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夜音意味不明的啧了一声,目光怜悯的看着他: “你真可怜,可怜到,我都不想玩了。”c

    一辆黑色的座驾缓缓驶来,方夜音不再理会林文阳,慢悠悠的朝着车架走去。

    他挺直着背脊,双手随意的插在口袋中,每一步都想在红毯上走过的贵族,优雅从容。。

    林文阳看着他的背影,抓着拐杖的手越发用力,方夜音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更加激怒了他心中的不甘,他眼前感觉一片黑暗,反正他的人生已经毁了,为什为什么不拉着别人一起陪葬!

    林文阳双目赤红,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他有些抑制不住的慢慢将拐杖举了起来。

    就在他眼眸凶狠,即将用力一击时,方夜音就像长了眼睛一般,转过身来。。

    他挑眉看着林文阳,乌黑的瞳孔藏着未知的深渊,静静的凝视着他,似乎对他的打算掌控的一清二楚,林文阳莫名感觉到了头皮发麻,一股凉气顺着背脊爬起,手上的动作也僵硬起来。。

    不。

    林文阳安慰自己,他转过身来,拐杖更加容易打到他的头,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也会花的一塌糊涂,沾满血他看着方夜音,瞳孔神色变幻莫测,隐着一丝猩红。。

    “坐牢,可就真的没有未来了。”方夜音啧了一声,淡淡道。。

    他露出一抹艳丽的浅笑,乌黑的眸子似乎也变得明亮起来,随着容颜璀璨,可是吐出的言语,却让人浑身发寒,如同毒

    蛇吐信。

    “我可以让你坐很久。

    “我可以让你滚很远。”

    林文阳一阵恍惚,手中的拐杖掉在了

    地上,发出沉重的声音。他整个人也因为

    失去了重心,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身上的疼,抵不过身体的惧。

    似乎不久以前,方夜音就是这么说了

    一句,从此他的人生就变成一条回不去的

    下坡路。。

    林文阳回过神来,身边已经没有了人

    方夜音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车子

    走的无声无息。。林文阳呆呆坐在地上,不知道何去何直到,身边出现了一块阴影。

    。。。。

    回到公寓,方夜音吃了一点东西,就回到了床上继续补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不宜睡觉,还没睡多久,楼下传来的门铃声就又将他吵醒

    就像中午的电话一样,不把他叫起来誓不罢休。。

    方夜音披着外衣蹬蹬蹬跑下楼,啪的一下将门拉开。。

    门内门外的人均是一愣。

    方夜音砰的一声又将门关上。牧白? !他怎么来了?。

    方夜音心头涌上一股欢喜,连忙又将门打开,眼神亮亮的看着门外人。。

    “进进来坐。”

    牧白有些意外的笑笑,他本来还以为自己被甩了门,没想到对方是这么个态度

    “好的。”

    熟门熟路的进入公寓,牧白随手将包放在了秦越方宝贵的酒柜上。。 d

    秦越方不喜欢西餐,但是却极其爱酒几乎每个住所都有一个精致的酒柜,收藏着他大价收购的洋酒。这些酒柜平时他都不让人触碰,打理清扫都是他亲自动手

    也就只有牧白,还能肆无忌惮的将背包丢在酒柜_上。。

    做出以后牧白就后悔了,因为和秦越方太熟,很多动作都是下意识。

    牧白本来以为自己会看到方夜音勉强的微笑,可能带着一丝黯然或是一丝嫉恨

    毕竟这些眼神,他已经看了不少。。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方夜音眼睛一直盯着他,手上拿着拖鞋殷勤的递给他,眼中带着一丝柔情,半分看酒柜的意思都没有。

    方夜音盯着牧白换完鞋,动作自然的牵住了他的手,将他往沙发带去。。

    “来,这边坐。”

    牧白喜欢篮球,掌心有一些薄薄的茧子,方夜音怜爱的抚了又抚掌肉,带着一股满足。

    如果还是秦越方,肯定不敢在牧白没同意的时候,做出这么大胆的动作,可是成为了方夜音,这一切是这么顺其自然。

    方夜音莫名心酸,又有些暗喜。

    牧白更是摸不清头脑,掌心被对方勾的痒痒,阳光俊逸的脸上带着莫名的尬笑

    自己这是被调戏了吗?。

    坐在沙发上,方夜音才稍微克制了自己,没有贴在对方身边,转身跑去厨房翻出了红茶,动作熟练优雅的给牧白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