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地方还稍稍好一些,国都这种地方征召新兵是最难的。

    没办法,那就强行征召。

    这种得罪人的事情,又是宁政去做。

    往年也有强行征召的,但是只要家中使点钱,衙门就可以把你名字划掉。

    但是现在不行了。

    宁政直接派城卫军去接管征兵之事。

    花钱非但没用,反而还要受罚。

    整个国都辖区内,宁政就强行征召了五万多人。

    这就是五万多个家庭。

    几十万人的咒骂,足够让他千疮百孔了。

    宁政活生生抗了下来。

    就算千夫所指,万众唾骂,也把事情一件一件办了下来。

    尽管狼狈不堪,也压根没有一点政绩斐然的意思。

    半点都不精致。

    但是国君宁元宪接收这些成果的时候,顿时惊呆了。

    甚至有一种错觉,我越国的国力这么强?

    仅仅从国都里面就弄出了这么多布匹,粮食,兵源?

    但他毕竟不是年轻人,一眼就看出这是宁政将事情做到了极致。

    然后,他有些汗颜。

    要不是他这二十年过得太潇洒了,越国不至于到这个份上。

    现在大战将临,不得不临时抱佛脚,透支民力,国力。

    好人谁都愿意做。

    但坏人难做。

    而现在满朝官员,都在看着宁政去做这个坏人。

    得罪完官员,得罪商人,然后把普通老百姓也彻底得罪了。

    而且征召来的兵源也不归宁政。

    一部分送去南方,一部分送去西边种尧那边,一半送到北边宁岐那边。

    也就是说,宁政得罪无数人征来的兵,最后都成为太子和三王子所有了。

    真是彻头彻尾的冤大头了。

    但他也一丝不苟地做了。

    这让国君心中感慨不已。

    沈浪目光真准啊。

    现在看来他的那一句话说得真对,作为一个君王,聪明和手段都是末,性格、意志才是本。

    越国之内为了两场大战,极限地压榨民力。

    西边,如同乌云压顶。

    种尧大军,楚国大军日夜集结。

    这次绝不像去年那样花架子演戏。

    这一次,绝对是你死我活的大决战。

    而南瓯国战局又如何呢?

    焦头烂额!

    南宫傲的儿子就在祝霖大军之中,在书信中已经把这边的战局写得清清楚楚。

    但南宫傲还是觉得,越国有十几万大军,沙蛮族武士就算再强,但是缺乏纪律性,如同一团散沙。

    自己大军在装备和纪律上远远胜之,所以赢之不难。

    但真正到了南瓯国战场后,他才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南瓯国很小,还没有越国半个行省大小,几个郡的规模而已。

    整个南瓯国,仅仅只有三个上规模的城市,而且这些城市都在越国手中。

    但除了三个城市之外,举目皆敌。

    南瓯国的官员几乎全部投靠了越国,走狗一般。

    但是,矜君发动的是人民的战争。

    祝霖的战报上,每一次口口声声都说南瓯都城在手,另外两城也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