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这话一出。

    许多壮士顿时狂吼:“去,去,发财去。”

    沈浪大声道:“老弱妇孺不要,只要青壮,只要五千人!”

    老实人纷纷退缩,今天分到的钱已经足够了,但是想要发财的人却无比心切。

    本来还有些人犹豫要不要去。

    结果一听,竟然还要竞争?那不行,那我得去。

    接下来,沈浪麾下用最快的速度,挑选出四五千名青壮。

    几乎没有任何停留。

    沈浪带着这五千青壮,点着火把,朝着最近的白令城杀去。

    “传令下去!”

    “国君有旨,白夜郡内所有西域商人财产,全部归越国子民所有。任何人皆可以劫掠西域店铺,不管抢到多少金银财报,全部归他们所有!”

    “大劫掠令!”

    “大劫掠令!”

    “去洗劫每一座城市!”

    “去杀光每一个西域商人。”

    沈浪连夜带着五千民壮,浩浩荡荡朝着白令城杀去。

    他刚刚离开不久。

    便有几个暗探,朝着镇远侯爵府飞奔报信。

    ……

    几个时辰后!

    镇远侯苏难接连得到了几份密报。

    “沈浪已经走了,他率领五千民壮离开镇远城,朝着白令城去了。”

    “他还说要将白令城里面的西域商人杀光抢光。”

    “他还发布了大劫杀令,任何人都可以劫掠西域商人的店铺,抢到的所有金银,全部归自己所有。”

    苏全大惊,他这才连夜集结军队,准备开赴镇远城,结果沈浪却跑了。

    “主公,我率领两千骑兵,绝对能够追上,将那些贱民斩尽杀绝。”

    苏全虽然是苏难的兄长,但却口口声声称主公。

    苏难侯爵走到地图面前,皱着眉头思索。沈浪小贼,真是奸猾无比,太难对付了。

    忽然,他的声音变得阴冷下来。

    “不,让他们抢,让他们劫掠!”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一愕。

    “主公!这些西域商人可是我们的钱袋子。”

    苏难道:“没错,他们是我们的钱袋子!每年都给我们交税,我们还能抽成。但是抽成再多也就是三四成,如果我想要全部呢?”

    苏全一惊道:“主公的意思是,让这些贱民把西域商人杀光抢光。然后……我们在从这些贱民手中把所有金银夺回来。那……那没有了这些商人,我们如何进行贸易?”

    苏难道:“以前我们是越国臣子,所以当然需要走私,需要偷偷贸易。而一旦我们叛乱自立,还叫走私吗?一旦天西行省南部成为我们的领地,那还能抓奴隶卖吗?贸易依旧要做,但是从头开始!”

    这话一出,全场人先是一愕,然后一喜。

    主公说得有道理。

    苏难道:“劫掠之人会有什么特点?”

    苏全道:“欲壑难填!”

    苏难道:“对,欲壑难填!现在沈浪集结这几千民壮,士气冲天。因为他们还处于劫掠的最初期,一旦他们把整个白夜郡所有的西域商人全部抢完了,那会出现什么?”

    苏全道:“这群人本是贱民,劫掠发财之后,就如同吃到肉的野兽,再也止不住了。一旦整个白夜郡抢完了,他们要么要去过富贵的日子,要么想要劫掠更多,更严重的是分赃不公,一定会内讧。沈浪人数太少,这群变成贪婪野兽的贱民就会将他生吞活剥。”

    苏难道:“苏全,你带着三千军队,三眼邪率领三千骑兵。对沈浪这群贱民驱逐围堵,但是不追杀,让他们劫掠完整个白夜郡后!等到大劫寺的僧兵也来了,楚国的班若大宗师也来了,我们再将这些贱民杀得干干净净。”

    苏庸道:“到时候他们抢来的金银,就都归了我们苏氏!”

    苏全道:“主公,这样整个白夜郡都会彻底大乱。”

    苏难淡淡道:“我们是要造反的人,还怕乱吗?越乱越好!只要我们苏氏家族的领地不乱,只要我们的镇远侯爵府不乱。”

    “去办事吧!”

    “是!”

    ……

    接下来,沈浪就如同一个巨大的祸害。

    带着几千上万名壮丁如同一群蝗虫,所过之处,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