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连忙道:“哪里哪里,这件事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戚容虽说是凶,但也毕竟是我表弟,他做错事我理应要管”

    闻言金光瑶行了一礼道:“多谢太子殿下”

    花城不以为然道:“哥哥就是心善”

    谢怜尴尬一笑。

    这座寺庙叫菩荠观,是谢怜和花城的栖身之所,严格来说应该是谢怜的栖身之所,花城地盘是在别处,菩荠观装潢朴素典雅,充分表明了太子殿下勤政爱民,至少不会让人觉得这位太子殿下持宠而娇。

    晚间谢怜给金光瑶单独腾出了一个房间,金光瑶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这阵子发生的事太多他有点应接不暇,像这次的事还好最后蓝曦臣没事,若是蓝曦臣有个三长两短,他金光瑶可真就罪大恶极了,另外就是关于这个暗中操纵的幕后人…金光瑶已经猜出这个人是谁了,当天向他出手害他与蓝曦臣坠崖的也是他,金光瑶不明白,如果他真想让他死又何必复活他。

    直到半夜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直到窗外响起一声异响,金光瑶才一撅而起向窗外看了一眼,窗外草影绰绰并无异样,但金光瑶知道是有人来了,想把他引出去。

    如所愿金光瑶真的跟了过去。

    菩荠观外的一座密林中,金光瑶看到一人站在不远处,走近才看清,这人穿着一件黑色斗篷包括脸都全部挡去,根据薛洋的描述面前这个人便是那个将他们复活的神秘人了。

    金光瑶走至那人跟前道:“莫玄羽,是你吧”

    闻言那人举手缓缓摘下了斗篷,金光瑶紧张的盯着他的动作看,毕竟猜测是一回事证实又是另外一回事。

    直到那张脸完全呈现,和现在的魏无羡如出一辙的脸,一个俏皮一个邪魅,金光瑶像是活见了鬼,果然,亲眼看见,他还是无法那么快接受。

    “瑶哥,好久不见”

    金光瑶恍惚,值得让人怀念的称呼,只是物是人非,再也回不到从前,就连眼前这个少年的笑容都变得那般冷意。

    “不要再这么叫我了,莫玄羽你有什么目的”

    明知这人是来寻仇的,如今这般叫只会让他毛骨悚然。

    “如今你连戏都不愿意和我演了吗”

    “你我现下还需要演戏吗,你恨我对吧,既然恨我,又为何将我复活”

    “因为我觉得死,对你来说太便宜你了,有一种活法叫生不如死”

    金光瑶握紧了拳头,他总算知道莫玄羽将他复活的目的了,活着让他承受一切,不得说不说这一招对大多数人都很管用。

    “莫玄羽,你恨我,那都是我自找的,想要怎么对我我也认了,只是蓝曦臣他是无辜的,希望你不要连累他”

    “我的瑶哥啊,我以前那般信任你,对你那般崇拜,可你一颗心从未对我真过,而蓝曦臣,他可是捅过你一剑的人”

    “你对我再崇拜也没用”

    断袖加乱伦,这个罪他受不起,虽然他做过更罪大事,但他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呵,多说无益,我现下找你来也不是来和你聊天的,我有个忙想让你帮。”

    “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没得选择,不如先听听是什么事”

    金光瑶不再说话,莫玄羽接着说:“你可听说蓝家有一把祖传的琴,传说那把琴是当年女娲补天时用剩的五彩石所造,名叫流珀光荧琴,你帮我从蓝家偷来”

    “你疯了吧,你要那把琴干什么”

    前世他倒听蓝曦臣提起过这把琴,蓝家比较传统对祖传之物视若珍宝,从未给外人看过,钥匙也是由历代家主保管的。

    不知道莫玄羽要拿它干什么,他又怎么能去偷蓝家的东西。

    莫玄羽斜视了他一眼道:“告诉你也无妨”

    “我怀怨献舍魂魄本该归于大地,但因为怨气太深久久不散,又恰巧碰上千年一次的铜炉山开启,当时鬼气冲天阴气大胜,我快要消散的魂魄因这漫天鬼气又慢慢凝聚了一起,因为我是自愿献舍身体已经认了魏无羡为主,没办法再回到肉身,因此我成了六界之外的存在,拥有逆天的本事无人能管,但却有一个遗憾,我没有实体,不能见到阳光”

    “这和蓝家的那把琴有什么关系”

    “那把琴是五彩石所造,远比任何一个法器的灵力都要强,具有养魂的作用,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我不会帮你的”

    “我说过你没得选择,你不做,我就让聂明玦去杀人,励志改过自新想做好人的你应该不想看到有人死吧”

    “卑鄙!”

    “彼此!”

    他不想看到有人死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便是如果聂明玦再次大开杀戒,蓝曦臣必定回去,二人一旦遇上势必会大大出手,他不想看到昔日的三尊今日却要相残,一切的错是他,不该由旁人来承担。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跟着我们”

    不然怎么那么清楚他们的动向,一步一步的将他们往陷阱里拉。

    “我没有跟着你们,但也差不多”

    说着莫玄羽伸出一根手指点在金光瑶额头的那点朱砂上。

    金光瑶脸一黑,怪不得这朱砂洗不掉,原来是莫玄羽以朱砂为媒介可以随时感应到他的一举一动,那岂不是一点秘密也没有,被他看的一干二净,想到这点金光瑶就全身不舒服。

    莫玄羽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道:“我没有偷看别人隐私的癖好,我只在有需要时查看”

    原来是这样啊,金光瑶可算松了一口气。

    只是另外一个问题马上又来了。

    “蓝家一向不待见我,并且又戒备森严,想要拿到流珀光荧琴,怕是非常难”

    莫玄羽神秘一笑道:“放心,我会帮你,你只需要回蓝家等我的消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