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出去偷腥!”

    “偷腥的是你!你敢说你没碰过顾乔?和我结婚后心里想着别人的也是你。”季初激动道:

    “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凭什么对做这种事,我的身子在你眼里就这么贱?你想怎样就怎样!”

    旧事重提,本快疗愈好的心隐隐作痛。

    难过之情想止都止不住,眼里的晶莹令强袭之人心疼。

    朽凌晟看过太多好看的眼睛。

    勾人的桃花眼,倾城的凤眼。

    偏偏他这具身子,最后还是想着眼前这个小狗眼。

    一次次让他睡在身边,又一次次对他妥协。

    但今天,他不准备妥协。

    朽凌晟擦着青年眼角泛出的情水,说:

    “ 以前的事翻篇吧,我们重新在一起。”

    “我拒绝 。”

    “我说我拒绝你听到了吗!”

    朽凌晟这次根本不让他握住自己的欲望,季初拖延着:

    “放我下来,我不想在酒店做这事 ,危险回家 ,我们回家在说。”

    朽凌晟来来回回 ,一直在他周围打转 。

    “什么危险 ?”他问。

    季初指着插座担忧道:“怕有针孔摄像头 。”

    最近这两年,确实有不少在隐秘地方装针孔的。

    自己倒没什么,只是季初现在的样子,他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叫声老公,我放你下来。 ”

    前段时间才第一次听他叫出这个词。

    只是一次,朽凌晟几乎夜夜回味。

    这次,即便已经决定顺着他,也要听够了再议。

    “老公 。”季初应着他。

    "再叫一遍 "

    越叫他越来劲,季初用拳头砸了下他的后背,配合道:

    “老公不要 。”

    不过多加了两个字,声调婉转绵长了些,朽凌晟又没绷住。

    季初急忙冲澡 ,使劲冲着下面 。

    朽凌晟想让他安心:

    “我除了你,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过,不会传染你什么 。”

    季初没搭理他,只顾冲洗自己 。

    清洗后他跑出洗手间,在屋里找着自己的衣裤。

    昨晚他明明扔在椅子上。

    腰身被身后的人搂住,季初翻着白眼说:

    “朽凌晟,你能别这么幼稚吗?藏我衣服!”

    藏衣之人想让自己成为他的衣裤,身子贴的密不透风道:

    “下午一点的飞机,我会在这之前给你。”

    季初烦闷道:

    “我不喜欢 ,甚至很讨厌你不问我的意见去做事 ,我的想法你都不管了吗 ?”

    “如果不管你的意见,我怎么会惨到只让你叫两声就放过你,又怎么会同意你参加节目。”

    男人收紧手臂 ,贴近他的脸 ,亲了下他的脸颊。

    顺着脸颊,把他的脸转到左边,又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

    接着,从后面走到他的正前方,眼神温润的看着他,说:

    “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不然和你分开的日子,我怎么会这么想你。”

    季初抽了口气,连睫毛仿佛都沾染上了一抹红晕,他把头偏到一边,不再与他争执。

    朽凌晟用自己的毛巾把他身上的水珠擦干。

    之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