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南宫无忧有些哭笑不得。

    “你别以为我在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上官若愚停下步伐,神色肃穆的盯着他:“我早就说过了,你的个性得改,拿出刚才动手时的气魄!对付看不顺眼的家伙,忍让是没用的,就得靠拳头来解决。”

    “你不是说过,你不喜欢暴力手段么?”这话犹言在耳,他记得很清楚。

    “额!”上官若愚顿时尴尬了,“我有这么说过吗?”

    “有。”他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那一定是你记错了,而且就算我说过,那我一定没有告诉你,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文明礼貌,那是对好人用的,像这种成天乱吠的家伙,必须要打到他们心服口服。”反正她怎么说都有她的道理。

    第143章:这男人有颗玻璃心

    南宫无忧哑然失笑,如悬月般梦幻、绚烂的笑容,刹那间,惊艳了时光,也迷住了上官若愚的眼。

    真美。

    他笑起来的样子,美好到仿佛能让人遗忘掉所有的烦恼和郁闷。

    似雨后初晴的彩虹。

    “你该多笑笑,笑一笑十年少。”他不去卖笑真的是一种损失,哎,要是他去卖笑,她就拿一个篮子,跟着他,替他收钱,每天的利润绝对可观。

    “笑么?”南宫无忧惊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原来他刚才竟笑了?

    嘴角再次机械的朝上扬起,却不论如何也展现不出方才的绝美。

    上官若愚无语扶额:“你还是别再做这种动作,真的!皮笑肉不笑什么的,好丑。”

    无言。

    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的孩子般的委屈,上官若愚顿时自责,靠!她怎么偏偏就忘了,这男人有一颗玻璃心!

    “那什么,我就是随口说说,你别在意,千万别在意,你笑得特美,特惊艳,特风华绝代。”她腆着脸,挖空了心思开始赞美他。

    可这话说得太溜,以至于,怎么听似乎都缺乏说服力。

    “时辰不早了,你不会去吗?”为了防止她再继续说出什么骇人听闻的话,南宫无忧立即转移话题。

    “额,好像真的挺晚的。”看了看天色,貌似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上官若愚一拍脑门:“那我先回去,不过,要我先送你一程吗?”

    他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美男,深夜走在这漆黑幽冷的街道上,万一遇到什么事,那自己不就罪孽深重了?

    他看上去真的柔弱到需要女子的保护吗?南宫无忧在心头叹息一声,“不必,我送你。”

    “好伐。”知道男人都有自尊心,上官若愚点头同意了他绅士的提议。

    大约半个时辰以后,丞相府的大宅就清晰可见,上官若愚在那条幽静的小路上停下,“就送到这儿吧。”

    南宫无忧也没有强求,他知道,万一被人看见他们二人深夜独处,对她的名声将会造成多么恶劣的影响。

    “好。”他静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一步一步走远。

    目光沉静,不起波澜,却又透着一股专注。

    上官若愚只觉背后有针在扎,哇靠!他能不能别这么‘深情’的凝视她?不知道她压力山大么?

    一滴冷汗悄然滑下她的脑门,用手擦了擦,她来到出发时翻出来的高墙外,头疼的看着这面熟悉的墙壁,四周压根就没有石头能给她垫脚。

    唯一可以当作工具用的,就只有这棵大树。

    上官若愚开始庆幸,自己小时候是个野孩子,爬树什么的,对她来说毫无压力。

    她搓了搓手,手脚并用,如一只树袋熊般,迅速爬上树枝,动作之熟练,之迅猛,看呆了不远处的南宫无忧。

    他还是头一回见到,一个妙龄女子,能把爬树爬得这般利落,就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似乎自从认识她以后,他的生命中就多了无数个第一次,无数个头一回。

    这种感觉,他既喜欢,又排斥。

    细长微卷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在他清冷的面庞上,投射下淡淡的暗色。

    上官若愚从墙头利落跳下,双脚刚着地,立马往自己的院子里狂奔,她可不想被人发现。

    可当她还没进入小院,就瞥见了院外握着武器成排站立的侍卫,他们英姿飒爽,威武霸气。

    “额!”这是什么节奏?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的心窝里涌现,妈蛋!她的行踪该不会又被察觉到了吧?老天爷,拜托你,别这么残忍的对待她!她可是你最忠实的信徒。

    奈何,她这个伪信徒的祈祷,老天爷表示自己聋了耳朵,完全没听见。

    正在院子外焦急踱步的红莲,时不时朝四周张望,当她看见在大树旁,驻足不前的熟悉人影时,立马扑了过来。

    “大小姐。”她大声呼唤道。

    上官若愚眼前一黑,卧槽!什么叫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她是深怕自己的存在没被人给发现吗?

    她狰狞的表情把红莲吓了一跳。

    “大小姐?”她惴惴不安的又换了一声。

    “叫毛!叫魂啊,我还没死呢。”大大大,大你妹!上官若愚没好气的咒骂一句,随之,她急忙勾住红莲的颈部,哥俩好似的和她开始咬耳朵:“这是怎么回事?府里又遭贼了?”

    红莲有些不太适应她亲密的举动,微微挣扎了几下,却没能挣脱她的桎梏,于是乎,只能维持这种奇葩的姿势,低声道:“大小姐,您大半夜又去哪儿了?夫人她带人过来,这会儿正在房间里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