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鸢见此,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情绪也变得越加激动起来,“我为什么不能说?你敢惦记着就别怕人说啊!”

    说完她嘲讽的看着谢斌,“你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的样子,你哪点能和温公子相比?顾锦璃没嫁给你算是逃脱了泥潭,这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只怕午夜梦回,做梦都能笑醒!”

    “贱人!”谢斌忍无可忍,抬手扇了赵文鸢一巴掌,“你自己的样子又好到哪里去,论相貌论头脑你哪里比得上顾锦璃,现在还是个瘸腿的,若非我收留你,便是街上的癞子麻子都看不上你!”

    赵文鸢被扇了一巴掌,眼中划过戾色,抬手便将桌边的果盘朝着谢斌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谢斌不妨,被砸了个正着,顿时头破血流,两人立刻扭打成一团。

    两人三天小吵五天大吵,婢女们早已习以为常,只没想到两人不但动手,还见了血,这才惊慌之下立刻去找谢昆与谢夫人。

    谢夫人一听儿子受伤,登时急了,嚷嚷着要弄死赵文鸢那个贱妇。

    谢昆却冷冷唤住了她,只沉着脸对传话的婢女道:“传我的话,所有人都不许理会他们,任由他们打,就算打死了也没关系!”

    “老爷,您没听婢女说斌儿都见血了吗,您怎么能不管斌儿啊!”

    谢昆神色不耐,“一个大男人若连个瘸腿妇人都打不过,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不如死了算了。”

    如今局势紧张,谢斌竟然还这副自暴自弃的样子,他的确该好好管教他一番了!

    顾明哲如今有封号在身,虽为户部侍郎,却已有与他分庭抗礼之势。

    前朝之事本就心烦意乱,偏生家里也不让他省心。

    这个儿子若再扶不起来,倒不如彻底舍了。

    婢女带着谢昆的命令折回院中,众人都听话的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两人撕扯。

    无人阻拦,两人打着打着觉得除了疼之外,一点意思都没有,索性停了手。

    谢斌随意抹了一把额上的血,阔步离开,途中被谢昆唤去了书房。

    书房大门紧闭,许久后,当谢斌再走出书房时,虽脚步虚晃,但暗沉许久眸子终是有了光亮,且带着两分势在必得的狠……

    第260章 开诚布公(合一)

    各国使臣虽已进京,但建明帝并未召见他们,只让鸿胪寺好生招待。

    一为显示大梁强国之姿,二也是为了看他们私下可与大梁权臣有所来往。

    北燕倒无甚动静,反是南疆公主苗洛颇为活跃,第二日便带着两个宠爱的小少年去街上闲逛。

    一个身穿异服的美艳女子,身后跟着两个俊秀的少年郎,这般的打扮甚是吸人眼球,也让众人第一时间便认出了这位美艳魅惑的女子便是南疆储君苗洛公主。

    苗洛美艳无双,为男子着迷为女子嫉妒。

    男子爱慕的自然是她过人的好相貌,而女子的嫉妒却并未因此。

    都说女人善妒,可实际上除了一些心胸狭隘的人,大部分女人反是更能欣赏彼此的美,更不会看见一个漂亮女子便嫉妒的恨不得划花人家的脸。

    她们嫉妒的是,同为女人,她们又要勤俭持家过日子,又要孝顺公婆,伺候丈夫,好不容易日子熬出了头,有了点钱男人就想着纳小妾,还找什么延续香火的借口。

    她们只想大耳刮子扇过去,你家有金山银山啊,还延续香火,让孩子继承一院子破烂不成!

    可再看人嫁南疆女子,真是洒脱的不行啊。

    这种美男环绕,被人伺候的日子,傻子才不羡慕呢!

    这是苗洛第一次来京城,是以看哪里都觉得新奇,一条街一条街的走,一家店一家店的逛,就连那烟花之地都没错过。

    就这般走了大半日,莫说苗洛,就连那两个小少年都有些吃不消了,便仗着胆子问道:“殿下,您可累了?要不要回去小憩一会儿,晚些时候再出来逛?”

    苗洛看出他们的疲色,正欲颔首,倏然听到有马蹄声自远处而来。

    她抬头望去,眸色顿时一亮,策马而来的男子一袭竹色长衫,温润的如同天上的银月,矜贵清雅,这等极致的姿色她还从未见过。

    艳丽的红唇翘起,她轻轻舔了舔嘴唇,笑着与两个小少年道:“那个男人,本宫要了!”

    两个少年抬头望去,相视一笑,摩拳擦掌起来。

    抢人什么的,他们最喜欢了!

    平阳王府中。

    一黑一白两团毛茸茸在草地上蹦跳追逐着,众人则都围坐一圈,“欣赏”着这两只奇珍异兔。

    可除了傅冽与顾婉璃之外,其余众人却都是一副欣赏不来的神情。

    温阳拧着眉看了半晌,忍不住附耳对傅凝道:“这兔子有什么好看的吗?依我瞧还不如拿来烤吃。”

    傅凝神秘兮兮的笑起,摇头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在兔子?”

    傅凝叹了一口气,拍拍温阳的肩膀道:“你知道为什么没有小娘子喜欢你吗?”

    平心而论,温阳的长相是极俊的,但架不住他成天板着个臭脸,而且丝毫不懂风情。

    别看他六哥也有那么点死脑筋,可人家对自己心思却是看的清楚,也十分懂得如何投其所好。

    “温阳啊,长点心吧,不然你这辈子怕是不好娶媳妇了!”

    温阳不耐的拨开傅凝的手,正说兔子呢,怎么扯到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