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陀道:“他没有做,我们可以代替他做。”

    这话一出,梁永年明白了。

    先假冒羌国骑兵到处劫掠,杀良冒功,然后把罪名栽赃到沈浪头上,岂不妙哉?

    关键时刻,一定要狠辣果决。

    ……

    两日之后!

    一支羌国骑兵出现在白夜郡内,到处烧杀掠夺。

    杀了一城又一城。除了镇远城和白夜郡城,其他城池全部都遭遇了劫掠杀戮。

    这白夜郡也是倒了大霉了,活生生被劫掠了两回。

    只不过第一次沈浪带人劫掠的是西域商人,而这一次遭殃的是平民。

    杀得人头滚滚,一车一车人头往外运。

    烧毁了无数房屋。

    劫掠了无数的金银。

    这些羌国骑兵每到一处城池厮杀劫掠的时候,就大吼说这奉沈浪之命来劫掠。

    沈浪向羌国女王借兵一万,但是却没有钱给。

    我们羌国骑兵帮助沈浪打败了苏难大军,结果一个金币都得不到。

    所以沈浪答应了他们,白夜郡内任由他们劫掠,不管抢到多少都算是军费和犒赏。

    这些老百姓哪里能够分清楚这些?

    他们就知道劫掠烧杀的是羌国的骑兵装扮,举着是羌国的天狼鹫旗帜。

    而且沈浪确实是靠羌国骑兵打败苏氏大军的。

    顿时间,整个白夜郡无数百姓纷纷诅咒沈浪。

    “这个小白脸城主不得好死啊。”

    “亏得我之前还说过他的好话,因为他只带人劫掠过西域商人,从来没有动过平民。”

    “现在他又没钱了,竟然劫掠起我们普通平民了。”

    “老天爷啊,你为何不睁开眼睛,一道雷劈死沈浪啊。”

    “天杀的啊!”

    郑陀和梁永年杀得太狠了。

    整个白夜郡,几乎村村办丧事,处处有孝衣。

    然后有人暗中窜连,说要去告沈浪乱杀无辜,犯下滔天之罪。

    顿时,一伙又一伙人到处去告状。

    有的去白夜郡城,向太守府告状。

    有的去琅郡向三王子告状。

    有的去镇远侯爵府向郑陀伯爵告状。

    甚至有一个退休臣子,带着上百名读书人进入国都告御状。

    刚刚平息下来的白夜郡,再一次风起云涌。

    ……

    如今郑陀驻守镇远侯爵府,梁永年驻守镇远城!

    镇远城主簿府也临时成为了中都督行辕。

    每天都有无数人跪在你梁永年面前,嚎啕痛哭。

    “都督大人,请您为草民做主啊。”

    “草民的父母全部被羌国乱兵杀了,草民的妻子也被这群畜生祸害了。”

    “都督大人,请您为草民做主啊,我的一家人全部被羌国乱兵杀了,房子也被烧了,如今无家可归。”

    “沈浪此贼,纵容蛮兵为祸,请都督大人惩治啊。”

    几千个人跪在梁永年的中都督行辕外面,哭天抢地,悲惨万分。

    天西行省中都督梁永年浑身发抖,泪流满面,大吼道:“沈浪贼子,你竟然引蛮军入我越国烧杀抢掠。你杀我子民,如同杀我父母,此仇不共戴天!”

    “沈浪贼子,你好狠毒的心。苏难造反,但是白夜郡子民又有何罪?你竟然让羌国骑兵杀得十室九空,你犯下了滔天大罪,滔天大罪!”

    “诸位乡亲父老放心,我梁永年就算拼着官职不要,也一定要为你们讨回公道!”

    “沈浪此贼,天理不容!”

    顿时间,几千民众跪下大哭道:“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