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突然,他重重叹了口气,一脸担忧的看着我:你第一次跑马,就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老天爷,赏不赏你这口饭吃啊!”

    “跑马这种职业。”

    “还真是靠老天爷赏饭。”

    “毕竟,路途中不确定因素太多,这要是老天爷不想看你干这一行,随随便便搞点小灾小难啥的,那都是顶不住的啊。”

    “见他这样说,我小心翼翼:爸,你咋知道会尸变呢?”

    “我父亲沉声说:这两具尸体,之所以会绑上绳子,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亲人发现了要尸变的征兆,才会这样做,就是为了防止它们尸变后,到处乱跑伤人。”

    “闻言,我有些不太理解:既然一根甚至就能把那东西拴住,那咱们还能有什么麻烦?再不济,咱们用铁链绑住它们不就是行了?这要是实在不行的话,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

    “就这话,我又换来我父亲一通大骂:你知道个屁!尸体能无缘无故尸变吗?肯定是有原因的,而通常尸体尸变的原因,都是受到附近一些邪物的影响!这两具尸体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看不见的邪物啊!”

    “这一次,我彻底蒙圈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不赶紧跑路?呆在这,不是等死吗?”

    “我连忙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

    “父亲却是摇摇头:在藏区, 晚上赶路那就跟送死,没有任何区别,不说晚上草原上会有多少野兽,单单是那冻死人的天气,就能让你交代在这!而且,要是那玩意闻着人味跟上来,没一点准备的话,那岂不是更加糟糕?”

    “要不说我父亲怎么是老江湖呢。”

    “考虑事情就是周到。”

    “这要是换做是我的话,早就已经手忙脚乱了。”

    “就当我还准备发问的时候,三爷站起身,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说:咱们今天晚上,辛苦一些,分组轮流巡逻,等挨过今天晚上再说,咋样?”

    “他的提议得到大家一致的认可。”

    “而我在马队里,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只能听从命令。”

    “很快,三爷安排一些人,在营地四周巡视,又安排我父亲在内的几个叔伯在那两具尸体周围时刻监视着。”

    “草原上。”

    “刮起一阵阵劲风,吹得人耳膜生疼。”

    “我裹了裹衣服,在尸体旁边来回转悠着。”

    “好在,前半夜相安无事。”

    “约莫到了下半夜两点多。”

    “尿意来袭,我跟我父亲打了一声招呼,站起身就准备去解手。”

    “可就当我站起来的那一刻,我突然惊恐地发现,那放在一旁的尸体的手,好像动了一下!”

    “我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但当我定睛一看之时,那只手,果然在动。”

    “我的身体,如同遭到雷击一般,瞬间杵在原地。”

    “一阵阵冷汗,顺着我浑身上下的毛细血管,疯狂冒了出来。”

    “寒气,也从脚底板,一直冲上了天灵盖。”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嘴里哆哆嗦嗦:尸……尸……尸体动了!”

    “什么?!!”

    “当我父亲和那些叔伯听到这句话,猛然一个激灵,刷的一下全部都站了起来。”

    “而就在此时,营地外,突然传来一阵阵怪异的声音。”

    “咔嚓咔嚓咔嚓!”

    “这声音,就像是骨头被折断一般!”

    “我父亲脸色大变,死死地盯着我:快,你快去通知你三爷!”

    “我来不及细想,刚准备转身朝三爷的帐篷跑去。”

    “却听到三爷已经出现在我面前!”

    “奇怪的是——此时的三爷,装扮却和以往不同。”

    “他换掉了跑马人特有的厚实的裹衣。”

    “出人意料的穿上了一身暗黄色的道服!”

    “我直接蒙住。”

    “敢情,三爷还是一个有法力的先生啊!”

    “三爷!”

    “我父亲他们看到三爷后,连忙把尸体的情况说了出来。”

    “三爷点点头,语气凝重:嗯,我知道了,你们先到一旁去。”

    “随后,他直接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