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五懵逼的再帮阿素把一次脉,得到的结论却和刚才一模一样。

    阿强被蒋五脸上的郑重弄的提心吊胆,可担心打扰蒋五,他忍着没问情况。

    但景阿奶可没这个顾及,看着蒋五眉头紧锁,景阿奶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蒋五,阿素到底怎么样了?孩子没事吧!”

    蒋五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事情是瞒不住的,他咽了几口口水,犹豫了几十秒才说,“大娘,弟妹……弟妹……”

    景阿奶:“阿素怎么了……你别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免得我急死了。”

    好吧!这是你要我说的。

    蒋五闭着眼,如壮士断腕,“大娘,你儿媳妇……没怀孕。”

    “嘭!”阿强被吓得一屁股摔地上,还把旁边桌子上的茶杯也顺带摔了。

    景阿奶也差点没站稳,更怀疑自己听错了。

    景阿爷阿谐他们也是一脸懵逼,景阿爷难以置信的问,“怎么可能?肚子都大起来,怎么可能没怀孕?”

    最不信的是阿素,她尖声道:“不可能的,蒋五你一定是弄错了,我不可能没怀孕,你医术不好就别乱说。”

    “咳咳,”蒋五赶紧轻咳,面色不悦说:“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质疑我把滑脉的技术,咱们村怀孕只要找我的,有谁我看错了?阿素你要实在不信,就去城里找医生看,到时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阿强崩溃的说:“蒋五哥,不是我们不信你,而是阿素她这几个月一直没来月事,肚子也大了,这不是怀孕是什么?”

    蒋五摸了一把自己短的可怜的胡子,说:“说复杂了你们听不懂,那我就简单说,阿素月事不来,和怀孕无关,应该是她最近情绪异常,导致身体失衡,月事才会一直不来。”

    “至于肚子大,阿素说她感觉肚子胀胀的,应该是胀气,吃点药排出来就好。

    “还有一点,阿素最近应该胖了不少,人胖最开始胖的就是肚子。”

    阿素何止才胖一点,她这几个月起码胖了十来斤,肚子胖了真不奇怪。

    解释清楚了,蒋五又说:“对了,阿素的胀气还得吃点药才能好,不然肚子会一直鼓着,你们要是想抓药,记得来找我。”

    说完,蒋五就拎着药箱子准备跑了,蒋五聪明的很,景家现在明显要爆发一场大战,他这个外人还是别杵在景家碍眼了。

    这时候景家也没人留蒋五歇息,等他走了,阿谐眼疾手快就把大门关上了,景阿奶这时才气急败坏问:“阿素你告诉我,孩子动过没有?”

    阿素已经怀孕四个月了,按理说,孩子应该会动了。

    阿素被问住了,她双眼迷茫,机械的解释,“我以为,是孩子不爱动弹,是个小懒猪。”

    “懒你妈的头,”景阿奶气的口不择言,“老娘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有你这么一个祸害精,这下好了,以后你叫我怎么去见人。”

    阿素怀孕超级嘚瑟,村里人早听到了,可现在要是说阿素是假孕,那别人不笑死才怪。

    只要想到村民知道真相后说一堆闲话,景阿奶的老脸就不由自主开始发烫,红的像猴屁股似的。

    景阿爷也摇头叹气,抽着旱烟茫然的看着天空说:“唉!家门不幸。”

    在景阿爷看来,分明就是阿素潜意识不想承认自己没怀孕,不然一个孩子在肚子里长大,当妈的会没感觉吗?

    孩子和空气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一天两天分不出来,总不可能几个月都分不出来吧!

    阿素平时虽然有点蠢,可也不至于蠢的这么厉害,所以景阿爷认为,她肯定是后面猜到真相,却不愿意相信,一拖再拖,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家里就因为阿素的虚荣丢尽脸面,这可不是家门不幸嘛!

    景阿爷只是有感而发,可他说的话,却重重的敲在阿强心上。

    想到自己对孩子的期待,这几个月对阿素的忍耐,后面还会一堆人笑话,阿强崩溃了,骤然起身往外跑了。

    “阿强,阿强,你马上给我回来。”

    即使景阿爷用命令的口气,阿强还是没听,这次的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阿强真的不想看到任何人,想一个人冷静。

    可景阿奶担心阿强被气疯了做傻事,不顾生气着急的对阿谐说:“老三,你赶紧跟上去看着你哥,不准他做傻事。”

    阿谐直接跑了,跑到门口才回答景阿奶,“阿娘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让大哥出事的。”

    不用担心大儿子,景阿奶看到阿素,感觉眼睛都在疼,恨不得打死阿素算了。

    刚这么想,景阿奶就付诸行动了,冲过去死命掐阿素,说:“你把我的脸放地上踩,我干脆弄死你算了。”

    阿素痛的哇哇大叫,“阿娘,别掐了,我真的不知道真相……”

    但不管阿素怎么说,早就想揍她的景阿奶趁机泄愤,根本不留情面,把阿素身上掐青了不少地方。

    打骂一顿,景阿奶心中还是有火,但总不能把人一次就把人打死,景阿奶决定暂且饶了阿素,后面慢慢向阿素讨债。

    等景阿奶抱着阿鲤出了大门,阿素才呜呜呜哭了起来。

    景阿奶听到后厌恶极了,心想,现在才知道哭,晚了。

    前面仗着肚子里有块肉想翻天,现在哭有个屁用。

    阿雪哭是真的没用,起码景家听到她哭的人都没有心疼她,反而把她当茅坑里的蛆,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接下来,景家就在一片低气压当中,等到傍晚,阿素才顶着肿成核桃的眼睛,心虚气短的出来对景阿奶道歉。

    “阿娘,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景阿奶这时已经冷静了许多,但见到阿素还是气急反笑,“马素素,这时候你知道怕了,中午,昨天前天,你不是能耐的很吗?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怕,原来是我猜错了。”

    “你来的正好,赶紧收拾好东西,去你娘家,让你阿娘好好教教你,该怎么当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