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慷慨激昂,恨不得和羌王同归于尽的那股气势。

    所以内心一定要充满愤怒,写出的奏章才杀气腾腾。

    但关键这位御史大夫王大人不愤怒啊。

    面对圣庙被烧,他反而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就好像小时候看到别人家失火了的感觉。

    ……

    苏难侯爵睡足了三个半时辰(7小时),然后美美地起床了。

    抬头往下看了一眼。

    这个岁数了还能擎天,真是了不起啊。

    看了一眼边上婀娜的美人,有心征战一番。

    但不行啊,距离下一次还有两天。

    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懂得克制欲望。

    念了几下静心诀,让它蛰伏下去。

    然后,苏难侯爵开始洗漱。

    完全不用自己动手的。

    洗脸,净牙都不需要自己动手。

    去小解,不用自己动手。

    上完茅房,也不用自己动手。

    擦拭屁股要用一种非常柔软的棉布,沾湿了再擦拭,不能对皮肤有一点点刺激。

    而且水温要刚刚好,不能高,也不能低。

    水温太高了擦屁股时会刺激菊部,会有一种没有排尽的感觉。

    水温太低了,会引起肛缩。

    而且,每一块细软棉布只能用一次。

    每一盆温水也只能用一次。

    终于洗漱完毕了。

    开始吃早饭,看似简单,却精致昂贵之极的早饭。

    当然饭还是要自己吃的,不能让别人喂,因为万一别人下毒呢?

    苏剑亭道:“父亲,一切都已经妥当,接下来文武百官都会弹劾金氏。一定能够阻止他封侯,今日朝堂肯定会非常热闹。”

    苏难没有什么反应。

    苏剑亭道:“这金卓真的仿佛一只乌龟一般,就只会缩在壳子里面,从不离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这样的人就算让他得了怒潮城也没什么用,永远处在权力的边缘,在朝堂上毫无根基。所以一旦出事,所有人都落井下石,千夫所指。”

    苏难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但心中颇有得意。

    苏庸道:“哪里像主人啊,左手拿着封地和私军,右手在朝中掌握重权,而且有垄断了羌国的政治资源,势力遮天蔽日,哪怕打一个喷嚏,无数官员都要抖上两抖。”

    苏难道:“金氏家族的人有意思,有才华的人胸无大志,有野心的却志高才疏。可惜让他们夺了怒潮城,这次没有死透。今日朝堂对他的攻击,也仅仅只是阻止他封侯而已。”

    苏庸道:“金木聪虽然不会死,但也要脱一层皮。至于沈浪么?下场只会更惨,太多人容不下他了。他金卓还想封侯?还想要和主人平起平坐?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苏难道:“那些羌国使者如何了?”

    苏庸道:“还是那样,每天都惹一些小祸。”

    “无妨,越跋扈越好,对我们越有利。”苏难侯爵道。

    苏剑亭道:“父亲,是不是可以利用羌国武士谋害沈浪啊?那样玄武伯鞭长莫及,国君也会乐见其成吧,就算不杀他,也阉了他。”

    苏难侯爵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

    “羌国人用好了是一支利剑,对待敌人同样如此,但是一定要用好,用好了确实能对沈浪一击致命!”

    而就在这个时候。

    外面一个武士飞快冲了进来。

    “侯爷,不好了,不好了!”

    这话让苏难侯爵眉头一皱。

    什么叫侯爷不好了?

    苏庸上前,猛地一个耳光扇过去。

    “在侯爷面前大呼小叫,毛毛躁躁,成何体统?就算是天塌下来了,我们苏氏家族也顶得住。”

    那个武士赶紧法跪伏在地上,拼命磕头道:“是,小人错了,小人错了。”

    苏庸道:“什么事?说!”

    那个武士道:“圣庙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