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廉亲王道:“颜妃和楚衽有私情,而且已经被暴露,为了保住性命,两人合伙谋杀了先楚王,所用的毒药便是浮屠山的暗香。”

    一个浮屠山的高层出列道:“我们经过检查,楚衽送给先楚王的密信上,确实涂有暗香剧毒。我们立刻检查了库存,发现确实少了一份暗香。很显然浮屠山内有人将暗香剧毒私自外售,虽然此事屡禁不绝,但楚王之死我们浮屠山也要背负不可推脱的责任。山长已经下令彻查到底,紧抓源头,不管牵涉到谁,不管他的地位有多高,该罢免的罢免,该杀的杀。务必不要让此类悲剧再一次发生,我浮屠山超脱于世俗,绝对不会以任何形式干涉世俗王国的内政。”

    然后,这位浮屠山的高层道:“楚王,接下来我们会将十五名涉案人员交给你处置。”

    新楚王没有说话,只是拱了拱手。

    此时楚衽才彻底清醒了过来,尖声喊道:“不是我,我没有杀父王,是沈浪,是沈浪杀的啊,不关我的事情啊。”

    帝国廉亲王寒声道:“到了此时,还敢狡辩,带颜良。”

    大太监颜良走了进来。

    再一次从头到尾招供了。

    包括楚衽和颜妃如何私通,在哪里偷情。

    还有两个人护送的定情信物,颜妃为楚衽织的衣衫,楚衽为颜妃写的诗等等。

    完全铁证如山。

    “楚衽殿下,为了见证你和颜妃之前的私情,你还在大腿内侧刺了一个字,殊!这便是颜妃的闺名。”颜良继续招供。

    楚衽高呼道:“没有,没有。”

    二话不说,楚衽直接扒下了自己的裤子,朝着众人高呼道:“你们看看,我腿上根本就没有刺什么殊字。”

    大太监颜良上前,在楚衽的大腿内侧一拍。

    “啪!”

    一个字出现了,果然是殊字。

    而且这字迹分明就是颜妃的手笔。

    楚衽完全惊呆了。

    我,我日啊!

    这个世界是见鬼了吗?

    沈浪给他服用了某种毒药,他都已经开始烂鸟了,但后来又莫名其妙好了。

    还有腿上的这个殊字,是什么时候刺上去的啊?

    他完全没有印象啊。

    他什么时候和颜妃有私情了?

    当然颜妃太美,不可否认他是有些蠢蠢欲动。

    但是颜妃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他啊,甚至颜妃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宫殿。

    但是这一切证据确凿,楚衽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了,是不是真的和颜妃有什么私情。

    “我没有谋杀父王,我没有,我没有……”

    “我就算是一个禽兽,一个疯子,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谋杀父王啊,我为什么啊?”

    楚衽嚎啕大哭。

    帝国的一个官员寒声道:“那为何先楚王接过你的密信之后,直接暴毙?”

    楚衽道:“是沈浪?密信是她交给我的,是母后亲自写的。”

    帝国官员道:“我们还有一支钦差队伍去楚王都查案,楚王后说得清清楚楚,她压根就没有写什么密信给先楚王。颜妃和你的私情被暴露,所以选择自杀。”

    楚衽道:“没有,没有,是沈浪亲自见的我,而且还给了我两封密信,让我用最快速度赶来见父王,并且把密信交给父王。”

    帝国官员道:“沈浪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你是借着楚国援军攻打楚王都的时候,在枢密使连镜的帮助下逃出了楚王都,这里有连镜的供述。”

    楚衽顿时感觉到无边无尽的黑暗朝着他汹涌而来。

    这个世界实在太荒谬了,太黑暗了。

    “我没有,我没有……”楚衽直接跪倒新楚王的面前叩首道:“大哥,我真的没有谋杀父王啊,我真的没有。”

    新王内心叹息。

    这个弟弟是个草包,甚至还暗藏不可告人的野心。

    那第一封密信,也就是说太子勾结颜妃,要谋害先楚王的那一封,楚衽完全不必拿出来的。

    但是新楚王被宁岐俘虏的时候,楚衽觉得王位向他招手,竟然把这封密信拿出来的。

    太师李玄奇直接把密信骗了过去,然后一把火烧了,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尽管这个弟弟对他包藏祸心,但新楚王还是觉得不忍。

    不是因为怜悯这个弟弟,而是因为内心的愤怒。

    帝国竟然给的是这么一个答案。

    先王死了不说,还要在舆论上戴一顶绿帽子。

    这件事情传出之后,天下诸人如何看先楚王?

    一个被儿子谋杀,并且戴了绿帽子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