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之前他余放舟试过好几次滴血认亲啊,都没有问题的啊。

    之前都是相融的啊,之前试过三次啊。

    为什么会这样?

    没有道理啊!

    三滴血当然不会相融,浪爷早就做了三道手脚了,其中一道手脚,宁政王子手上有白矾。

    宁政王子心疼地看着两个孩子道:“滴血认亲已经结束了,赶紧把孩子抱回去睡觉吧。”

    “是!”

    然后,宦官带着两个武士,将两个小女孩抱出去了。

    从头到尾,这个两个小丫头都在酣睡没有醒来。

    ……

    一直等到两个小女孩抱远了,听不到之后。

    沈浪忽然猛地一声大笑,把所有人吓得一阵激灵。

    “大家看到了没有?看到了没有?三滴血互相不相融啊!”

    “余放舟,你和两个女儿不相融也没什么,关键你两个女儿之间的血也不相融啊。”

    “这证明了什么?证明了你余放舟不但生不出孩子出去借种,而且还找不同的男人借种,所以这两个女儿的父亲也不是同一个人。”

    “羞耻啊,不堪入目啊。孩子是无辜的,但你们大人是有罪的,你余家真是肮脏透顶啊。”

    “陈氏,你这个毒妇,简直人尽可夫啊。”

    “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你还有什么话说?”

    “明明就是你看中我金木聪的高贵血脉,想要向他借种生出儿子,明明是你将他灌醉下药,然后趁机玷污他,结果却反咬一口,说金木聪强污了你!”

    “如此卑鄙无耻,如此人尽可夫,你这个女人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去死啊,你可以去死了!如果你还有半分廉耻之心,你就当场撞死在这大堂之上。”

    沈浪大声高呼,仿佛彻底掌握了真相,掌握了真理。

    万年县令王启科头皮一阵阵发麻。

    日啊!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啊?

    明明是审金木聪强辱一案,怎么扯到滴血认亲,然后莫名其妙就被沈浪夺走主动权了呢?

    真是日了狗啊!

    ……

    沈浪在公堂之上,凭借一人之力大杀四方。

    但是,这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因为这一战的重心根本就不在万年县衙。

    而是在明日的朝堂。

    无数的御史言官,都已经写好了弹劾金氏家族,弹劾金木聪的奏折。

    无数的口水会瞬间淹没金氏家族。

    没有人关心真相。

    甚至连沈浪自己都不关心。

    这一战,最关键的地方,在于如何扭转明日朝堂局面。

    如何逼迫文武百官,乖乖把写好的奏折藏起来。

    如何逼迫所有官员,只能写一种奏折,只能弹劾一个人。

    这件事情才是最关键的。

    如何做到这件事?

    如何赢得这一战?

    关键有几点。

    第一点,这件事情一定要捅破天,引发山呼海啸一般的效应。

    一定要引起天下文武百官的极度震怒,谁都要发声,所有事情都要为之让路,就只能弹劾这一件事,否则你就是大逆不道,就是忘本,就是政治不正确。

    第二点,这件事情可以触怒天下文官,但不能触怒国君,反而要让他觉得暗爽。

    第三点,这件事情要让宁焱公主非常愿意去做,自己就觉得超级过瘾。

    第四点,这件事情要让苏氏家族引火烧身。

    如何做出一件大事,同时满足以上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