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弟牛逼。

    这个词他还是从沈浪那里学来的。

    瞬间逆转这一幕,云梦泽都看呆了。

    而张翀也有些惊。

    尽管他心中是知道整个过程,但真正发生的时候,他还是想要说一声厉害。

    这个计谋执行起来不难。

    难的是提前预判,先敌一步。

    沈浪确实厉害。

    ……

    而就在此时,黑水台千户燕尾衣忽然道:“不,这一切都是沈浪的阴谋,苏剑亭世子不可能强污何贵人的,不可能的。”

    这话一出。

    所有人目光朝着他望去。

    傻逼!

    这个傻逼死定了。

    这是所有人的眼神。

    燕尾衣说出口之后,也立刻明白自己祸从口出。

    按照正常反应,他应该说:苏剑亭世子不可能杀何妧妧贵人。

    但他说的是:苏剑亭不会强污何贵人。

    看来你知道得不少,对何妧妧之死不惊讶,你和苏氏有所勾结啊?

    黎隼心中瞬间判定了燕尾衣的死刑。

    然后,这位大宦官起身淡淡道:“诸位大人,这件案子太离奇复杂,真相究竟如何还不好说,所有人都不得外传,若是外界有什么谣言出现,在场诸位都脱不了干系。”

    黎隼这话说得漂亮。

    在他心中早已经觉得真相大白,但这个案子太可怕了,没有一个字能够向外面泄露。

    “咱家这就去回禀陛下,请他乾坤独断。”

    然后,苦命的黎隼大公公又再一次奔波。

    这一次没有等到宁焱公主动手,帝国大使云梦泽直接将他抱上了骏马。

    “多谢云世子了。”

    云梦泽道:“黎公公真是忠仆表率,越王有你这样的奴仆,真是幸事。”

    瞧瞧人家云梦泽世子,多么会说话?

    黎隼一拱手,然后朝着北边飞驰而去。

    ……

    一个时辰后!

    黎隼在国都北边十几里的地方,遇到了国君的仪仗。

    他再一次进入国君的移动行宫之内,跪伏了下去。

    “陛下,这是从何妧妧贵人肚腹里面剖出来的,应该是她真正的亲笔遗书。”

    国君皱眉,用丝绸垫手,接过了这张羊皮纸,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

    “陛下,苏剑亭害我,污我,逼我污蔑沈浪。”

    看完这一行字,国君面孔猛地一阵抽搐道:“污她?”

    黎隼大宦官道:“何妧妧贵人后面谷道有撕伤,之前女医官没有发现,还以为是砒霜灼伤,应该是苏剑亭所为。”

    国君目光一缩。

    “哈哈……”

    “哈哈哈哈……”

    他没有暴怒,反而大笑,只不过声音很尖。

    这是真的有人给他戴绿帽。

    没有想到啊,这位苏剑亭世子如此疯狂,如此大胆。

    很刺激吧?!

    寡人用过的女人,你用起来很过瘾吧?

    国君闭上眼睛。

    如此一来,李文正床底下发现诅咒太子的小人,也是苏氏作为了?

    这就对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