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最后一条怎么好像有点偏呢?

    傅冽晃了晃头,见小兔子吓得瑟瑟发抖,忙用披风将它挡住,好好的藏在了怀里。

    “你太丑了,把我的兔子都吓到了,以后少来找我!”傅冽抱着兔子大步离开,只留下傅凝一人在风中凌乱。

    不就是一个破兔子吗,至于那么宝贝吗?

    还能成精化仙是怎么着?

    傅凝突然打了一个激灵,眸光一转,阴测测的笑了起来。

    傅冽莫非……

    他合掌一笑,面露得意之色。

    若真如他所料,这下他可就捏住傅冽的软肋了!

    ……

    转眼到了要去承恩侯府看诊的日子。

    而这一日,顾锦璃给沈妩下了一封拜帖。

    因着“晋大夫”的身份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所以温凉不准她再男装出门。

    而沈染的伤势还没有彻底恢复,最好的办法就是她以顾锦璃的身份去承恩侯府找沈妩,这样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可当她真的面对沈妩时,一时间又觉得难以启齿。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隐瞒朋友总是不好的。

    “锦儿,你今日怎么得空过来了?”沈妩抬手为顾锦璃倒了一杯茶,好奇的开口问道。

    照理说今日应是“晋大夫”来才对啊!

    顾锦璃看了沈妩一眼,手不自觉的转动着手中的杯盏,半晌才支吾着道:“阿妩,今日应该是晋大夫来看诊的日子吧?”

    沈妩一怔,点了点头。

    顾锦璃僵硬的牵动了一下嘴角,声音轻细飘忽,“所以……我来了。”

    两个少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半晌,沈妩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神情,“锦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就是晋大夫?”

    见顾锦璃点头,两人又是一阵无语对望。

    沈妩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奇怪的问道:“可锦儿你瞒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和我坦白身份?”

    女子身份多有不便,哪里有“晋大夫”的身份行事方便。

    顾锦璃迟疑的看着沈妩,沉吟半晌,才道:“想必你应知道,我前些日子受了点伤。”

    “我听涵儿说了,她说你在踢毽子的时候不小心摔到了。”沈妩颔首。

    她本是想叫上涵儿悦儿一同去顾府探望,可涵儿说什么也不让她们去,只说她们去了会影响锦儿养伤。

    想到涵儿支支吾吾,似乎在拼命掩饰什么的模样,沈妩眼眸微动,蹙眉问道:“锦儿,你并非是意外受伤对吗?”

    顾锦璃抿唇,轻点了一下头。

    “的确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想要我的命,或者说想要晋大夫的命。”

    沈妩瞳孔一缩,瞬间想明白了其中利害,脸上的血色迅速退去,“有人不想让你救治哥哥?”

    “是。”顾锦璃凝眸,低低应了一声。

    她不想让沈妩担心自责,可如果她与温凉的猜测没错,那沈染的落马便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谋害。

    他们一击不成,很有可能会有下一次,还是早做防备的好。

    沈妩的面容上泛出一抹脆弱的苍白色,她眸中染着点点惊恐,纤细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着。

    她又想到了哥哥刚从马背上坠落被人抬回承恩侯府时的模样,他满身是血,双眸紧闭,无论她怎么喊他,他都不肯睁眼。

    原以为这一切都是意外,可现在看来,马场惊马很有可能是某些势力针对承恩侯府的一次阴谋。

    她环抱双臂,越想越后怕。

    如果哥哥的身手再差一点点,如果马蹄落下的位置再偏一点点,哥哥很有可能就再也无法睁眼看她了。

    她一直都知道京都不安稳,可她没想到在他们不知不觉间,竟已有无形的手伸向了他们。

    而锦儿更是因为诊治哥哥而受到了牵连,她说的云淡风轻,可她一个弱女子面对歹人,该是何等的凶险。

    “锦儿,对不起,是我们把你牵扯了进来……”沈妩簌簌落泪,眼中满是自责。

    “其实……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可是我怕你和哥哥会尴尬,所以便一直装作不知情。

    若是我早早与你挑明,若是我每日陪着你回府,可能就不会让你受伤了。”

    沈妩掩面啜泣,她越想越怕,越想越后悔,身子宛若风中的娇花,无助颤抖。

    “阿妩快别哭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们多注意一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