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

    看到林霄被自己吓到之后,苏婉脸上的表情这才恢复正常,看上去很是得意。

    林霄:?????

    尼玛。

    自己一世英名,被毁于一旦了啊。

    竟然被苏婉这小娘们给吓唬住了。

    这以后要是传出去的话,不得丢人丢死吗?

    想到这……

    林霄板着脸,看着苏婉:“你给我等着,待会……有你好受的!!”

    “略略略!”

    苏婉吐了吐红色的舌头,看上去很是俏皮。

    重新回到位置上。

    林霄深吸口气:“接下来,咱们开始讲述今天的第二个故事。”

    他的声音,再度变得认真,严肃,低沉。

    “如果,某一家死过人,而且不是正常死亡的,那么……当你经过它家房门的时候,即便那扇门是关着的,你应该也会觉得颇不自在,是这样吧?!”

    “要是我说中了,那么……你也就能够理解我每天出门时的感受了。”

    “我哐当打开防盗门,通常都会埋着脑袋,匆匆走下楼梯,尽量不去看对面那道墨绿色的铁门,因为我感觉,它不吉利。”

    “那道门的里面,住着我的邻居。”

    “他家曾经死过一个人,我不光知道他死,我还看到过他的脑浆子,光是想想,就知道有多渗人了。”

    “猩红的鲜血,夹杂着白花花的脑浆,就这样闯入你的视线里……”

    “这样的画面,势必会让你们永生难忘。”

    “即便已经过去五年了。”

    “但那个男人死后的模样,时不时就会在我的梦里出现一下。”

    “他……”

    “缓慢的扭过头,鲜红的是血,洁白的是脑浆。”

    “在他的头脸上,模糊成一团,而且,他的嘴里,还呜呜咽咽不知道在嘟囔着些什么……”

    “每当我汗津津地从梦里醒来,都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理由恐惧的,因为……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直到现在,我都还清楚的记得,五年前他死去的那天,夕阳把平坦或凹凸的一切,都镀上了金红色。”

    “他光着脚,坐在自家阳台的边沿上,就像把脚晃荡在河水里那样游荡在七楼的虚空里,冲着楼下越聚越多的人群胡言乱语着。”

    “而我当时……”

    “就在人群里,把脖子仰到很大的角度看着他的表演,我想,他一定是喝高了。”

    “因为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醉鬼。”

    “所以……”

    “没有人相信他会跳下来,倒是有好心人担忧他会因为粗心大意,跌落下来。”

    “果不其然……”

    “他坐在那里悠来晃去,忽然一仰身,失去了平衡,直接就倒栽到阳台里面去了。”

    “围观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快的哄笑声。”

    “可是,他们的笑声还没有停止,就在半途转变成了一阵短促的、风暴似的惊呼。”

    “原来,那个男人在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了几秒钟后,又手脚并用的爬上了阳台,然后就像是用力过猛似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径直翻落下来。”

    “嘭!!!”

    “男子的身体,重重的砸在水泥地面上。”

    “人群尖叫着向后退去,瞬间安静下来。”

    “我们吃惊地看着一片鲜亮的红色,从他的身体下面,散逸而出,扩张开去。”

    “那个家伙……”

    “就这样死掉了。”

    “只留下一个沉默寡言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

    “她的年龄,顶多就是三十一二岁的样子。”

    “平心而论,长得还挺漂亮,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喜欢穿黑色的衣裳。”

    “不论什么季节,我在小区里或者楼道中碰到她的时候,她都是一身黑,就像是一块浓缩后的影子。”

    “在她丈夫死后不到半年的时间,有一个男人开始出现在她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