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汹汹杀去大漠深处的单于王庭,却硬生生地扑了个空。

    仅用半日功夫将守备空虚的王庭攻破后,他们所俘获的,却

    只是一干单于冒顿的妻妾与崽子。

    哪怕将此地翻了个底朝天,也根本不见二人最为心心念念的冒顿单于!

    期许落

    空的项羽怒火中烧,面色暗沉,当场就要下令命这群哭泣求饶的单于崽子一釜炖完。

    但吕布下手,却更干脆利落。

    对白跑这一趟的气恼,他只比项羽更来得厉害。

    他黑着脸手起刀落,将一颗颗脑袋剁下,留着恫吓冒顿。

    对这

    些个还未长成,就已惯将中原百姓当牛马畜牲看待,肆意杀虐而毫无怜悯之心的狼崽子,吕布哪儿会认为他们无辜,下手

    又岂会手软?

    他们身上所穿的绫罗绸缎,无不是边境百姓的血泪所化,骨肉所织。

    如此血海深仇,怎会因其此时

    软弱无备,就可轻饶放过!

    项羽一脸漠然,在旁沉默地看着,若有所思。

    当吕布愤怒地将这群人杀干净了,忽听

    这憨帝试探着开口道:“那日奉先所指的,好似是单于首级?”

    吕布莫名其妙地睨他一眼:“不错。”

    憨帝果真

    是憨帝,这也能记不好!

    项羽默然片刻,却道:“冒顿膝下子嗣,尽在于此……日后继其单于之位者,必也在其中。

    ”

    吕布怔愣一阵,总算听明白这憨子想耍什么心眼了!

    “一派胡言!”吕布恼道:“若宰的他老子也就罢了,宰

    他区区几个崽子哪能充数!”

    他与那大耳刘结仇,到头来寻仇可是寻到了那耗子祖宗刘邦的头上!

    项羽眸色稍暗

    ,正要再说什么,就听爱将气冲冲地继续道:“老子头回这般费心思准备聘礼,岂能半途而废、敷衍了事!”

    要无人

    知晓也就罢了,他日若叫人晓得了,岂不是丢他面子!

    吕布这般想着,再怒瞪了瞎出馊主意的憨子一眼。

    这憨子

    看似一脸平静,也未再说什么废话劝了。

    可不知为何,吕布却莫名品出,那张波澜不惊的俊面皮下,好似……藏着股

    不住朝外冒泡儿的欢喜劲儿?

    吕布还满腹狐疑地对项羽仔细打量时,留于王庭中的这数千匈奴精兵,心中却满是绝望

    。

    面对这天降神兵,他们根本无法从重重包围中逃出,去为冒顿通风报信。

    一场血战后,他们根本不是骁勇且数

    十倍于他们的楚军对手,被悉数斩杀。

    只是将这昔日辉煌的王庭化作尸横遍地的炼狱后,一行人毫不客气地卷走单于

    的珍贵物资,马背满载。

    可面对眼前这茫茫大漠,却不知该往何处追去。

    ……那杀千刀的冒顿单于,究竟野哪儿

    去了?

    直到八日后,终于叫传令兵寻着踪影的他们,才终于得知那本该回返此地的冒顿军,竟是半途就于高阙外被章

    邯军给堵住了!

    项羽与吕布六目相对,当场都傻了眼。

    吕布更是蛮不讲理地在心里大骂。