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扫一大片。

    郑陀再也不管,就是埋着头狂奔。

    就这样!

    四千崩溃的骑兵,被沈浪两千羌国骑兵疯狂追杀。

    完全是压着打。

    真正的兵败如山倒。

    死伤不计其数!

    等到郑陀返回军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骑兵已经不足两千。

    伤亡掉队过半!

    简直要让人吐血!

    返回大营后,局面更加恶劣了。

    尽管心中早已经有了准备,知道今天会军中会爆发天花。

    但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之多。

    一眼望去,无数人脸上密密麻麻都是水痘麻疹。

    而且许多人开始上吐下泻,开始狂发高烧。

    郑陀头皮一阵阵发麻,下令道:“所有人返回城堡,返回城堡!”

    然后,一万多大军浩浩荡荡,返回镇远侯爵府城堡之内。

    这两天一夜非但没有杀掉沈浪,反而折损了几千兵马。

    郑陀大军,全部退回城堡之内。

    而沈浪骑兵再一次回到了那个路口,再一次堵住了镇远侯爵府的出口。

    一切又仿佛回到了从前。

    郑陀几乎一口血喷出。

    沈浪,我草你娘,我草你娘!

    ……

    接下来的几天!

    镇远侯爵府内郑陀大军一天一天恶化。

    最后八九成以上的士兵都得了天花,而且成片成片地死去。

    整个城堡内就仿佛地狱一般。

    军中大夫非常乐观地估计,镇远侯爵府条件很好,有足够的药材,有最好的环境,所以感染天花的人有一半能活下来。

    然而这个乐观的大夫,他自己都死了。

    因为,镇远侯爵府内的所有中草药都不干净。

    沈浪时时刻刻都在城堡外面高呼。

    “粮食有毒,水有毒。”

    “天花,天花!”

    这样一来,使得城堡之内的士兵根本不敢喝水,也不敢吃东西。

    如此一来,免疫力更是飞快下降。

    没有药材消炎,吃不饱,也喝不够水。

    其实他们不知道,只要把水烧开了喝半点事都没有。

    而且都已经感染天花了,粮食反而可以大胆地吃。

    但郑陀的军队不知道啊。

    每天死去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因为大部分人都感染了天花,所以几乎连抬尸体的人都没有,守城的人也没有。

    沈浪的军队更加嚣张了,直接来到城堡大门之下。

    “城堡内的弟兄们,沈浪是神医,能够治疗天花。”

    “沈浪是神医,能够治疗天花。”

    最后,索性几十口大锅一字排开,开始熬煮所谓的神药。

    “神药治天花,神药治天花啊!”

    “想要活命的兄弟,逃出来啊。”

    郑陀立刻下令没有得天花的极少数人,守住城堡大门,任何人胆敢逃出来的格杀勿论。

    然而,镇远侯爵府这么大,怎么可能防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