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勾搭不上别的皇子,她也就只能和二皇子混在一起,真是给丞相府丢儿女。”一旁的秀女们,也和她统一战线。

    上官若愚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依旧和南宫无忧有说有笑的。

    “若愚。”沙织阴沉着一张脸,从人群中缓慢踱步而来。

    凌厉的目光扫过一旁的清冷男子,一丝鄙夷与痛恨掠过她的眉宇。

    “夫人。”上官若愚忙敛去笑意。

    “莫要给丞相府丢脸,本夫人相信你会赢。”前一句话,是在警告她别和南宫无忧走得太近,而后一句话,则代表着一个母亲,对女儿的信赖。

    上官若愚含笑点头,弯腰在一双儿女的面颊上落下两个香吻后,她才看向南宫煌,请求道:“皇上,臣女需要文房四宝。”

    “准。”就让他看看,这女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小太监赶紧弄来了文房四宝,上等的砚台、紫檀的木桌,白色的宣纸在桌上摊开。

    南宫无忧默默踱步上前,白色的衣诀在下方微微摇曳,他夺过小太监手里的砚台,压着衣袖,替她研磨。

    他帮不了她什么,但这点小事,却能够做到。

    第171章:挑战他们的三观

    南宫煌不悦的拧起眉头,这个儿子是打算把他气死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究竟在做什么!把皇室的颜面放在什么地方?

    “二哥,这种小事,让奴才们来做便可,何需你亲自动手?”南宫归玉状似好心的提醒道,却暗指他和奴才是一丘之貉。

    静止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无妨。”

    “既然二哥执意,弟弟也不好多劝。”南宫归玉没有强求,暗藏讥诮的目光扫过这素来无悲无喜的哥哥,心里浮现了说不清的讽刺。

    “三皇子可真善良啊。”一些文官在暗中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是啊,这种时候还提醒二皇子注意身份,可惜了,他的好意二皇子没能感受到。”

    上官铃气恼的扭头,瞪着身后那几名乱嚼舌根的家伙,刚想替她的白发哥哥抱不平,却被上官白捂住嘴巴。

    “你别给娘亲惹麻烦!他们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

    “呜呜呜!”上官铃不死心的拼命挣扎,却没办法摆脱他的束缚。

    “好了吗?”南宫煌等待多时,耐心即将濒临终结。

    上官若愚慢条斯理的净手,挑选毛笔,动作极其缓慢,看得他心里那把火蹭蹭的冒出来。

    她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哼,装腔作势。”罗亚有些紧张,却固执的认为上官若愚是在装逼。

    她慢悠悠执起毛笔,攥上墨渍,定神在宣纸上落下第一笔。

    周遭的百官纷纷伸长脖子,想要看清楚,她到底打算做什么。

    作诗?画画?

    浓黑的墨渍在宣纸上滴溅开来,上官若愚右手执笔,静静的描绘着每一画,青丝顺着她的两颊自然垂落,平日里嬉皮笑脸的女子,此刻静如处子,那双眼仿佛沉淀着无数智慧般,安静、睿智,透着一股让人屏气的魔力。

    “她这是在画人像?”有文官扬长脖子,喃喃猜测道。

    白色的宣纸上隐隐约约能够看出一具人体的轮廓。

    “这是什么?可笑!”罗亚讥讽道,如此生硬、简单的线条,也好意思在皇上面前献丑?

    “无知的人啊。”上官铃咻地跳上木椅,压根就没担心自己的娘亲,一边拿起鸡腿,一边还不忘朝罗亚投去鄙视的目光,仿佛在鄙夷着她的少见多怪。

    南宫无忧优雅的在一旁研磨,淡泊的黑眸,倒影着上官若愚一个人的身影。

    这样的她,竟让他有些移不开眼睛。

    噗通

    噗通

    是什么?胸口里正在用力加快的,是他的心跳么?

    隽秀的眉峰暗暗皱紧,不!他未曾对她动心!

    一抹暗色迅速将心尖漫开的涟漪淹没,就像是那些异样的情愫从未出现过一般。

    御花园里安静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此刻全都聚焦在那专心绘画的女子身上。

    “呀!”有秀女忽然面颊通红的发出一声惊呼,“她怎么可以画出这等羞人的东西来?”

    “天哪!”不断有冷嘶声此起彼伏,一道道谴责、不屑的眼睛,通通落在上官若愚的身上。

    就连不少文官也纷纷撇开脑袋,似乎多看那宣纸上的图案一样,对他们而言,都会污染了他们的眼睛!

    南宫归玉目光阴狠,冷讽道:“有些人不仅胸无点墨,脑子里装的竟还是这等丢人现眼的东西,上官丞相,贵府的家教让本皇子今日大开了眼界。”

    上官清风的脸色刷地一下阴沉下去,他恶狠狠瞪了还在作画的某女一眼,可恶!这个不学无术的女儿是想让丞相府因她丢脸到死么?

    “还不快停笔?”贵妃捂住双眼,厉声惊呼道。

    “上官若愚,你够了!”南宫煌一身煞气的低吼道,手掌用力往龙椅的扶手上一拍,巨大的声响,吓得下方众人纷纷匍匐在地上。

    最后一笔落下,上官若愚才轻轻舒出口气,总算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