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变化就不会给人新鲜感。

    作为观察者季初,自己都不喜欢自己。

    他也喜欢像光一样明亮的人,更何况是朽凌晟。

    至于俩人是否在一起过夜,从顾乔对朽凌晟客客气气的态度来看,季初认为应该没有。

    七点一刻,季初叠好被子,洗漱一翻后走出工作室,沿着湖边慢跑。

    晨湖中冒着雾气和寒气,一白鹭飞起,宛如仙鸟飞升,这时候最适合听上一首轻音乐。

    季初决定网购一个蒲团,用来早上在湖边打坐,调节心性,这年头心里健康和身体健康一样重要,打坐静心,以防得抑郁症。

    跑了10分钟后,季初坐在湖边休息,反思着自己有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不好好珍惜,以前的时间都用在了朽凌晟身上。

    朽凌晟昨晚来了两个电话,他睡着了没有接。

    早上看到余彬的信息后知道姓朽的联系了余彬。

    还行,还算有点人味,起码管管生死。

    湖边有三两个人在钓鱼,他走过去看看人家桶里的鱼。

    不免又想到自己有段时间特别想钓鱼,把钓鱼用具都买了,姓朽的回家后给他上了一课:

    “这是虐待动物,你要想吃,杀伐果决点,拿个钩子让它疼痛算什么本事。”

    季初当时觉的他荒谬,现在有点理解了。

    怎么看个鱼也会想到他,季初蹲下来,捧着湖水给自己洗了个脸。

    回到工作室,打扫做饭后,团队的另外两个成员——萍姐和小薇陆续到达。

    萍姐看见季初担忧道:“季初,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小薇也说:“是啊初哥,一听说你要开会,我紧张的心突突的。”

    “我只是希望大家快点进入状态。”季初给两人冲了咖啡:

    “我们不能错过小破站不是吗?看到o冻梨哥了吧,三个月涨了一百万粉,我认为我们努努力,也会有那样的成绩。”

    “一百万!一百万粉都会关注我们吗?”余彬进来后插嘴道。

    季初信心满满,“如果做的好,六百万都不是问题。”

    “妈耶,我咋这么激动呢!”小薇跺着脚,“不行,我一激动就想上厕所。”

    “我也要去。”余彬一听到六百万,比小薇更激动。

    “余哥,你去三楼的,我去一楼的。”小薇把蹲位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萍姐坐到自己的工位上,单手拖着下颌,半认真半打趣道:“季老板,六百万粉工资是不是会涨?”

    “会~”季初的电话响起,在接起电话的同时回着她: “到时萍姐你和小薇就不用那么辛苦做兼职的工作了,工资翻三倍。”

    “喂,你好。”季初走到门外接电话,其实大话说出口他也有些激动,需要到外面吹吹冷气。

    “怎么不回家?”

    电话里,朽凌晟淡漠的声音传来,立马消灭他激动的心。

    “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这么说好像有点闹脾气,季初修正:

    “过两天我回去拿些东西,以后我就不回去住了。”

    电话另一端沉默片刻。

    确实,需要思虑。

    等询问之时,朽凌晟依旧不疾不徐:“为什么?”

    季初平抚着自己的情绪,把窜到喉咙眼儿的失望与愤怒尽量压到最低值才开口:

    “因为你早就想好不再与我续婚,不是吗?”

    电话另一端传开来忙音,朽凌晟挂了电话。

    季初对着黑屏颤笑了一下,直到忍到卫生间,才把手机往盥洗台上一掷,骂了句:“fuk!”

    此时朽凌晟独自在衣帽间系着领带,以往这都是季初主动往上凑的活儿。

    他吃准了这小子只是想用这招让自己和他续婚。

    看着衣柜里季初的衣物,朽凌晟鄙夷地笑了一下。

    这人呢,该聪明时屡屡犯蠢。

    不该聪明的时反倒聪明了。

    想到以前为了追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尊严的人竟然敢夜不归家,男人从衣架上扯下两件季初的t恤,狠狠地甩在地上。

    说什么过两天回来拿东西?

    朽凌晟笃定他今晚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