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他推开身后的人,朽凌晟固住他的腰,把他拖到办公室的隔间。

    隔间是放保险柜的地方,没有窗户,除了屋主和季初,公司没人知道办公室里还有间小黑屋。

    屋里除了几个保险柜,只有一张行军床。

    “凌晟?啊!”

    季初被他推到床上压在身下,感觉到他的气息不均,动作粗鲁,被粗暴对待的人只是用疼惜的声音问道:

    “不是,你有这么烦心吗?”

    对方不回答,扯开自己的腰带。

    见他没有与自己沟通的意思,季初开始推搡着身上的人,不想他以这种心情和自己结合,说着自己的建议,

    “如果钱不行,再说点好话,尽人事听天命。”

    “你闭嘴!”

    朽凌晟伸出左手扣住了他的嘴。

    季初被他制的动弹不得,只能仰起头看着漆黑的棚顶。

    像极了被雄狮擒住的猫崽。

    三年了,他才想到一件事,怎么每次做这事的时候都不让自己说话,而且都是无比漆黑的环境。

    一场单方面的舒压运动后,季初费力的从床上爬起,从裤子口袋里拿出卫生纸给自己擦了擦,对着门外说:

    “算了,他想走就让他走吧,谁能留住一个铁了心想走的人,继续让他在这待着也是痛苦。”

    ……

    回答他的只有阴湿的空气。

    出了隔间,季初才发现,这整间办公室只有自己。

    念着朽凌晟心情不好公事又多,季初忍着脏话出了这栋大楼。

    一个人开车回了家,看到冰箱里没菜他敲敲自己的头,“什么记性,家里没菜都忘了。”

    快速冲了个澡后他赶到超市买菜,像往常一样做了一些朽凌晟爱吃的,

    三菜一汤外加一个凉菜。

    两人刚结婚的时候家里请过两个阿姨,但是朽凌晟说不希望有陌生人进家把人给辞退了。

    300平的房子,就算门外有物业打理,里面也要人去擦去扫。

    季初从小到大就没做过什么家务,可他还是把这些都主动揽在自己身上。

    朽凌晟扫地的时候他都觉得这个人是在故意羞辱自己。

    “怎么?以为我什么都不会做吗!”

    就这样,他接过了条扫。

    朽凌晟也没和他客气,从那以后再也没扫过地。

    后来实在觉得累他买个扫地机器人,机器人擦不到的地方他在自己擦。

    只是做饭机器人做不了,他特意去一家早餐店拜个师,可算把做饭学会了。

    做完了饭,人也累的没劲吃了,看了看时间,20点05分,想着朽凌晟可能又要晚回来,季初拿着钥匙去了自己的工作室。

    工作室只有四个人。

    除了他,还有一个合伙人是和他一起长大的竹马,余彬。

    以及两个女孩,一个是剪辑师,一个是负责中英字幕。

    两个女孩早已下班,余彬找了六个朋友,在工作室里听着high歌。

    工作室在广城森林公园内,靠近湖边,风景甚好。

    从车上下来的季初,透过玻璃窗,一眼就看到了余彬扭着胯和人跳着劲舞。

    余彬跳着兴起的时候往上一窜腾,看到了玻璃窗外的小米卫衣,“坏了,快把音乐关了!”

    “关了听你啊!”六个男男女女继续边喝边跳。

    余彬见人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跑了出去,心想着这人奇了怪了,换了平常早发威冲进来。

    对于以前也喜欢聚会玩乐的人,为什么会性情大变不喜欢这些了,余彬不用问,知道一定是他家朽凌晟哪根眉毛又拧着了。

    人家都不用说话,眉毛稍微乱了序列,自家竹马就会开始自我检讨。

    朽凌晟和他俩都是一个学校的,对于季初的暗恋到结婚,余彬几乎一直参与其中。

    虽然有很多不满,但他希望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人能开心,所以,什么话他都能憋到脚后跟里。

    “来了怎么不进去?”他跑到发呆人的身边,逗着他,

    “今天我们季小爷咋没在家等着老攻呢?”

    季初笑笑,从副驾拿出一个饭盒兜,“给你带饭呗,不管他,他爱吃啥吃啥!不能让你饿着。”

    “怪了?从19到26,整整7年,终于听你说了一句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