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至,京中戒严,主子只得过去。”

    “歹人行凶?事情严重吗?”顾锦璃心中蓦然一惊。

    墨迹连忙摇头,“顾小姐别担心,没什么大事,就是暂时乱了些。”

    顾锦璃从包裹里拿出了两个瓷瓶,“这里面是止血药,效果很好,麻烦你帮我给他送去。”

    既是有歹人,便难免有磕碰,还是小心些好。

    墨迹本想拒绝,就主子那身手,得什么样的人能伤到他啊!

    可转念一想,他若是把药给主子送去,主子定然高兴,主子和顾小姐也许就能再进一步。

    “那好,属下这就给主子送去。

    顾小姐也别在街上逗留,直接坐马车回府吧!”

    顾府在南街,想来应不会有事。

    顾锦璃点点头,看着墨迹离开,才踏上了马车。

    可刚一踏上马车,突然有一双大手将她用力扯了进去,她未等惊呼出声,便有帕子狠狠覆在了她的脸上。

    顾锦璃瞳孔一缩,心中一凉,帕子上有迷药!

    她死死抠住覆在她口鼻上的那只手,指甲刺入那人的手背中,抠出了几个血印子,但这点疼痛却没能让这只手有丝毫的松动。

    顾锦璃虽紧闭口鼻,可她肺中残余的空气有限,待她忍不住呼吸后,未过多久便昏迷了过去。

    马车里传来“咚”的一声响动,车夫回头望了一眼,开口问道:“小……公子,您怎么了?”

    马车内一片安静,车夫心觉奇怪,走到车边轻挑起了帘子。

    一道银光闪过,一柄锋利的匕首横在了车夫的喉口。

    车夫顿时抖如筛糠,眼神一直瞄着抵在他喉口的匕首,哆哆嗦嗦的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少废话,上来驾车!

    你若是敢乱叫,我便弄死车上这个!”

    男子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冰冷的威胁。

    车夫咽了咽口水,不敢违抗,一边颤抖着一边往马车上爬。

    车夫心里暗叹倒霉。

    他许久没有拉大小姐出门了,因着小姐今日拿的东西多,才坐了马车出来。

    没想到一出门竟是就碰到了匪人,这可如何是好啊!

    大小姐做事神秘,但是出手阔绰,是以他也愿意拉大小姐出来。

    本想着年节前能多得些银子,可没想这次出来竟是要命的。

    “往慕心湖的方向去!”

    男子将匕首伸出抵在车夫的腰间,低沉的嗓音道:“别耍花样,不然你和她都要死!”

    “是……是……”

    车夫颤抖着身体一甩缰绳,策马而行。

    “再快一点!”男子低低吼道。

    车夫不敢违背,用力的一抽马鞭。

    马儿吃痛,扬蹄飞奔。

    男子钻入马车内,车夫几次想跳车逃走。

    可他稍一放缓速度,男子便挑起车帘,将匕首抵了过来。

    有一次匕首的尖端刺入了他的皮肤,那种疼痛让他彻底老实了下来,再也不敢乱动。

    马蹄飞扬,马车一路朝着城外慕心湖奔驰而去。

    ……

    京都东城。

    “指挥使,两个匪人皆已控制,一死一伤。”

    暗二走到温凉马车旁,拱手禀道。

    “百姓可有伤亡?”

    “只有几人受伤,且伤势并不严重,这两人一路打砸,只毁的东西多了些而已。”

    温凉闻后略一蹙眉,暗二也觉得奇怪。

    所谓谋财害命,这两人虽是毁了不少东西,却什么都未抢。

    那几个受伤的人也是他们过去阻拦,才被伤到,完全不理解这两个人在做什么,看那模样倒像是故意捣乱一般。

    温凉走下马车,拧眉问道:“活口在哪?”

    暗二正欲回答,却听一道急急的禀告声传来,“报!指挥使,那个匪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