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贵妃和丽妃一听这是连皇后都没有的好东西,皆满心欢喜,都当成宝贝来用。

    建明帝掐算着时间已经过了七八日了,便先来到了蒋贵妃的永安宫,结果刚一见到蒋贵妃,建明帝就愣住了。

    “爱妃,你的脸……”

    蒋贵妃心中一惊,忙摸着脸不安的道:“臣妾的脸怎么样了吗?”

    难道是水粉抹厚了?还是胭脂涂重了?

    建明帝将蒋贵妃拉到镜子前,镜中立刻倒映出一张闭月羞花的容颜,“不过才几日不见,爱妃竟美的宛若仙子一般。

    这肌肤更是宛若凝脂,刚才朕刚一迈进永安宫,竟恍惚以为看到的是刚入宫时的你。”

    蒋贵妃脸色羞红,也抬眸望向了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美人柳眉杏目,温婉含情。

    她也发觉自己最近的皮肤变好了,可没想到竟会让陛下念起年轻时的自己,心中顿时溢满了欢喜,却是娇哼道:“陛下又在说好话诓臣妾!”

    “朕怎么会诓骗你。”建明帝笑得温柔缱绻,向外喊了一声,“小陈子。”

    陈总管立刻推门而入,建明帝招手让他过来,问道:“小陈子,你看看贵妃最近可有什么变化?”

    陈总管弓着身望了蒋贵妃两眼,“嘶”了一声,表情略带犹疑,“贵妃娘娘怎么看着越发年轻了?

    说句不恭敬的话,奴才觉得贵妃娘娘现在看上去也就不过十八九的样子。”

    蒋贵妃脸上的笑已经如何都藏不住了,照着镜子百看不厌。

    “对了陛下,前些日子您送给臣妾的驻颜霜可还有?”这东西如此好用,可绝对不能断了。

    决儿与傅凛他们是同一日娶亲,届时她必要艳压沈皇后和丽妃。

    “这……”建明帝一时陷入了为难,“不瞒你说,这个驻颜霜是番邦进攻的,说是用了百种药材花卉炼制而成,极其珍贵。

    外加上路途遥远,不易保存,就这么一小罐就要两千两银子。

    我大梁虽是强国,却也不能逼迫番邦上贡……”

    建明帝惆怅的叹了一口气,蒋贵妃闻言皱起了眉。

    两千两虽是贵了些,但若是能永葆青春,倒也值得。

    她偷偷看了建明帝一眼,眸光微动。

    陛下手里没有多少银钱,根本不用指望他,此事也不能惊动内务府……

    虽说有些心疼,但一想到自己可以永驻青春,能得到建明帝独一无二的宠爱,蒋贵妃一咬牙,笑着道:“陛下,女为悦己者容,只要能让陛下开怀,臣妾愿意动用陪嫁从番邦采买驻颜霜。”

    蒋贵妃身居高位多年,背后又有国公府做靠山,手里自是不短银钱,她这般说不过为了让建明帝感动罢了。

    建明帝闻后果然一脸动容,他握着蒋贵妃的手,眼中缀满了柔情,“爱妃为了朕竟能做出如此牺牲,朕心甚慰啊。”

    “陛下。”蒋贵妃顺势跌进建明帝的怀中,声音娇柔缠绵,“只要能博陛下一笑,臣妾便是散尽千金又如何?”

    “爱妃。”

    “陛下。”

    两人静默相拥,那种深情真是让人感动。

    陈总管感动的都埋下了头,肩膀一抽一抽的颤动着。

    忍不住了,再待下去他就要笑出声来了。

    陛下只动动嘴皮子就从玉华公主那里得了六百两,转手又从贵妃这里赚了两千两。

    这还不算,一罐子驻颜霜陛下分成了两罐子卖,一罐赚两罐的利。

    陈总管心中暗叹,陛下的经商天赋都被皇位给耽误了,不然怕是会成为天下第一大黑商,富可敌国的那种。

    可事无两全,人生在世必须学会割舍。

    就好比他,丢了命根子,却得了这一身荣华。

    幼时的那些玩伴如今早已妻儿环绕,可哪个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哪像他能和皇帝吃一样的东西。

    只可惜,建明帝沉浸在赚钱的快乐中,蒋贵妃沉浸在永葆青春的欢喜中,没人理会一个老太监的人生感悟。

    ……

    顾府中。

    顾锦璃和顾婉璃挽着手在小花园中散步,顾府花园虽小,但也算精巧别致。

    天气愈暖,百花盛开,处处都是一片锦绣美色。

    柳枝轻颤,惊动了树上的鸟雀。

    鸟雀翠鸣一声,扑簌的翅膀飞向了天际。

    顾锦璃抬眸望去,眸色微动。

    她抬手摘了一朵半开的月季花插在了顾婉璃发间,含笑道:“人比花娇,正是如此。”

    顾婉璃抱着小兔子,俏皮一笑,打趣道:“大姐姐,你这话可是与温凉公子学的?”

    顾锦璃弯弯嘴角,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竟是也学会打趣我了,真是与涵儿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