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继续道:“然后,你用烧滚开后,又凉下来的温水清洗她的全身,每一寸都要干干净净明白吗?”

    大傻拼命点头,他脑子就算再笨,也会一字一句记得清清楚楚,然后如同戒律圣规一般执行。

    沈浪道:“洗干净后,给她换上绝对干净的衣衫,每天一次。我在给你几包药,你让黄凤熬煮,一天三次给她喝下,保证几天后还给你一个活奔乱跳的媳妇。”

    大傻狂点头道:“好,好。”

    沈浪忽然问道:“大傻,万一你媳妇以后脸上有麻子,你会嫌弃她吗?”

    “啊……”大傻惊愕。

    嫌弃?

    还有这个词吗?什么是嫌弃啊?

    曾经大傻的“父亲”和后母,还有弟弟都嫌弃他。

    或者说,除了沈浪之外,所有人都嫌弃她。

    但是在大傻的字典里面,没有嫌弃这个词。

    媳妇不是一辈子就一个的吗?

    怎么还会有嫌弃呢?

    沈浪顿时觉得大傻好牛逼,觉得自己好人渣。

    “去吧。”沈浪道。

    大傻拿着中药包,兴冲冲回到隔离房去。

    ……

    阿鲁娜娜一会儿见不到大傻顿时怒了,叱责道:“你到哪里去了,消失了这么久?”

    仅仅一刻钟好不好?

    现在娜娜公主处于最痛苦,最惶恐的时候,一定要大傻时时刻刻在边上,她才有一点点安全感。

    大傻进来之后,直接开始扒阿鲁娜娜公主的衣衫。

    黄凤一愕?

    大傻,你跟主人说了一会儿话,回来就扒鲁鲁公主的衣衫?

    你这学坏也太快了吧。

    主人真是一个毒人啊,连大傻这样的纯洁人都被污染了,那十三怎么办?

    阿鲁娜娜公主一惊,一愕道:“大傻?你干什么?现在?在这里?”

    大傻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他更牛逼,二话不说就把她媳妇给扒光了。

    然后,找来最柔软的毛巾,用煮开过的温水,一点一点擦拭媳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此时,应该是阿鲁娜娜最丑的时候。

    因为身上占满了天花水痘。

    而且因为发烧,浑身通红。

    但是在大傻眼中,她的身体却仿佛珍宝一般,每一寸他都小心翼翼。

    黄凤好感动,见到这一幕她的爱意泛滥。

    “沈郎,我好想你啊。”

    紧接着,她赶紧摇头。

    不能叫沈郎,否则别人还以为她喊的是人渣沈浪呢?

    十三郎,我好想你啊。

    而阿鲁娜娜眼泪滚滚而出,一直望着大傻的脸。

    擦拭完娜娜公主的全身后,大傻又给她换上了完全干净的衣衫。

    接着,换了一条湿毛巾,放在媳妇的额头上。

    接着开始熬煮中药。

    “媳妇,二傻说了,几天之后你就好。”

    “二傻很厉害的,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大傻一边熬煮药汁,一边兴奋道。

    他现在是心里有底了。

    二傻说媳妇没事,就一定没事。

    而阿鲁娜娜公主盯着大傻的身影:“这个世界,我只相信你,还有师傅。”

    这话是真的。

    娜娜知道,师傅现在肯定是去救助万民去了。

    每一次不管羌国,还是越国,还是沙蛮族有大灾大难的时候,师傅一定会赶到场,救助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