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都:“武夏。”

    矮面裂开嘴:“是他啊,对,吃的,煮死的,他肉还挺有嚼劲。”

    武都一大老爷们一瞬间红了眼眶,恨不得将人五马分尸,剁碎了喂狗。

    武都忍住了:“他那么乖一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矮面:“们都多久没吃肉了,再不吃,人都要饿没力气了。”

    武都眼睛冒火:“山林里有那么多猎物!还不够你们吃吗?”

    矮面:“谁会拒绝送上门来的肉呢。”

    武都再也听不下去了,拔刀就斩了矮面的头颅。

    温热的血喷了武都一脸。

    武都弓下了背,像一下子老了几十岁。

    武都看向那群卑躬屈膝神情麻木的人,忍着痛心道:“把他们,有一个是一个,都拉去做苦力。”

    一群人被拉走了。

    将士们都默契的走远了,不去打扰武都。

    武都一个人在原地,擦了擦地上的血,拿出一把小锁。

    武都:“孩子,你安心去吧,爹给你报仇了。”

    淮川突然出声:“魔界。”

    江画:“被砍头的人,他是魔界的人吗?”

    孔修歌侧头:“算不上是魔界的人,被下了蛊的普通人。”

    孔修歌想到什么,微微一笑:“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有意思到他都不想死了。

    江画从孔修歌说的话里,找出了蛛丝马迹,有了一个猜测。

    江画:“这是一个阴谋对吗?”

    孔修歌给了江画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

    淮川误以为这厮在抛媚眼,他捂住了江画的眼。

    淮川:“江画,不可以。”

    江画:“……”她默默转过了头。

    狐茵眨巴眨巴眼:“江画姐姐,你们在说什么?”

    江画把自己猜测到的告诉了狐茵:“这个山寨,或许原来是个村子,被魔界的人设计上了山里,让他们吃了某个重要人物的儿子,让他跨越自己领地来到这里,他就会被视为发动战争了。”

    孔修歌漫不经心的鼓掌:“对。”

    这天下一动荡,人道运势就会混乱。

    魔界已经参与了其中,孔修歌不信天帝宋青鸿会没有动作。

    孔修歌一想,就想捣乱。

    宋青鸿不给他痛快,孔修歌就不想给他痛快。

    孔修歌看向江画:“要不要来玩个游戏?”

    江画:“是打赌吗?”

    “不,玩个正经游戏。”

    “玩什么?”

    孔修歌:“送他个孩子怎么样?”

    你生吗?

    江画脑海里忽然冒出这么个想法。

    江画:“怎么送?”

    孔修歌对狐茵道:“小狐狸,借个桃子。”

    狐茵捂着自己的小储物袋:“没了。”

    孔修歌失笑,对着江画道:“你来吧。”

    江画思考着孔修歌到底想做什么。

    淮川轻声道:“要,大因果。”

    江画选择相信淮川,对着狐茵道:“借姐姐一个好不好?”

    狐茵打开了储物袋,在里面挑挑拣拣,拿出个最大最甜的:“江画姐姐,不是借,你要什么,狐茵都给你。”

    淮川警觉地盯着狐茵。

    他记得,这只狐狸,变成过男人!

    狐茵打了个喷嚏。

    淮川:“把给你。”

    江画一巴掌把淮川拍进逆鳞,又从狐茵手里接过:“谢谢小狐茵,过几日给你弄更好吃的。”

    狐茵冒出了大尾巴,欢快地摇了摇。

    孔修歌安静地旁观,把心中的计划挪了一小下。

    江画把桃果递给了孔修歌。

    孔修歌接过桃果,空下的一只往天上抓了什么,塞进了果子里。

    孔修歌嘴角渗出一丝血:“封。”

    一个封字落下,孔修歌额上的堕仙印,裂开了。

    江画:“你的脸……你又成神仙了吗?”

    孔修歌觉得好笑,放声大笑:“你猜啊。”

    淮川在江画耳边提醒:“魔。”

    江画:“魔……?”她不知不觉就跟着淮川重复了出来,闭嘴时差点咬断自己舌头。

    孔修歌:“猜的很准,给你一个奖励。”

    孔修歌把桃果递向江画。

    江画不敢接。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孔修歌丝毫不在意:“稍微用力过猛了,不就抢几道人皇运势吗,小气的很。”

    江画:“……那你为什么要给?”

    孔修歌:“若是我现在去参与人道运势争端,会被雷劈呀。”

    “而且,如果是你,说不定他会更信一点。”

    江画:“……”

    孔修歌把桃子塞给了江画:“别墨迹,还有事呢,剪纸给你了,走了,过段时间找你。”

    孔修歌又从怀中拿出一个剪纸和一个药丸。

    “按时吃药,无事别烦我,有事别找我,想我就对着这纸讲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