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上官若愚使劲嗅了几口,忍不住感慨一句,心里愈发怀疑,这药的宝贝程度。

    南宫无忧沾了些透明的膏药,在她的手背上温柔的均匀抹开,凉爽的触感,涌入毛孔,舒服极了。

    “嗯哼。”上官若愚惬意的眯起眼睛,如同慵懒的猫咪,全身放松靠在软塌上,全身心感受着他的伺候。

    她愉快的样儿,令南宫无忧心头发笑,她怎能如此可爱?

    下手的力度愈发减弱,唯恐弄疼了她,别说,这药还真挺管用的,刚涂抹上,那股火辣辣的灼热感,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药效真快啊。”这要是拿到现代去,不知道会被多少专家哄抢,商机啊,绝对是商机啊!

    她忽然睁开了眼睛,眸光闪闪发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妈蛋!就算是商机,她也没能力把这药带去现代。

    “怎么了?”将绷带再次缠好,他忽然问道。

    上官若愚瘪了瘪嘴,她要怎么告诉他,自己正在心痛无法把商机换做银子这种事?说了他也不会懂。

    “很疼?”她的黯然被他误解,双手捧起她的手掌,对着绷带,轻轻呼了几下,像是要把那些疼痛,通通吹走。

    上官若愚面上一热,只觉得被他的呼吸经过的地方,似有一股股电流,正在来回撞击,她自认为自己的脸皮挺厚的,但在这种时候,她依旧有些绷不住,慌忙将手从他的掌心抽离出来,顶着一张通红的脸道:“谁告诉你很疼的?别随便吃我豆腐。”

    “你身上有豆腐?”南宫无忧面露丝丝困惑,没太听明白她这话的意思,但当他看见她那恼怒的神情后,瞬间秒懂,眼角含笑,“你害羞了。”

    不是询问,而是平静且笃定的陈述。

    上官若愚立马炸毛:“害羞?鬼才害羞!这两个字就没在老娘的字典里出现过。”

    这难道还不算是害羞吗?知道再继续捉弄她,她会愈发难为情,南宫无忧见好就收,“是,你从不曾害羞。”

    “你是在笑吗?”擦,他绝壁是在笑话自己有木有?上官若愚气得头顶上就快冒烟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混蛋的家伙?而偏偏,他还是自己喜欢的那一个!

    苍天啊,大地啊,她想要去洗洗眼睛。

    “没有。”他立即敛去面上外露的笑意,佯装出一副淡然清冷的样子。

    “做人莫装逼,装逼遭雷劈。”别以为她看不出他是在装腔作势!上官若愚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你是不是闲得发慌?做皇帝的,不都日理万机吗?速度去忙你的事,少在这儿给老娘添堵。”

    “罢了,”他摇摇头,识趣的听从了她的话,离去时,还不忘提醒道:“伤口莫要碰水。”

    “知道知道,快滚,速度的。”她敷衍的挥挥手,示意他迅速滚蛋。

    身为帝王却被人扫地出门,大概这是三国以来唯一的一位了。

    殿外的夜月有些为主子打抱不平,但当他看见眉眼含笑的男子,信步从殿中踏出时,胸腔里的这股不平,立马成为了天边的浮云。

    主子似乎还乐在其中?

    他见识少,着实无法理解,主子不仅不生气,不发怒,反而还满心愉悦,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抖?

    想到这一点,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六部再度提出重新置办登基大典一事,不仅是为了让帝王名正言顺即位,也是为了消除这些天来,宫中的压抑与恐慌,想要为皇宫增添几分喜气。

    由礼部写好文书,八百里快马,送往北海、沙兴两国,邀请两国使者前来参加南宫无忧的登基大典以及封后仪式。

    红色的请帖四方鎏金,用金色的朱砂抑扬顿挫写满了一行行字。

    风瑾墨在朝堂上接过帖子,匆忙翻阅一遍后,脸上邪肆的笑容有片刻的龟裂,捏着请帖一角的手指,因太过用力,隐隐泛起一阵青白色。

    “太子,此事可有不妥?”帝王察觉到他异常的神色,急忙询问。

    “回父皇,并无不妥,儿臣方才不过是在想,应派何人出使南商,方能体现我北海的诚意。”风瑾墨笑得花枝招展,笑容里妖气横生,即便是见惯了他妖孽面容的朝臣,也不禁被他这一刹那的风情震动。

    明知道他是男子,是身份尊贵的太子殿下,但他们依旧被他所惊艳。

    难怪世上红颜,会对太子殿下倾心。

    “哦?依你所见,该派何人前去?”风王挑眉问道,在政事上,他这些年已逐渐放权给这个儿子,自然要询问他的意思。

    风瑾墨笑得意味深长,“孤打算亲自前往。”

    “什么?”风王大惊失色,“不行!”

    上回他前往南商,折损了亲弟弟,又与一个女人纠缠不清,他怎能再允许他踏足那块国土?

    “父王,孤主意已决。”风瑾墨迎上他不赞同的视线,态度极为强势,明摆着要一意孤行。

    风王气得浑身发抖,呼吸出现了短暂的絮乱,“你!”

    满朝文武纷纷低下头去,谁也不敢在这时候插嘴,皇上与太子的争斗,这些年来,在朝堂中已不是头一回出现,说实话,他们真的无法理解,太子殿下为什么屡屡要同皇上对着干。

    第525章:他竟敢觊觎我的女人?

    他当真不怕,皇上一怒之下,剥夺了他的太子之位吗?

    “父王,您年纪大了,这些事还是少管的好,孤还想着,您能够长命百岁呢。”风瑾墨眸光微冷,可面上却笑得妖娆万分,似一朵罂粟花,正在徐徐绽放。

    话里的嘲弄与讥讽,只要是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得出来,朝臣们只恨不得把自己隐形,不愿被他们二人的战斗殃及。

    最终,风王拗不过风瑾墨的固执,气急败坏的宣布退朝,至于去南商的人选,也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风瑾墨的头上。

    他怀揣着那封请帖,风姿飒爽离开皇宫,他得回府去好好准备一番,这场封后大典,或许是他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