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当她伸手环住她包裹在齐膝短裙下、两条细长娇嫩的大长腿,将她往自己背上轻轻一送。

    情理之中的、预料之外的,一道沉闷、短促的撞击声,以及随之而来的,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前胸贴后背的真实触感,着实让苏锦心头一惊。

    她记得自己是隔着裙子环住了她的大腿,谁知在方才不轻不重的撞击下,飘逸的裙摆脱手而出,再无任何阻拦,她的掌心与她的大腿直接来了个亲密接触。

    即便是烈日炎炎的酷暑,苏锦的掌心仍是一片微凉,好似天生血气不足。

    被人挪了个地都毫无所感的江寻瑶似乎被她的掌心冰到了,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应付掌心莫名其妙的升温,江寻瑶这看似小小的动作再一次将苏锦的心神拉回了两人紧紧贴一起的前胸后背上。

    后背而已,人跟人长得都差不多,她倒是没什么。只不过,这前面差别可就大了,尤其是女人。

    被这么两团高耸柔软,关键是还不怎么安分的云朵压着,苏锦的心神都跟着开始恍惚了。

    她长出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撵出去,然后正人君子一般,手掌半握成拳,靠着胳膊肘的力量支撑住江寻瑶身体全部的重量。

    江家大宅离集团总部太远,为了平日办公方便,苏锦在市中心的盛华酒店—js集团旗下有名的酒店产业,长期包了间总统套房。

    盛华酒店除了地理位置优越,酒店内的配套设施也确实对得起超七星酒店的名号,电梯数量多、运行速度快,这种完全不考虑性价比的浪费型配置,最大限度的减少了等电梯时间,以及电梯中途停下来载人的次数。

    苏锦背着江寻瑶很快进了电梯,一路升到28层。一出电梯,迎面碰上她俩的工作人员立刻小跑过来,准备搭把手。

    苏锦回绝了她,只让她帮忙刷开了房门。

    苏锦轻手轻脚地将江寻瑶放到了床上,似乎是屏息太久,她长出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揉了揉有些泛酸的肩。

    听到门铃响,苏锦出了卧室,去开门的路上,她下意识扫了一眼客厅墙上的挂钟,时间接近九点,应该是她要的鲍鱼鸡粥到了。

    开门接了粥,半敞着门的卧室里突然响起了一段欢快甜美的日语铃声,这段旋律听起来莫名有些熟悉,苏锦仔细想了想,奈何一时半会儿也没想起来到底是哪首日语歌。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甜~

    第22章

    苏锦端着粥往卧室走,心想:若是她被手机铃声吵醒了,打完电话,顺便起来喝个粥,胃里也就不至于那么难受了。

    苏锦在卧室门口停下脚步,想着等她接完电话再进去。等了一会儿,同一段旋律已经开始响第二遍了,看来她没有醒。

    没醒就算了,苏锦打算进去帮她将手机调至静音,好让她继续休息。

    这样想着,苏锦伸手推开了门,结果,映入眼帘的画面跟她预想的似乎不大一样。

    江寻瑶半坐在床上,扎着丸子头的头绳不知被她扯到了何处,如瀑布般柔美的秀发卷着自然的弧度随意散落下来,映着暖色的水晶吊灯,有种说不出的慵懒高贵。

    然而,细瞧之下,画面可就没有这么和谐了。

    江寻瑶低垂着头,上下眼皮太过沉重,掀都掀不起来,然而这并不妨碍她修长的食指不断地在屏幕上戳,可惜就是戳不到点上。

    接不通电话,江寻瑶又气又恼,戳屏幕的手指更加用力了。

    苏锦轻叹了口气,不由得皱起眉头,接个电话尚且如此艰难,她实在是无法想象,电话接通后,她该怎么跟人交流。

    心里虽是这样想的,人却是一边拧着眉头,一边迈步走向她,打算好心帮她接通电话。

    只是,她才刚走到床边,手机铃声却突然停了,很明显是对方挂断了,但魂飞天外的江寻瑶却以为自己终于接通了。

    她将手机举到耳边,突然嗷一嗓子哭了出来,“爸爸,你、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你答应过我的,答应、等我放暑假就带我去看极光,带我和妈妈一起去看极光……”

    苏锦脚下猛然一僵,端着粥碗的手剧烈一抖,差点没将粥直接翻到地毯上。

    苏锦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击打了后脑勺,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瞪大了眼看着悲痛欲绝的江寻瑶,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甚至连她的手脚都不再听她使唤,她想往前靠近一步都做不到。

    就在苏锦以为自己快要站成床头雕塑时,原本由号啕大哭渐渐变为低声抽泣的江寻瑶,再一次展现了惊人的爆发力,她将手机一扔,猛地扑到苏锦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铁柱啊,你别走,救救孩子,救救孩子!”

    苏锦:“”

    情绪爆发的很突然,收放的也很自如,江寻瑶伸手一抹眼泪,双臂一展,朝虚空一鞠躬,字正腔圆道,“谢谢!”

    动作一气呵成,情绪一步到位,显然排练了不止一次!

    苏锦算是看明白了,这孩子估计是被老师压迫狠了,连做梦都想着作业的事!

    场景被她强行掰扯的拐了弯,这下,苏锦别说有什么情绪了,大脑都快被她给搅和冒烟了。

    方才被她猝不及防地一拉扯,端在手里朝不保夕的一碗粥,差点儿又扣到了床上。

    苏锦伸长了胳膊将刚刚从前线抢救回来的粥,放到了床头柜上。

    江寻瑶还保持着鞠躬的姿势,海藻般的长发尽数被她甩到了脸前,再顶着两行被化妆品污染的黑色眼泪,很有演恐怖片的气氛。

    苏锦忍不住又一次叹了声气,她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帮她将垂在眼前的头发整理到脑后。

    下午有汇演,她脸上的妆上得浓了些,被说来就来的眼泪一冲洗,此刻全都花在了脸上。

    如果说,安静酣睡的江寻瑶像只高贵慵懒的波斯猫,那现在的她顶多就是只在泥潭里滚脏了身子、人嫌狗不爱的大花猫。

    折腾了半天,江寻瑶从头到尾都没睁过眼,此刻见她又沉沉的睡了过去,苏锦扶着她的双肩打算将她重新安置到床上,然后找东西帮她卸妆洗漱。

    谁知,江寻瑶的酒劲还没过。

    她的手才刚碰到她的肩膀,江寻瑶突然露出八颗大白牙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呵呵,动物模拟,”她甩出一只手,在虚空中随便一指,大着舌头道,“你你你,学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