了,奈何,夜月回来后,转达的消息,却如同一盆凉水,浇灭了她心里得意的火焰。

    “卧槽!你刚才说啥?”是她的耳朵出现了幻听么?不然她为毛会听到他说,南宫无忧不同意自己的完美计划?搞毛!

    她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身,“你家主子啥意思?这点小忙都不肯帮?老娘千辛万苦替他洗去冤屈,他就是这么回报我的?还有没有点感恩的心?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第139章:真想一刀宰了她

    “主子他”夜月张口就想解释。

    “你不用再替他说好话,哼,我当面去问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上官若愚气得不行,她是真心觉得南宫无忧太不讲义气,不就是让他帮忙圆谎吗?居然推三阻四,不肯答应。

    抓起床榻上的墨色披风,她头也不回的冲出房间,完全没有在意现在正是傍晚。

    偷偷摸摸溜出院子,一路躲着府里来回巡逻的侍卫,然后,驻足在高墙旁,正门肯定是走不了的,她也只能翻墙出去。

    看着比自己高出两个脑袋的高墙,上官若愚颇有些望而叹息。

    她左顾右盼了一阵,吃力的搬起一块大石头准备垫脚,踩在石头上,用力往上一跳,身体轻巧且利落的越过墙壁,以花样体操的经典结束动作,完美落地。

    “哼,这点小问题也想难住我?”她得意的哼哼两声,刚巧,这时候,有一对巡逻的侍卫,从小道尽头走来,手里提着的灯笼散发着微亮的光线。

    她赶紧往大树后边一躲,藏匿住自己的身体。

    侍卫们目不斜视的从大树前经过,并没有发现她。

    上官若愚拍了拍加速的心跳,撒开步伐,就往前方狂冲,好不容易离开丞相府的范围,她累得在大街上撑住膝盖,直喘气。

    妈蛋!可累死她了。

    哼!这回要是那假仙不给她一个满意的交代,她就和他拼了!她果断将怒火迁怒到南宫无忧身上,一双黑眸此刻溢满了恼怒的光芒。

    在空无一人的街头缓慢步行,慢悠悠抵达二皇子府。

    安静的府宅没有半点声响,如同一座无人的宅院,阴森森的,好在上官若愚胆子挺大,倒也不害怕,她深吸口气,带着满心的怒火,走到门口,砰砰的大力敲门,嘴里还念叨着:“南宫无忧你开门啦,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开门开门啦!”

    极有旋律的呼唤,惊得小道两旁栖息的群鸟,受惊展翅,咻地一下飞向天空。

    “南宫无忧你开门呐,我知道你在家,开门开门开门啦!”手掌拍得大门框框作响。

    “你够了没有?”夜灵黑着一张脸,忽然,从墙内翻身跳出来,手中紧握住一把锋利的长刀,呼吸略显急促,似乎在硬生生压着怒火。

    “我去。”上官若愚被她的突然出现吓到,小手用力拍着自己的胸口:“有正门不走,你们咋都喜欢翻墙?难道这种方式是二皇子府独有的?”

    她是这样,夜月也是。

    夜灵对她的调侃置若罔闻,依旧冷着一张脸,一身煞气:“你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你家主子呢?”靠!她要找的人是他!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主子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夜灵不屑的睨着她,就像是在看一只想要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上官若愚翻了个白眼:“老娘管他是谁,他欠了我天大的人情,我还没理由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