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见对方还是对小孩子的态度,鼓起勇气大声道:“我、我、我想以身相许!”

    说完后脸色通红地偷偷看了恩公一眼,观察恩公的反应,但是恩公并不看他,而是盯着眼前的这位公子。

    一定是恩公没有感受到自己的诚意!它要再加把劲!

    “我、我可以生崽子的!”

    路溟脸上的笑意不减,幽幽地看向闻玄:“阿玄,你需要么?”

    闻玄不想理会这出闹剧,冷声道:“不需要。”

    小白花慌了,怎么可能有人不需要繁育后代?一定是恩公怀疑它的能力。

    “我可以生很多的!很多很多!”

    路溟笑而不语,眼神也变得异常危险,眸子如墨一般幽深暗黑。

    闻玄冷冷地看了小白花一眼:“不过半个时辰,你就忘记了我的话。”

    小白花歪着头,什么话?是恩公那些掩饰害羞的话吗?

    难道恩公又在害羞?

    可是怎么才能让恩公不在害羞呢?

    小白花陷入深深的思考,用舌头舔了舔自己沾满了灰尘的手指,将手指舔得白白的,眼睛突然一亮,张开双臂兴高采烈地冲着闻玄飞奔过去。

    母亲说过拥抱是仅次于□□的亲密方式,只要它拥抱住恩公,将爱意传达给对方,恩公就会接受自己了!

    小白花像一只大型山鸡扑腾着向闻玄冲去,然而距离只有闻玄一步之遥的时候,一团火光突然窜出,挡住了他的去路。

    烈火冲天而起,小白花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一脸惨兮兮地看着这团火焰,眼角已经露出泪花。

    “恩、恩公……救、救我……”

    他试图伸手去拽闻玄的一角,但被烈火挡住,他根本不敢再进一分。

    而闻玄自然也不会理他。

    若说他之前见到路溟心情很好,那现在心情就被这只若知兽搅得很差,不出手再加一把火已经很克制了,怎么可能出手救人。

    当然路溟的心情也说不上有多好,勉强克制住心神,低声道:“快些离开,你若是再不离开,就要变成烤若知了。”

    “我、我、我要嫁给、嫁给恩公,给他生、生崽子。”

    小白花跌坐在火光之中,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腿软的站不起来,脸上泪水鼻涕一块淌下,被熏得漆黑的小脸望着闻玄,期望对方可以救自己。

    闻玄走过来直接握住路溟施法的手。

    路溟挑眉,故意调笑道:“怎么,你舍不得?”

    闻玄握住路溟的手顺势又画出一个火诀:“碍事的东西,确实该烧。”

    话毕便将火焰施加在小白花的衣衫上,烈火熊熊而起,小白花尚未惨叫出声,顷刻之间便化为了飞灰。

    “他是若知兽成精,我之前正在想怎么把他打回原形,给你炖汤,现在想来还是算了。”

    路溟双眼恢复清明:“……就算你真的炖了他,我也不会吃的。”

    “所以就不炖了。”

    “虽然我很不喜欢有人缠着你,但是直接杀了是否太过了?”他有意无意道。

    “那你应该拦下我。”

    路溟的眼神突然幽深:“哈,我也确实觉得死了会更干净些,你亲自动手也让我更放心了。”

    情绪突然转变,说着与刚刚截然不同的话。

    闻玄却恍若未觉,依然与路溟自然聊着:“我也觉得,而且他很打扰人,不是吗?”

    “确实,而且很让我有危机感啊,你才离开三个月就这样了,要是三年……”路溟故意停顿。

    闻玄观察着路溟:“越来越严重了。”

    “什么?”

    “你最近受伤了?”

    “并未,为何这么问?”

    “没什么,数月不见,你好像重了。”

    “……”路溟无奈摇头,“你真是……从以前开始就一直都不会说话。”

    第18章

    从木海出来时正值夜色深处,二人来到芥鸣山时天色已明,芥鸣山位置偏僻,廖无人烟,寂静的空谷中鸟鸣声开始响彻,昭示新一天的来临。

    闻玄依靠幼时模糊的记忆,在山林中找寻,最后在一处山崖找到了几间残破不堪的竹屋。

    路溟站在闻玄身旁,一直看着他:“既然到了,就进去吧。”

    闻玄颔首:“嗯。”

    这里久未有人居住,推开房门阳光照射进来将空气中的尘埃暴露在空气中,地上也累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闻玄站在门口,望着里面简朴的摆设,仿佛回到了当初。

    “玄儿快快长大啊。”

    “小孩子不要总绷着脸,会没有朋友的,虽然这里也没有小朋友可以做你的朋友。”

    “这些书要好好看哦,不然没有实力回去以后会被欺负的。”

    女子的音容笑貌浮现在脑中,他待在母亲身边也不过几年,甚至曾经在岁月的长河中忘记了她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