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秀与苏致谈妥婚事,志得意满而归。

    “苏致真是个读书人,就连撒谎都不会,还骗我说他喜欢男子,真是笑死人了。”张秀秀笑着与父母讲两人的谈话,一家三口皆心情大好。

    “我已与苏致说了,让他先给咱们在京城选一处落脚处,待我接手苏府中馈后,我再给爹娘你们买一所大宅院!”

    张父笑呵呵的撸着胡子,“这个不急。你安心备嫁,只要嫁进了苏府,以秀秀你的聪明才智害怕搞不定苏致兄妹!”

    张秀秀信心满满,“这是自然!再忍两年我就那个碍眼的苏灵远远嫁出去,到时候就把爹娘也接近苏府,咱们一家还在一起!”

    张家三口一晚上笑得合不拢嘴,就算甚晚才睡,第二日依旧容光焕发。

    张母陪着张秀秀去逛绸缎铺子,为她挑选嫁衣款式,张秀秀比对着花样,想象着自己即将成为状元夫人嘴角便不由勾起。

    挑选了一通,待母女两人走出铺子,张秀秀膝盖回弯处不知怎么突然一痛,疼的她“哎呦”一声,向前踉跄跌去。

    就在她快要摔倒在地面时,忽有一只手臂横伸出来,将她的腰身揽在怀中。

    “姑娘,你没事吧?”

    张秀秀抬起眸子,眼中盈满了惊愕。

    世上竟有如此精致俊美的男子吗?

    男子一身月白长衫,如水般华顺的衣料泛着七彩的光芒,犹如贝母,衬得男子更加面若冠玉,俊美不凡。

    男子在看清张秀秀的容貌时,也顿时愣在原地,眼中噙满了光,似乎已被眼前的少女夺了心神。

    他痴痴的望着张秀秀,眼中的深挚仿佛在看着自己的全世界般,让张秀秀不禁面红耳赤。

    “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张秀秀匆匆避开视线,轻轻摇头。

    “既是未曾见过,那为何我在见到姑娘后仿佛已经等了一辈子那么久。”

    芳华少女哪里听到过这种情话,一时脸红心跳不知如何是好。

    张母见过的世面多了,哪能看登徒子勾搭自己的女儿,立刻气势汹汹的走上前去。

    然而未等张母说话,有个小厮模样的人大声喊着“公子”远远跑来。

    事实证明并非只有萌妹子才会平地摔,这小厮也左右脚相绊,狠狠摔了个大跟头,将腰间的钱袋子都摔飞了,金叶子和万两的银票洒了张母一脚,仿佛有千斤般重,让张母无法挪动脚步。

    玉华公主含情脉脉的望着张秀秀,嘴角轻轻一翘。

    论演技她认第二就没人认第一,初次出手便已达成百分之八十,真是简单的没有难度……

    第350章 他们和她们(十一)

    玉华公主把自己完美的塑造成了一个多金的情种,对张秀秀一见倾心,已到了难以自拔的程度。

    情种与花痴只有一线之隔,玉华公主美貌无双,男装打扮也是俊俏不凡,否则若换个相貌平平的人来表演,只怕会显得格外油腻。

    玉华公主久居深宫,自小看惯了后宫女人们的虚伪做作,是以张秀秀这种段位在她眼前不过青铜而已。

    玉华公主一出场便给张家母女带来了难以抵挡的震撼,俊美也就算了,可没见哪家小厮能一摔就摔出一堆金叶子的。

    是以母女两人不但与玉华公主攀谈起来,更是同意了她相约吃茶的提议。

    张父对此却很不赞同,“秀秀马上就要嫁给苏致了,这个时候与外男扯上关系可不妥当。

    再者说现实又不是话本子,哪来的那么多一见钟情,我看像是个骗子!”

    张父还是觉得还是求稳的好,与一个不知底细的人相比,苏致这个状元郎靠谱得多。

    可见识过金叶子和一沓万两银票的张母却觉得张父实在太没见过世面了,“这里可是京城,天下脚下,你随便泼一盆水出去,都能淋到两个权贵。

    苏致虽是状元,但家底清贫,如何与那些世家望族相比?

    今日那位公子相貌出众,身上的衣料更是华贵无比,瞧着就像大门大户出来的,做富家少夫人难道不比做一个不知前途的官太太好?”

    张父也被说动了心思,想了想便问起了张秀秀的意见,少女慕艾,她早已被那位玉面公子的俊美深情勾了魂魄,闻言轻轻颔首,咬唇羞怯的道:“女儿想再多了解他一些。”

    苏致这个状元郎听着风光,可苏府除了一个宅院没有太多的银钱。

    可那位小公子却不一样,想想一个仆人口袋里都揣满金叶子,那该是何等的富贵人家。

    见张秀秀如此,张父便也不再反对,只嘱咐张秀秀擦亮眼睛,切勿被小人蒙蔽。

    次日,张秀秀如约而至。

    世上最了解女人的非女人莫数,在玉华公主的攻势下,张秀秀早就将那个不识情趣,沉默乏味的状元郎抛到脑后。

    回到酒楼,张秀秀迫不及待的将收到的礼物拿出来给父母看,那是一套纯金的头面,造型精巧别致,这下就连张父也笑得合不拢嘴。

    “你看我说什么了,那家公子非富即贵,第一次见面就给秀秀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怎么可能是骗子呢!

    再者说咱家生意因为裴家彻底黄了,我们身上现在一共也就百两的银子,人家骗咱们什么啊!”

    张母越发觉得自己的明智,想想日后穿金戴银的生活,便笑得合不拢嘴。

    张父的头脑还算理智,“秀秀,今日喝茶你可摸清对方的底细了?”

    张秀秀轻轻摇头,“他只说他姓沈,父亲在京中做官,其他的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