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发条围脖说明一下。”季初发了条:

    “绝无此事,请会鉴定的专业人士帮我鉴定聊天截图真伪。”

    发完信息后,他放下手机,走到外面散心。

    无论真伪,一旦开始,很是麻烦。

    小镇路灯稀少,骆博走在他身边,两人聊着天,没往远走。

    “不说我的事了。”季初说:“讲讲你吧。”

    “你想听什么?关于感情?”

    “如果你想讲的话。”季初来了兴致。

    骆博笑他八卦,还是给他讲了自己和前男友的事。

    前男友家里反对,所以两人分了手,他们那时还不到20岁。

    后来,他们到了更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时,又重新走到了一起,但感情已经回不到从前。

    前男友爱上了别人,而他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两人和平分手,现在还是很好的朋友。

    季初实在是太羡慕了,真是别人家的分手啊。

    骆博停住脚步,转向他,眼中带着爱意说:

    “看你直播时,我发现我心里常想着,你要是我的恋人多好。

    在一次你直播时,余彬露了下脸,我才知道,原来咱们有共同的朋友。”

    这时刮起一阵风。

    季初揉揉眼。

    “眼睛进东西了?别揉。”

    骆博轻触着他的脸颊,凑过去吹了一下。

    “好点了吗?”

    季初点点头,睁开眼:“好像没进去东西,是我心里作用。”

    两人距离很近,尤其唇,骆博只要微微低头就能碰到。

    骆博做了个点头的动作,看似无意地碰到了季初的上嘴唇。

    季初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触碰,想后退,骆博揽住他的腰,又低头碰了一下说:

    “我想吻你可以吗?”

    自从十九岁喜欢上了朽凌晟,季初就没和谁嘴对嘴过。

    这一碰,他不仅是紧张,更有点排斥,非常不习惯。

    “我们我们回去吧。”季初推开他,往宿地走去。

    “只是接个吻而已。”骆博在他身后说:

    “何必负担那么重。”

    何必负担那么重。

    只是接个吻而已。

    有多少次,季初都在心里对朽凌晟说过这句话。

    “谁说我有负担了!”

    季初生气地转身回道。

    骆博也不问他为什么有情绪,过去牵住他的手,另一只手碰到他的唇瓣上:

    “那我可以吗?”

    季初打掉他放在自己唇上的手,下一秒吻上了骆博的嘴。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撞,毫无章法,横冲直撞。

    骆博被他吻得想笑,在看到季初严肃又紧张的表情后开始引导他们的吻。

    朽凌晟抵达稻奎镇时已是夜里。

    给季初打了几通电话都没人接。

    下车探路时,看到不远处有两个人抱在一起。

    这里四下无人,只听得见风声。

    能逮到个人,说什么也要等人亲热后问问路。

    他下车后先是悄悄走近,等待时机。

    等实在有点不耐烦再走近一些时,才发现那个壮硕身影正吻着的人是谁。

    亲眼看见这一幕的的朽凌晟第一反应是自己眼花。

    当他确定那人是季初后,整个人像是被排山倒海的巨浪冲到钉板上似的,奄奄一息般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