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却也是最孤独的女人,她心疼这样的母后,所以才愿意听母后的话,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

    面对沈皇后的责备,玉华公主只乖巧点头,承若自己再也不会这样了。

    沈皇后见她听话,便也不再多说,着手准备给顾锦璃的赏赐。

    玉华公主也来了兴致,忙道:“母后,儿臣也想给顾小姐准备两样礼物。”

    沈皇后笑着点头,“顾小姐救了你,你该知恩图报。

    回去准备吧,你们年岁相仿,想来应更了解彼此的喜好。”

    玉华公主欣然领命。

    她自小便被困在这深宫中,除了妩表姐偶尔能进宫陪她说话,她几乎一个朋友都没有。

    可这个顾小姐她一看便喜欢的紧,这个朋友她要定了!

    ……

    建明帝气得负手大步而行,陈总管一路小跑紧跟。

    建明帝突然停下了身子,陈总管一时没留意,“砰”的一声撞在了建明帝身上,将建明帝撞得趔趄了一下。

    “哎呦,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陈总管忙跪伏在地上连连请罪。

    建明帝却是没心情与他计较,他一把拉起陈总管,瞪着眼睛问道:“你说说,皇后她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话?

    什么叫朕怕送的东西不如她贵重,这是在讽刺朕吗?朕看起来有那么小气吗?”

    “你不小气,但你穷。”

    陈总管面露惊恐之色,连连摆手,“陛下,这可不是奴才说的啊,奴才可不敢啊!”

    “朕当然知道不是你说的。”建明帝松开陈总管,脸色阴沉的冷冷转身。

    敢这么说他的人,不作他想。

    “温凉,你这是大不敬你知道吗?”

    “可也是真话不是吗?”

    两人四目相对,隐有火光闪过。

    温凉淡淡收回视线,语气凉凉,“陛下其实远没有皇后娘娘手头宽松吧?”

    内库的钱是不能随意乱动的,皇帝还总要赏赐嫔妃皇子,是以捉襟见肘是常事。

    “胡言乱语,朕有钱的很!”建明帝冷哼一声,背过脸去。

    “臣本有一个既能赏赐又不需要花费银钱的好办法,陛下既是不用,那便算了。”

    温凉无需作势离开,建明帝便忙转身问道:“什么办法?”

    见温凉挑眉看他,建明帝轻咳一声,板着脸道:“朕并不缺银钱,只是略有好奇,随口一问。”

    温凉轻挑起嘴角,也不与他争辩,“陛下若想赏赐,无需银钱,只需一张圣旨便可。”

    “圣旨?”建明帝面露狐疑,他眯着眼睛看了温凉一眼,心中了然。

    “你的意思是想让朕给她一个封号?”

    这的确只是一张圣旨的事,省时省力,关键还省钱。

    可他却不信温凉是真的为他着想,分明还是为心上人讨赏来了。

    毕竟这金银俗物谁都能有,皇帝亲封的诰命却是天大的荣耀。

    这小子,还真是一点不傻。

    “你这主意打的不错,为了女人居然都算计到朕的身上来了!”

    温凉面不改色,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此事仅凭陛下做主,陛下尽管在封号和破财中选择其一。

    皇后娘娘疼爱玉华公主,赏赐定然不会少。

    若是明日传出陛下比皇后娘娘小气的消息,那还真是……贻笑大方。”

    温凉的云淡风轻刺激到了建明帝,他指着温凉的鼻尖,手气得直抖,“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你居然敢威胁朕!”

    温凉敛眸,不作他言。

    建明帝气了一会儿,却也知道这个方法对他最合适不过。

    一张圣旨,一个封号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哪里比真金白银来的实在。

    建明帝冷哼一身,将手负在身后,“朕想过了,你说的也有道理,不如便封个乡君吧!”

    乡君的位份不低了。

    蒋贵妃曾从他为蒋欣阮讨要乡君的封号,他都没给呢!

    谁知温凉却是轻笑了一声,眼中的轻视尽显无疑。

    “若不是郡主之位,陛下还是赏钱吧。”

    “温凉,你少得寸进尺!

    还郡主?你给我查查咱们大梁一个有几个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