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自己上赶子追他,被冷脸,被漠视。

    嗯。现在,很舒爽!

    想想看,自己以前那么真心对他是为什么啊?

    大冬天看他没带围巾,赶紧去商场买了给人送过去。

    那时还没把人追到手,到了他们公司门口也不敢进。

    朽凌晟说会下来,结果季初等了他近40分钟。

    门口不让停车,送围巾的人就这么傻兮兮地等,眼巴巴望着门里的世界。

    至到他当时的秘书的sunsan下来。

    没见到人也要让秘书转告他记得带,感冒了很难受。

    却未曾想到自己那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当天发起了高烧。

    烧退后又迫不及待跑到他公寓,积极地给他洗衣服洗内裤,就连剃须刀都要货比三家给他选出最适合的送去。

    登记当晚,把折腾自己三次的人伺候到位后,还反过来问他累不累。

    那时只想着别浪费他的精力。

    自己的身子就如同人偶被他翻弄。

    哎~咋就贱成这样呢!

    季初真想抹掉自己的记忆。

    其实,对于朽凌晟会突然转性让自己回去,季初心里明镜似的。

    很简单,失去了,珍惜了,或是纯粹不习惯,看到别人先离开他,觉得没占到主导位置。

    像这种当惯老板的人,就是喜欢可以决策的感觉。

    特没劲。

    真想开了,才会知道谁也不在乎,谁也不t care 的感觉更有feel。

    想开了的季初突然间很想开怀唱一首歌剧,超高音的那种。

    穿过连廊,走进到客房,季初推开门,季墨曦正在穿衣服。

    看见儿子后怯弱的问:“我昨天没失态吧?”

    “反正没什么好仪表,你以后别喝酒了。”季初在家里说话好使,季墨曦连忙道:

    “不喝了,再也不喝了。”

    季初把被子叠好,父子俩走到院子里。

    家里的阿姨说朽凌晟的父母还没起来,季初让阿姨帮转达谢意,然后对他爸说:

    “我送你到公司,顺便和你聊聊。”

    52岁的季墨曦像犯错的小孩,声音越来越小,“你不是说我没失态吗,聊什么?”

    “你公司的事。”这时候的季初才发现,老爹什么时候开始地中海了,以前他的头发可不少。

    一提到公司,季墨曦的神情明显变得忧虑。

    刚要发动汽车,家里的阿姨拿个笼子过来,“季先生,我们威镰就交给你了。”

    “对,差点把胖橘忘了。”季初下车把大猫和猫粮放到后座。

    坐在副驾驶的季墨曦看向后座:“这大胖猫!儿子,你说它是睡着了呢?还是醒着?看它眼睛,睁一半。”

    “应该是醒着。”季初回到车里,和阿姨摆摆手。

    “你向人家要来的?”

    “没,奶奶给的。”

    季初的车开走后,阿姨进到院子里,看到穿戴整齐的朽凌晟忙说,“威镰让老太太给了季先生,以后不会出现在家里了。”

    “威镰。”朽凌晟微挑起嘴角:“只要是我们家的,谁都不是他想招就能招的。”

    他那似笑似怒的样子令阿姨打怵,赶紧避之。

    7点50分,早高峰。

    季墨曦让儿子把交通之声打开,听会儿广播,季初打开后把声音调小,问他:

    “你资金出问题了?”

    “谁告诉你的?”季墨曦目光游移,语气倒挺强硬:“资金的事,你爸我能解决,这事你不用操心。”

    季初瞄了眼倔老头,“我现在把房子卖了能有一千八百万,你看能帮上你多少?”

    “你的钱你攒着,你爸我还没到需要儿子给钱的地步。”

    季墨曦突然轻松地哼起小曲来。

    “你先别唱了。”季初问他:“你给我个实话,到底需要多少钱?”

    “就在你车里我能唱一会儿,还不让唱。”季墨曦在车窗上哈了口气,说:“下一单就赚回来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