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妩也对秦修这个人颇为好奇,因为他们明明素不相识,可每每看到秦修,她都会莫名的心颤。

    “这个我也没有打听过。”她和温凉虽为夫妻,可她觉得夫妻之间也该留有空隙。

    秦修是温凉的好友,便必定值得温凉相交,她去打听秦修的身世总是不好。

    宋碧涵的八卦之心没得到满足,郁郁的撇了撇嘴。

    “对了锦儿,一会儿你让雅清茶楼给我做一份适合学子喝的药膳,我打算给苏兄送去。

    他家里只有他和妹妹,定然没有人会做这些。”

    苏致有状元之才,就是太单薄了些。

    她听祖父说,科考特别辛苦,她祖父当年参加科考后整个人都像被扒了一层皮似的。

    她祖父那般胖都受不住,更不要说苏兄了。

    京中参考的学子众多,顾锦璃和秦修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赚钱的机会。

    方子是现成的,顾锦璃曾为顾承晰和顾承昌两人备了药膳方子,直接拿到雅清茶楼售卖就好。

    顾锦璃自然没什么意见,她也很敬佩苏致的学问品性,不过几副药膳,能帮上他最好。

    沈妩闻后却蹙了蹙眉,提醒道:“涵儿,你莫要玩的太疯了,你毕竟是女子,小心被人察觉。”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再说我报的是我三哥的名号,有事也是他担着!”

    宋碧涵莫不在意的摆摆手,起身去换男装了。

    她扮男装可谓是经验十足,绝对不会有人看出来。

    沈妩懒得再管她,便与顾锦璃继续商议玉颜阁的事情。

    玉颜阁的生意虽一时未能恢复,可药膳却在雅清茶楼卖的极好。

    特别是有个满脸痤疮的商妇在用过排毒养颜的药膳后,脸上多年未治好的痤疮不仅消了下去,整个人也瘦了许多,瞧着格外精神了。

    那商妇又经茶楼掌柜介绍去了玉颜阁拿凝脂膏,现在整张脸宛若新生。

    那商妇一家人都十分开心,特意备了谢礼送到雅清茶楼和玉颜阁。

    因那商妇每日都去茶楼,是以许多人都亲眼瞧见了她脱胎换骨的变化,一时间雅清茶楼的药膳名声大振,客流量较之以往翻了一倍不止。

    一些有多年隐疾的夫人小姐也都开始尝试吃药膳,茶楼掌柜趁机介绍,想要强健身体喝药膳便足以,但若想美白肌肤,还需内外配合,双管齐下。

    玉颜阁的生意虽说未恢复到曾经火爆的地步,但也在一点点好转。

    蒋欣阮听闻之后暗骂顾锦璃阴险。

    那商妇出现的时机刚刚好,定然是他们设下的局。

    她好不容易就要扳倒玉颜阁了,绝对不能让她们死灰复燃。

    她双眸转动,抬手唤来婢女,附耳交代起来……

    户部。

    谢昆皱眉翻着手中的账簿,没想到不过短短时日,顾明哲竟能筹募上如此多的善款,而且这个数量还在与日增加。

    “尚书大人,这顾明哲着实狡猾,竟然以皇商为诱饵,引诱这些商家捐款,就连陛下都夸赞顾明哲做事得体。”谢昆的亲信开口说道。

    他们本还等着看顾明哲笑话,谁曾想不声不响就让那些商家乖乖掏了银子,他们一查才知道其中的猫腻。

    谢昆冷笑着合上了手中的账本,不屑的道:“我早已与宫里打探过,陛下并无扩招皇商之意,这不过是顾明哲的阴谋诡计罢了。

    玩弄阴诡终会输在阴诡之上,就算陛下偏袒他,承认有此心意,可京中商家这般多,难道还都能招揽成皇商不可?

    届时只要我们顺势而推,那些商家的怨怒便足以将顾明哲置于死地。”

    顾明哲筹募的银子越多越好,因为不管他筹募多少银子,最后也不过是为他们做嫁衣罢了。

    他自寻死路,那就怨不得别人了。

    ……

    沈染最近也异常忙碌,因他性情温和,又才学过人,京中愿与之结交者不知凡几。

    因他不日要远赴平州,是以为他饯行的酒宴连日不断,沈染皆不推辞。

    众人皆好奇沈染何时启程,沈染只笑答:“你们不必这般不舍,我与温公子要带着筹募到的善款一同赶赴平州,咱们尚有饮酒的时间。”

    众人闻后皆笑,又有人好奇问道:“沈世子与温公子与咱们年岁相仿,却便能担此大任,着实令人佩服,就是不知沈世子与温公子可想好如何治理水患了?”

    每每听闻这个问题,沈染便不由凝起眉心,面上虽挂着笑,却稍显勉强,“此次温公子才是陛下亲派的钦差大臣,这种事自是要由温公子决定。”

    语落,便默默饮了一杯酒,眉宇间稍有凉意。

    众人眼眸一转,察觉到了沈染话语中的冷淡,心中不禁若有所思。

    看来沈染与温凉两人似有不和。

    不过想来也是,两人都年少成名,被称为大梁双公子,都是龙章凤姿的人物,谁又肯服谁呢?

    未战先疏,这次平洲之行怕不顺利。

    与此同时,人们突然发现,他们似乎许久未见到温凉了。

    众臣最后一次见到温凉,还是在建明帝派温凉去平州的那次早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