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一副不到

    黄河心不死的模样,吕布傲然一笑,痞痞道:“老子不随便上场,是怕打击了自家士气,省得你们知晓实力悬殊后以这做

    借口,平日都没心思练了”

    他夸下这海口,将士们互看一眼,心里不禁生出几分不服气来。

    他们可是大秦最为倚

    重的京师军,哪怕与项羽亲领的楚军为敌,也绝不惧战的铁血劲旅!

    吕布这话一出,无异于直白地进行挑衅,那但凡

    对自个儿实力怀有些许信心的,都不可能当真。

    原只想随便闹闹,这会儿他们是铁了心要让说大话的主将出手、是骡

    子是马都拉出来溜溜了,当下异口同声道:“绝无此事,还请将军出手!”

    吕布哪里听不出他们隐含的怒气,还优哉

    游哉地掏了掏耳朵,慢悠悠道:“叫我出手,哪有那么容易?总得有个彩头。”

    在将士们炯炯目光的注视中,吕布咧

    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冲校场抬了抬下巴,开口道:“场中还剩十二个靶子,未被人射中。老子骑马,打这校场里只

    直着跑上一趟,倘若全射到了,便算老子赢了,你们可乐意?”

    一听这话,众人哗然。

    那十二个靶子历经整整六

    轮比试还被剩下,自是有原因的:若非角度过于刁钻,便是距离过远。

    哪怕站着射,那十二个里能中八个,便已称得

    上是远胜刚刚取胜的那十八人的神射手了,更遑论还是难度倍增的骑射?

    更何况吕布还撂下大话,道他只将跑上一趟

    !

    “彩头还未说,”将士们面露震惊,吕布还在往下说:“老子若赢了,你们便需听韩将军的,加训一个月,没晕倒

    便不许下场,若敢有怨言的,更得打上一顿;老子若输了……训练份量减半,剩下那些金子也提前分予你们。如何?”

    这获胜条件如此苛刻,奖赏却如此丰厚,哪有将士们不乐意的道理。

    虽然叫韩将军加训上整整一月、恐怕是生不如

    死,但那十二靶只骑马跑一圈便尽都射中,那怕是养由基在世都不敢夸下的海口,更何况是名不经传的吕布?

    简直是

    白送上门的好处!

    众人面面相觑,到底是被诱惑所迷、怕得罪将军的圆滑落了下风,高声齐应下:“将军敢赌,我等

    自当奉陪!”

    吕布哈哈大笑,当场解下碍事的外披,往身后随手一扔,痛快道:“好!”

    在众人散开,退出校场

    ,围在外头,好给他腾出空间时,他扬首一个呼哨,便召来玉狮。

    通体雪白的马儿疾驰而来,犹如闪电般耀眼夺目,

    吕布唇角微扬,不等于是站定,便眼疾手快地按住了马背,利落翻身,顺势便骑了上去。

    玉狮在楚军本营里虽饱受乌

    骓欺负,来这营中却一下翻身,成了马厩里无马敢惹的老大,整匹马的精神气貌都先前截然不同了。

    玉狮颇具灵性,

    仿佛也明白背上主人即将大展身手,遂在场边原地踏蹄,轻快中透着十足的蠢蠢欲动。

    见吕布二话不说,径直背上箭

    囊,里头一共十二支箭簇,一支不多一支不少,围观兵士更是嘈杂一片。

    吕布对他们发出的响动宛若未闻,昂然挺胸

    ,背杆笔直,虎眸逐一扫视场中十二靶,仿佛要将它们的方位深深烙入视野里。

    当他精力彻底集中时,从来便是一等

    一的心无旁骛。

    等环顾一周后,他缓缓垂眸,抬起一手探入箭囊中,直接抄出三支长箭,松松地按在了弦上。

    只

    是一个看似简单的准备动作,却让所有人都在不知不觉中屏住了呼吸,眼都不敢眨地凝神观看着。

    而下一刻,吕布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