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人?”是在说他愚笨么?一抹暗色掠过他深邃的眸子。

    上官若愚隐隐觉得,身侧的气压有些冷,伸手搓了搓胳膊,“不过那是以前,现在嘛,在我的调教下,你进步不小!好歹像个活人了。”

    她赶紧又加了一句话,随即,那股冰冷的气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他对她的回答颇为满意。

    “叩叩叩。”谈话间,府外被人大力拍响。

    夜月从暗中现身,打开门,沉着脸看着府外一身夜行衣的男子,神色戒备:“你是谁?”

    “卑职奉太子殿下之令,向上官姑娘送份书信,请问姑娘可在府中?”侍卫抱拳问道,态度不卑不亢。

    夜月只让他等着,便进府将此事告知上官若愚,由她决定,是否要见这人。

    太子殿下?

    手指摸了摸下巴,貌似三国中,唯一一位被确定了太子身份的,便只有那妖孽,不过,他干嘛突然给自己送书信?

    “去,把人叫进来。”她得看看这妖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南宫无忧眉头微皱,那位又在打什么主意?竟会千里迢迢差遣下人送书信到府?

    侍卫很快来到厅中,撩袍向上官若愚打了个千,至于她身旁的白衣男子,则被他彻头彻尾忽略掉。

    “卑职见过上官姑娘,请姑娘安。”

    “起来,信呢?”她直奔主题,心里着实有些好奇,风瑾墨送的是什么信。

    “回姑娘的话,殿下嘱咐,定要姑娘一人时,再将书信交托给姑娘。”这名侍卫忠诚的执行着风瑾墨的命令,目光偷偷扫过一旁的南宫无忧。

    这话里的意思,明眼人都听得出来。

    “擦,玩什么神秘?速度拿出来,不然,待会儿我说不定还不想看了。”身侧飘来的冰冷气压,让她压力山大,暗暗磨牙,该死的风瑾墨,他搞什么呢?居然还吩咐这么奇葩的命令,脑子是被门给夹过吗?

    她压根不敢去看南宫无忧的脸色,被风瑾墨这么一搅合,搞得好像她和他之间有啥见不得光的关系似的。

    侍卫略一犹豫,最后终是咬牙,从怀里将一封书信取出,恭敬的递到上官若愚手中。

    她刚想撕开,一只白皙的手掌却先一步,将这薄薄的信封扯走。

    茫然的抬起脑袋,“你干嘛?”

    “无人能证明他是风瑾墨的人,凡事小心为上。”南宫无忧淡淡道,只那捏着信封边角的手指,已因用力微微泛白。

    话虽如此,但他这副满脸写着‘我很不高兴’的表情,真的毫无说服力啊。

    上官若愚有些胃疼,默默的扫了眼那封悲催的书信,很怀疑,他再继续用力捏下去,信真的还能存活么?

    “二皇子是在怀疑卑职的身份吗?”那名前来送信的侍卫不干了,面色一沉,“卑职奉太子爷之令,千里迢迢而来,这就是贵府的礼仪吗?”

    南宫无忧继续沉默,对他的怒火置若罔闻。

    “信已送到,你还有何事?”他漠然下了逐客令,冷峭的面容,带着一股让人胸闷的压迫感。

    侍卫略显郁闷,不再理会此人,再度将目光投向上官若愚:“姑娘,太子爷吩咐,他在北海等候姑娘大驾。”

    “额。”这啥意思?越来越让人误会了有木有?上官若愚悲催的差点吐血,她和风瑾墨真心没有什么关系啊,能不能别把话说得这么暧昧?能么?

    “夜月,送客。”南宫无忧冷声命令道,平静的黑眸里,有汹涌暗潮正在凝聚。

    屋外,夜月径直而入,几乎是押着侍卫将他送出府门,掉漆的大门哐当一声合上,侍卫狠狠瞪了大门一眼,嘴里喋喋不休骂了几句,哼!这位二皇子实在是太没风度了!

    此时,厅内,上官若愚讪讪的笑着,用余光小心翼翼偷瞄某人格外阴沉的脸色,小心肝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尼玛!这气氛要肿么破?

    沉默到让人窒息的氛围,以某人为轴心,散发的逼人冷气,这一切,都让她没勇气开口,坐立不安的在椅子上扭动着,欲言又止。

    夜月在送人出府后,再度没入暗中,远离这间极度危险的房间,拒绝被里头的硝烟所殃及。

    静,死一般的安静,上官若愚紧张到手心冒汗,次奥,他倒是说点什么啊!

    一双眼睛不安的转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轻咳一声后,开口道:“那什么,要不看看来信的内容?看看他说了什么?”

    第350章:一封信引起的血案

    此话一出,她立马想给自己一巴掌,擦,这不是火上浇油吗?如果世上有后悔药,她铁定会毫不犹豫的给自己来一颗。

    “你很想知道信中的内容?”看似平静淡漠的话语,却暗藏些许冰冷。

    她赶忙摇头:“不不不,我只是想说,他千里迢迢差人送信,说不定有什么要事!”

    “是么?”南宫无忧低垂下眼睑,神色略显黯淡,仿佛被她的话伤到。

    一股负罪感在她的心窝里徘徊,你妹!她错了行不行?她一点也不好奇那人的来信内容可以吗?

    上官若愚郁闷的在心里默默流下两行宽带泪。

    “要是你不高兴,那就不看了。”左右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事,不看就不看吧。

    “我不是小气之人。”他霍地抬起脑袋,神色愈发委屈。

    靠!不小气他还摆出这种表情搞毛啊?嘴角狠狠抽动两下,“我也没那样说。”

    “给你。”他默默将信封递给她,尔后,静静坐在旁边,不再吭声,只是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怨气,几乎达到快要实质化的程度!

    上官若愚接也不是,不接好像也不对,各种纠结。

    一滴冷汗顺着她的面颊无声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