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似爆炸般刺耳的声响,让队列中的将士纷纷吃了一惊。

    浓浓的白烟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他们拔刀出鞘,翻身下马靠着直觉,牢牢护在帝王四周。

    “这是什么东西?”

    “快!抓住方才那女子,不要让她靠近皇上!”

    “护驾”

    场面一片混乱,没人注意到,那女子悄无声息的从马背上消失,施展轻功直扑马车。

    与此同时,周遭忽地有十数道黑色身影从树上、草堆里跳出,锋利的刀剑,笔直朝外围的将士劈来。

    “呼。”一阵寒风从车帘外刮入。

    上官若愚虽说看不太清楚,但她敏锐的察觉到,有人正在靠近自己!

    那股让她毛骨悚然的寒意,近在咫尺。

    妈蛋!果然有埋伏!她的直觉是对的。

    女子无声无息接近她,本想着将她穴道点住,打包带走。

    谁想到,就在她刚出手,打算点穴之际,上官若愚利落的往地上一滚,咕噜噜从马车内滚出。

    “嗷嗷嗷,救命啊,有坏蛋!帅哥哥救命啊。”上官玲趁机放声高呼,而上官白则纯靠野兽般的直觉,猛扑向浓雾中看不清容貌,只能勉强见到一个黑色轮廓的敌人。

    利齿张开,呜嗷一声咬了下去。

    “嘶。”剧烈的疼痛从胳膊传来,疼得女人连连冷嘶。

    她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脱身,可以制服上官白,可偏偏,出发时,首领的警告还在耳边,令她根本没办法下手,更不敢伤到上官白分毫。

    第619章:重伤和点穴傻傻分不清楚

    上官若愚整个从甲板上跌落,还以为这次绝对会形象全无,她甚至闭上眼睛,做好了迎接疼痛的准备。

    “呼。”一抹碧绿色的身影从浓雾中疾速飞来,腰部被人牢牢握住,顺势一带,掉入一个温暖可靠的怀抱之中。

    “妈蛋,好险啊。”终于得救,她赶紧拍了拍胸口,平复情绪。

    尼玛,好在她反应够迅速,不然,绝对会被敌人得逞的!

    “留活口。”沙千宸拥着她飞上马儿背部,那双月色般迷离醉人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层层冰霜。

    “任务失败,撤!”眼见任务失手,目标被沙千宸牢牢护住,这帮黑衣人立即投下一枚药丸,浓雾再度腾升,模糊程度比刚才更甚,待到浓烟散去,眼前哪里还有这批人的影子?

    只有地上狼藉的景象,以及重伤的士兵,表示着方才所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一场梦,而是真的。

    “呜呜呜,娘亲,老哥他吐血了,你快救救他啊。”还没等上官若愚思考出个一二三四来,上官玲就哭得满脸泪水将车帘挑开。

    顺势望去,躺在马车的软垫上,动也不动的身影,不是上官白是谁?他唇边沾染着还未干涸的血渍,如饮血的吸血鬼,模样看上去有些可怕,有些骇人。

    上官若愚脸色骤变,立马挣脱出沙千宸的怀中,利落的跳上马车。

    “小白?小白?”颤抖的指尖在探过儿子的鼻息后,终于恢复平静,还有气。

    眼睛犹如雷达,从头到脚把儿子打量一番,但奇怪的是,她愣是没看到任何外伤。

    难道他受的是内伤?

    上官若愚转过身,朝沙千宸勾了勾手指:“表哥,拜托,麻烦找大夫。”

    “朕看看。”沙千宸旋身飘落在甲板之上,挑帘进来,却在看清上官白的模样后,面上掠过一丝狐疑。

    他缓缓蹲下身,探了探上官白的脉搏,神色愈发古怪。

    “怎么样?有没有大碍?”上官若愚焦急的问道,两个宝宝是她所有的支撑,但凡有任何一个出事,就和拿刀子割她的心没有任何区别。

    她甚至不敢想象,儿子出事的后果,只能一边又一边在心里祈祷,祈祷儿子能平安。

    “这血不是他的。”沙千宸幽幽叹了口气,有些哭笑不得,“他并未受伤。”

    “那老哥为毛会晕过去啊?”上官玲撅着嘴,充分发挥不耻下问的良好品德。

    上官若愚眸光忽闪,一个猜测在脑海中浮现,嘴角不自觉抽了抽,“该不会是”

    “他被人点了穴道。”沙千宸的话,恰好和上官若愚心里的猜测吻合。

    无力扶额,擦,所以她刚才的焦虑和惊慌,都是为了什么啊!

    眼刀咻咻刮向女儿,都是这丫的错!

    上官玲莫名挨了一记眼刀,眼里委屈极了,眼泪立刻溢满眼眶,“嘤嘤嘤,人家不是故意的。”

    “是有意的咯?”上官若愚挑眉反问。

    “嗝!”突然找不到话反驳的女孩,表情也变得僵硬,莫名的滑稽。

    沙千宸哑然失笑,伸手替上官白将穴道解开,还体贴的为他擦去了唇边的血渍。

    这血,应该是偷袭之人留下的。

    “唔”嘤咛一声后,上官白才幽幽睁开了眼睛,“娘亲,快跑,有坏人。”

    他还沉浸在被点穴前的混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