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照着镜子问:“你不喜欢 ?”

    “废话 。”朽凌晟说:“谁不喜欢脸干干静静的。 ”

    实际上只是一颗一毫米都不到的小圆点,季初还是去医院里的皮肤科咨询后祛除消之 。

    看到他的脸有一小块像被烧灼了似的 ,甚至几天都不能碰水洗脸,提意见的人很是后悔 ,懊悔着自己的言行。

    而且这颗痣没过多久又长了出来 。

    以防他再去祛掉,朽凌晟抚着那颗痣说:

    “现在看,挺顺眼。”

    有了此话,季初才断了再次除掉的念想。

    就这样想着以前的事 ,天亮了 ,朽凌晟成功地一休未睡 。

    季初睁开眼时,对上他那双略显疲惫的黑瞳 ,立即无情地翻了个白眼 :“看什么?”

    朽凌晟轻按了下他的脸蛋:“在看你脸上的痣 。”

    好像被脏东西碰过似的,季初抬手扫着脸颊,爽快地回了句:

    “干你屁事 !”

    “没良心的 ,昨晚你一直抱着我 。”说着朽凌晟把手伸进没良心的内~ ,忍一宿了 。

    季初僵硬地看了眼睡在右侧的夜忻 ,无奈转头 ,态度好的不得了:

    “我错了 ,请您出去 。”

    朽凌晟指着自己的下巴 ,意味明显。

    季初抬手拍了拍他的下巴 。

    掌握他部□□体的人自然是不甘心,继续加力,季初可不想因为反抗造成床体晃动,只好凑上去吻了他的下颌 。

    吻的毫无感情。

    朽凌晟失望之余兑现承诺,松了手 ,问他: “好点了 ?”

    “嗨,多大点事。”季初下地穿上裤子对朽凌晟说 :

    “你和小忻今天上午有录影 ,你们也起来吧 。”

    夜忻没睡够,叫了半天才睁开眼。

    季初问他昨晚睡的好吗?

    夜忻偷偷看了眼他老板,口是心非地回道:“很好,昨晚我闭眼即睡,睡的可香了。”

    话是这么说,直到录影前,他的眼皮都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

    季初也是一样,到了拍摄的街道,心里还在想着昨晚的事,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导演贴心的给助演嘉宾们准备了休息区,朽凌晟让季初坐在椅子上,给他买了些早餐。

    活久见,季初握着手里的豆浆,感叹着这比昨晚遇灵还恐怖:

    “朽总给我这样的小厮买早餐,不觉得丢人?”

    不与他斗气,朽凌晟解开西装的扣子,准备换装。

    导演往季初的方向看去 ,对吴海说:

    “你们朽总还真是人帅心善,对打杂的都这么好 。 ”

    吴海嗤笑一声:“谁说他是打杂的? ”

    “你们朽总啊,难道不是吗?”

    “啊 …… ”吴海把想要告知的话咽了回去,应道:“他说是就是吧 。 ”

    朽凌晟作为夜忻的助演嘉宾,需和他在一家炒粉店打工 。

    上午他们要穿上卡通服发传单 。

    当朽凌晟看到那身熊服时,动了退出之心:“你们这是什么节目 ,把你们导演给我叫来!”

    “老板,我知道你会热,所以劳烦您和我到帐篷里,我们换上短裤就不热了 。”

    夜忻也不知道要怎么劝他 ,只能对季初眨眨眼。

    季初把早餐盖扣好,揪着朽凌晟的衣袖把他带到帐篷里。

    手里拿着土黄色的熊服说: “挺可爱的 ,换上吧,为了工作 。”

    “我看你是为了夜忻,才和他认识多久。”朽凌晟对身后的夜忻做了个驱赶的手势。

    夜忻哦了一声走出了帐篷。

    朽凌晟把大手放到季初头顶,按着他的脑袋,向下,没有半点羞涩,直言道: “用嘴 ,我可以考虑 。”

    季初恨不得把他那根剪断。

    “朽总 ,说几次你才能明白,我们不是这种关系。”

    此时的朽总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不正经的邪魅气息,玩味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