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楚国重骑兵,内心都带着无比的骄傲和藐视。

    对面这些越国新军,虽然刚刚创造了惊人的奇迹。

    但是在我们重骑面前,注定必死无疑。

    任何步兵,都无法阻止重骑的冲锋。

    距离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五十米!

    “停!”越军的十个百户一声令下。

    军旗挥舞。

    而主将苦头欢猛地和楚国将军呼延邪猛地冲到了一起,挥动利剑激战!

    他这个主将本应该指挥战斗,不应该亲自出战。

    但没有办法,已经没有第二个人可以作为呼延邪的对手。

    而且,这支涅槃者军队根本不需要他的指挥。

    主将的作用在什么?

    将是兵之胆!

    一支军队的胆量,纪律,都需要靠将领来维持。

    还需要专门的军队压阵,斩杀逃跑者。

    但是……

    这两千名血脉涅槃者不需要。

    他们不知道畏惧为何物。

    面对疯狂冲锋的三千名重骑兵,任何步兵都会心惊胆战,两股战战,甚至屎尿齐出。

    尤其楚国这三千重骑兵更是身经百战,杀气冲天。任何新兵队伍面临这杀气腾腾的冲锋,都会逃之夭夭。

    但是这两千人,眼皮都没有抖一下。

    什么是害怕?

    对,我们会害怕,甚至我们绝大部分时候都在害怕,就算在睡觉的时候也充满了惶恐不安。

    但我们害怕的是父母亲人嫌弃的目光,害怕路人鄙夷的目光,害怕所有人的孤立。

    其他我们是不怕的。

    我们连死都不怕。

    弟弟媳妇将开水浇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躲都不躲一下。

    李狗子额头上有一个大伤疤,是他叔叔砍的。

    当时在一场重要的聚会上,叔叔喝醉了,喝令李狗子做一件事情,李狗子没有做。

    因为他真的做不到。

    叔叔让他去抱一个娼妇,并且去摸她。

    他死都做不到。

    喝醉的叔叔恼羞成怒,直接拔出刀子威胁说要么去抱那个娼妇,要么被砍死。

    然后,叔叔的刀子真的砍了过来。

    李狗子就如同呆子一眼,站着一动不动让他砍。

    你是我叔叔,你是我家人,你既然想要我死,那我就死吧。

    当然他叔叔只是要吓唬他,没有想到这个傻子竟然真的不动,结果叔叔没有刹住手,直接在他额头上砍出了一个大裂口。

    我们这群人不畏惧刀子,但我们害怕别人的目光,害怕别人的话。

    至于前面冲过来的三千多重甲骑兵。

    好像很凶的样子。

    但是……在这两千血脉涅槃者眼中,就仿佛隔了一层神经一般,好像和他们无关。

    “如松立!”

    兰氏十兄弟下令。

    顿时这两千名血脉涅槃者,如同松树一般,微微弯曲身子,仿佛要把自己钉在地上。

    这是真正的站如松啊。

    “第二招,预备!”

    十个百户再一次下令。

    两千名涅槃者手中超级陌刀高高举起,角度微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