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师恭敬一礼道:“回宗主,恐怕不太妙”

    “但说无妨”

    “针我已经取出来了,但是针上有毒伤及了眼睛,敛芳尊恐怕会就此看不见”

    蓝曦臣心下一惊连忙问道:“就没有办法吗”

    “有,除非有解药,但这种毒是产自南蛮的,中原几乎没见过这种毒,所以解药恐怕还要些时日才能做出”

    一听还有解药可解蓝曦臣稍稍松了口气。

    “没关系,要多久时间都没关系”

    “宗主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好,毕竟这种毒我也是第一次见”

    听罢蓝曦臣心里一沉,上前就要给赵医师一拜,吓得赵医师连忙扶起蓝曦臣道:“宗主,你这是干什么”

    “赵医师,我知您医术高明,求你一定要救救阿瑶”

    “您这可是折煞老夫了,这本就是老夫的职责,就是宗主您不说,我也会尽全力的”

    “多谢赵医师!”

    赵医师叹了一口,他这个宗主啊,不会拿权利压人,竟要给他下跪,把他一把老骨头吓的不轻。

    赵医师走后蓝曦臣走到金光瑶床前,伸手描摹着他的容颜。

    不一会金光瑶一动似要醒来,蓝曦臣叫了他一声,金光瑶哑着嗓子回了声“二哥”

    “你等一会,我给你倒杯水”

    倒了水后蓝曦臣扶起金光瑶喂他喝了一杯水,金光瑶要冒火的嗓子这才得以缓解。

    金光瑶摸了摸眼睛上的白绫道:“二哥,我这是怎么了”

    闻言蓝曦臣搂住金光瑶的手明显紧了紧,他本就不善说谎,可又不愿看到金光瑶难过,最后只好折中:

    “赵医师说你的眼睛受了伤,暂时看不见东西,不过他已经在研制解药了,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是吗,原来如此”

    “你别担心,很快你就能再看见了”

    “我不担心,要是我一辈子都看不见,二哥会不会丢下我不管”

    “自然不会,你若真一辈子看不见,我便照顾你一辈子”

    “那我倒愿意一辈子看不见了”

    闻言蓝曦臣一愣道:“我不许你这么说”

    金光瑶笑道:“我和二哥开玩笑呢,以后二哥要娶妻生子还要打理蓝家,自是没有时间照顾我一辈子,还是赶快好了的好,省的麻烦二哥”

    听到娶妻生子,蓝曦臣心里没来由的不是滋味,虽然他不会觉得照顾金光瑶麻烦但也不觉得金光瑶哪里说错了,总之就是心里难受,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之后蓝曦臣除了处理宗务便会陪在金光瑶身边,牵着他出去晒太阳,散步,偶被蓝启仁看到都会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可他偏偏又不能发作,所以就苦了底下的门生学徒。

    这天魏无羡百无聊赖的趴在阴凉石桌上,手里拿着陈情看的出神。

    这时蓝忘机走过来坐到他旁边一只手抚上他的背道:“再想什么”

    “在想金光瑶,你说他为什么会救我,难道重活一世他真的改过自新了”

    “或许是”

    他不仅救过魏无羡还救过蓝曦臣和聂怀桑,一路看来金光瑶都不像是有什么阴谋。

    “金光瑶一向善于演戏,谁知道这次是不是苦肉计”

    “你在担心金光瑶是有更大的阴谋”

    “但愿是我多想了,再怎么说他也救过我,这么猜测他好像不太道德,不过就算他有阴谋我觉得他对大哥倒未必是假意”

    二人忽然想起来了金光瑶前世在观音庙所说的话“蓝曦臣,我这一生害人无数,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天下的坏事我什么没做过,可我却唯独没想过要害你”

    看来金光瑶对蓝曦臣确实是一往情深,只是蓝家的唯一个大白菜又要被拱了,蓝启仁还不得气的掉几根胡子!

    魏无羡正在同情蓝启仁时身体却突然悬空,蓝忘机竟将他抱了起来,吓的他赶紧抓紧蓝忘机的衣服道:“你干什么”

    蓝忘机一本正经的道:“我看你太闲了,还有空想别人”

    魏无羡哈哈一笑道:“怎么,你吃醋了,我这可是想的正事”

    说着魏无羡用陈情挑起蓝忘机的下巴又道:“二哥哥就莫要呷醋了,嗯?”

    蓝忘机不语直往静室走去,魏无羡嗅到了一丝危险,垂死挣扎道:“不可白日宣淫,蓝家家规可是写着呢”

    和魏无羡在一起后蓝忘机破的家规还少吗,蓝忘机怎么会理他,一直把他抱到静室就地正法。

    如此又过了一些时日,解药的事赵医师那依然毫无头绪,蓝曦臣急在心里不敢让金光瑶知晓,而金光瑶还像以前一样,从不问他什么时候能看见东西,这让蓝曦臣松了一口气至少不必撒谎了。

    一天蓝曦臣正在处理宗务门生报清河聂氏的家主求见,蓝曦臣暂时放下手中事物同门生一起去了客厅见聂怀桑。

    聂怀桑还是和以前一样打扮,手里拿把扇子像个翩翩佳公子,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