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一面大镜子面前,一个绝色美人正在给他染头发。

    这面大镜子,他花了巨额金币购买来的。

    天道会的拍卖已经开始几个月了,每一个顶级权贵家里都有一面大镜子。

    谁家要是没有的话,简直就不配做顶级贵族了。

    苏难为何要染发?

    别人染发,都是把白头发染黑,而他恰恰相反,要把黑发染成白色。

    这样一来就显得苍老几分。

    久而久之大家就会觉得这苏难侯爵已经垂垂老朽,提防之心就弱了些许。

    其实,他今年才六十而已,对于他这种级别的武道高手来说,正当壮年。

    不过他武功太高,身体太好,头发也长得快,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把发根染白。

    正是因为如此,他也有了一个外号。

    苏白头。

    苏剑亭道:“今天晚上,国君召见沈浪,这个孽畜公然说要弄死我们苏氏。”

    苏氏是庞然大物,苏妃在宫中又受宠,所以沈浪说的话当然很快就传出来了。

    苏白头呵呵一笑,道:“他那是为了自保,本来太子和三王子都容不下他,但是沈浪这么一宣战,这两位殿下反而暂停下来,等着坐山观虎斗。”

    苏剑亭道:“毕竟,这两位殿下都想要得到我们的支持。”

    苏白头道:“我苏氏家族已经富贵到了极致,不屑投机了。二十几年前的那个经验教训要永远记住。”

    他说的当然是苏翦侯爵打算在最后关头支持大王子宁元武,结果因为卞逍的原因,当年太子宁元宪直接夺嫡成功,差点给苏氏家族带来大祸。

    “每每想到此事,我就心有余悸,说来还真是要感谢金氏家族,若非他迟迟不应,我苏氏家族已经大祸临头了。”苏难侯爵道:“所以从今以后,我们苏氏家族不站队!我们只坚决支持国君陛下,谁在王座支持谁。”

    “是!”苏剑亭道。

    苏难侯爵一拍下面的凳子。

    “啪!”

    这凳子不由得颤动了一下。

    啥?

    为什么这凳子还会动呢?

    因为这是肉凳,是由一个美貌女子跪在地上组成的凳子。

    苏难就坐在她的腰上,翘起的满月就是扶手。

    没错,就是这么奢靡到近乎变态的地步。

    所有人都知道苏难喜欢女色,也纷纷拿此取笑他。

    御史台几乎每个月都有人弹劾他,说苏难生活奢靡无度,腐朽不堪。

    国君也经常叱责他。

    但是他丝毫不改,依旧维持自己奢靡好色的本性。

    所以又有很多人取笑,苏南侯爵你老得这么快,是不是女人搞多了。

    苏难侯爵就会说,人的生命是有限的,要懂得及时行乐。

    见到美丽的女人就想睡,男人通病而已,又有什么好奇的。

    然而,这位苏南侯爵不知道多懂得养生。

    坚持一五一十的原则,五天睡一次女人,绝不贪欢。

    为了扮老,他不但染白头发,还要佝偻走路,甚至皱纹都要做出来。

    人生如戏,都靠演技。

    这位苏难侯爵,就是一个演技派高手啊。

    苏剑亭道:“父亲,沈浪今日在国君面前提起了我率人突袭玄武伯爵府一事。”

    苏难道:“国君可有细问吗?”

    苏剑亭道:“没有,没有理会他。”

    苏难摇头道:“这不妙,国君不细问,反而会心中怀疑。你确定那封密信烧了?”

    苏剑亭道:“孩儿确定,亲自烧的,当日苏佩佩走投无路才拿出来的。”

    苏难道:“必须想办法,把国君的这个心结解掉。”

    接着,苏难下意识地拍打身下的美人凳。

    他是练武之人,武功极高,哪怕是弱不经意拍打,稍稍不控制力道,就会很疼。

    当他凳子的这个美人,痛得咬紧牙关,不敢出声,也不敢流泪。

    “拿着金币去找那几个御史,让他们上奏折弹劾我。”苏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