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比起写轮眼?他还有更好的选择?

    大蛇丸走向了黑暗的深处?渐渐与周围的环境融合在了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

    另一边,真阳吓住了大蛇丸后就直接回来了。

    他不是念着那点昔日的同窗之谊才连着两次没有下杀手,而是还指望着大蛇丸继续分(河蟹)裂木叶,多搞点事情出来。

    而且这回没有了团藏,大蛇丸的研究必然会更加的艰辛。

    到时候只要大蛇丸想要求助于他,就必然要付出更大得代价。

    甚至于只要大蛇丸肯配合,他有办法整的木叶鸡犬不宁,让猿飞日斩那个ls连用水晶球偷窥女澡堂的闲暇时间都没有!

    真阳回来后,镜接到消息马上赶了过来,“找到蛇窝了?”

    “恩,蛇窝是找到了,不过现在的蛇还不够肥,所以被我教训一顿后给放了,想必日后应该会有点作用。”

    “小心玩火自(河蟹)焚,农夫与蛇的故事你应该听过。”镜提醒了一句。

    “放心,一条菜花蛇还伤不了人,特别是这条蛇还一心想着永生。”

    永生?

    镜有些意外,不再多问。

    “关在监牢里的这些俘虏,你准备怎么办?”

    真阳看了他一眼,“你是怎么想的?”

    “给木叶和砂隐发去消息,让他们带钱来赎人,并承诺永远不再进犯雨之国。不然的话,就全都杀了,人头挂在边境上示众。”

    “承诺?你觉得这种东西有用?”

    “至少短时间内有一些用,毕竟怎么也是五大国,多少要那么一点脸,不至于扭头就翻脸。而我们恰恰缺的就是时间。”

    第一百九十三章 赎金

    真阳点点头,算是认同了镜的办法。

    “我要让木叶狠狠出一次血,价格你来定,但是低一两都不行,我们不接受任何的讨价还价,我就不信这会儿的木叶还有精力能来找我们的麻烦。至于砂隐那边就先拖着,也看看穷如砂隐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如果砂隐那边不肯妥协呢?”

    “无所谓,你觉得战争打到这个时候,砂隐还能剩下多少家底?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为了所谓的五大国的面子,为了可能打败木叶的侥幸一直强撑着,但实际上砂隐内部肯定已经是青黄不接,财政还有人口都陷入了危机当中。

    所以砂隐要是真因为一个老太婆就恼羞成怒的把最后的底子也掏空,派来攻打雨之国,那我只能说三代风影是条汉子!都不用木叶动手,隔壁土之国的岩隐估计第一个就会忍不住对风之国动手。”

    镜仔细想了想,发现确实如真阳所说的这样,通过这几次与砂隐的交手,明显就能感受的出来差距。

    战争初期的精锐那是真的精锐,杀人如喝水!

    但是等到战争后期的时候,所谓的精锐就未必是真正的精锐了,也有可能是矮子里面拔大个,强行凑出来的‘精锐’,但实际上大概也就比普通忍者强上那么一丁点?

    因为真正的精锐大概都死的差不多了。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那些越战越勇,经历了战争厮杀后反而脱颖而出的那些真正强者。

    不过这些人终究还是少数。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真阳之所以留下千代一条命,并不是审美崩坏了,连个老太婆都饥不择食的掳了回来,更加不是像镜那样为了给晓的发展争取钱财以及时间。

    而是千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发出来的禁术,能够真正实现复活的禁术—己生转生!

    虽然蝎的父母才死了没多久,大概率这个禁术应该还没被搞出来,但先抓回来旁敲侧击一下又不亏,而且以后总有机会

    “我知道了,这就去拟信。”镜准备走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随便选一百个人,剁一百根手指一并送回去,不然没有说服力。而且杀了我们那么多人,总得给大家伙一个交代。”

    镜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道:“我明白了,不会再有下一次。”

    很显然,以镜的情商已经听出来了真阳这么做的用意。

    他故意留了很多人一命不仅是因为他不喜欢杀戮,还有曾经的那份情怀在作祟?毕竟离开了生活那么久的‘家’?也不是说忘掉就能忘掉。

    这时,坐在座位上的真阳也说道: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下不去手的时候就多想想我们是怎么被拦在木叶大门的外面?让那些人不停的羞辱!又是怎么被那么多人追杀,连被迫不得不放我们走时的表情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仿佛在怜悯我们。”

    “曾经的那个木叶已经亡了,而我们正要携手共建全新的木叶?属于我们的木叶!”

    “有些事该忘了。”

    镜于沉默中重重的点了下头。

    而就在这一天?他亲手凑齐了一百根木叶人的手指,然后与那封充满挑衅意味的书信一起送往了木叶!

    杀人者,人恒杀之!

    没人能够不付出代价!

    当了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的事,在这行不通!

    既然是战争?那就靠实力来说话?尽管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