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我有话和你说!”语无伦次抓住太初的衣角,终爻脸颊依旧没有褪色,他紧紧揪住那一片衣服,结巴着说道,“太初,我喜……”

    “我心悦你。”淡淡四个字,仿佛说得极为平静,天道抚摸他的脸颊,动作却极为珍重,“终爻,我心悦于你。”

    许久之前未曾说出表白终于说了出来,即便是天道,心中也不由得泛起淡淡的喜悦。

    想说的话被他抢先了,终爻没忍住睁大眼睛,连忙跟着说道:“我也是!”

    说完才发现这话听起来傻乎乎的,尤其是对上太初眸中的笑意,他忍不住微微低头继续说道:“我也喜欢你。”

    直白的话语像是蜜罐,一点点浸润心脏。

    太初捧起终爻的脸颊,俯身轻轻触碰他的唇瓣。

    怀里的人似乎在颤抖,嘴唇也跟着轻颤起来,像是胆小的兔子,一点点试探着危险的气息。

    实在可爱。

    太初忍不住轻笑起来。

    终爻微颤的睫毛动了动,小心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真可爱。”像是会读心一样,太初凑到他耳边轻轻说道。温热的呼吸打在终爻耳尖,让它忍不住颤了颤。

    他捂着耳朵,轻声说道:“感觉你似乎变了一点点。

    ”

    情绪更加外露了。

    若说之前的太初是高山之雪,高不可攀,除了偶尔会对着他融化一点之外,其余时候,大多都是缥缈到仿佛捉不住一样。

    现在虽然依旧有那种感觉,但是他的情绪外露许多。

    对着终爻,他会调侃,会忍不住微笑,动作上也更加放肆一些。

    没想到他这么敏锐,天道微微有些错愕:“只不过是解除了一些压在身上的枷锁罢了。”

    知道他身份神秘,终爻忍不住攀住他的胳膊,焦急问道:“那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天道摇头:“无事,只是我自己更加自由一些罢了。”

    天道并不是完全没有限制的。它的运行拥有自己的常理,太初能力很大,然而过大的力量让他直接插手事物,改变规则,可能会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危机。

    而他这次回去,便是将自己过于强大的力量封印。

    将自己与正常运行的规律脱离开来。

    他依旧是天道,使用的力量却是压缩了千万倍,既不会影响洪荒,也可以帮助终爻。

    终爻依旧不解,正是因为这种不解,才让他更加担心。

    “放心,即便如此,便是鸿钧在我面前,也算不上什么。”天道似是开玩笑说道。

    都说圣人是最为接近天道的存在,然而若真是如此,当初以力证道按理来说应该是最强大的盘古也不会以身躯化洪荒。

    到了那个地步,规则说你该干什么,难道还能拒绝不成。

    天道远比现今洪荒众人的了解更为强大。

    即便是鸿钧,可能也只能察觉其中之一。

    这种深不可测,越是强大,便越能感觉得到。

    所以天道此话完全不是在开玩笑。

    终爻抓住他的衣袖。明明他该笑着说你不要在开玩笑了,可是这句话却完全说不出来。

    一种奇怪的感觉萦绕在他身边。

    好像在提醒他,太初这句话极为重要,他应该了解其中的意思的。可能就和太初的身份有关系。

    为了印证心里的预感,他微微垫脚,认真问道:“你说得是真的吗,所有话?”

    “当然。”天道说道,“没有一句戏言。”

    终爻忍不住陷入沉思。

    比鸿钧还强大。

    这句话一直在终爻眼前翻滚,一遍又一遍。

    鸿钧已经合道,又如何能有比他更强大的。

    更何况还是削弱以后的力量。

    除非太初是……

    “嘘。”一只手指轻轻按压在他的嘴唇之上,太初俊美的脸颊上挂着神秘的微笑,轻轻封锁他接下来的话语,“有些猜测放在心里就好。”

    好像他能听到终爻的心里话一般。

    终爻甚至自己都不敢肯定,他紧张地问道:“那你知道我……”

    天道继续阻止他:“这个也不可以说。”

    他果然知道了!

    终爻眼睛睁大:“那你之前跟在我身边是因为我身上秘密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